「早餐我就不吃了,我過去那邊再吃。」
「爺爺你吃吧,不用管我。」
陸知晚一邊為出門準備著,一邊隨意地道。
「你這孩子……」
一時間,老爺子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好了爺爺,我出門了,再見。」
陸知晚終於是收拾妥當了,拿起自己的包包,就是風風火火地出門了。
「那你今晚回來嗎?」
老爺子揚聲問道。
隻是,這個時候,陸知晚已經走遠了,她出了別墅,便是上了車,開著車揚長而去了。
老爺子看到這一幕,也隻能是無奈地站在原地。
「老家主,這大小姐可真夠早的,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她這麼早,真是難得。」
一個傭人一邊伺候著老爺子,一邊笑著道。
「可不是,我以前也沒見過,我這孫女啊,是真的變了。」
「看來這個小秦啊,還真了不得。」
「那句話叫什麼來著,一物降一物!」
「我們這些老傢夥怎麼說她,她都不聽,但是總有人,能讓她乖乖聽話。」
「我看,這丫頭是遇到對的人了。」
老爺子頗為感嘆地道。
「那小姐的意中人,到底是怎麼樣的,怎麼感覺,董事長和夫人,都總是誇他?」
傭人有些不解。
「怎麼,那個小秦,沒來過這家裡?」
陸老爺子問道。
「沒有呢,要是來過,我就不那麼好奇了。」
「我們家這小姐性格那麼活潑,到底是什麼樣的男人,才能讓她老實下來?」
傭人有些感嘆。
陸知晚人品方面,沒太大的問題,但是千金大小姐有的那些毛病,基本上都有。
刁蠻、任性、懶惰等等等,但是這一兩個月不見,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這不就是我說的一物降一物嗎?」
「這種事情,是很難解釋的。」
「今天這早餐,你讓廚房弄點白粥鹹菜,這兩天在外面,吃得有些太肥膩了,想吃點清淡的。」
老爺子話鋒一轉,便是囑咐道。
「好的,老家主,我這就去吩咐廚房。」
傭人聞言,恭敬道,說著便是吩咐去了。
這個時候,陸老爺子朝著外面小院去了,手中拿著木劍,打起了太極。
此時此刻,還不到早上七點,清晨的臨江市,還沒開始早高峰塞車。
陸知晚開著車,一路上都是非常順暢。
很快,她便是到了小院前面的馬路。
「這車開著是體驗挺好,就是感覺太大了,不適合女生開。」
陸知晚打著方向盤,將車拐進了馬路旁的街道,從這條街道,一直往裡面開,就是秦朝陽的小院了。
因為這裡有些郊外的意思,這邊的街道,也比較大,就算是比較人多的時候,都顯得擁擠。
不多時,陸知晚便是將車停在了小院跟前。
「臭大叔,我回來了。」
「怎麼樣,有沒有特別像我。」
陸知晚一下車,便是朝著小院而去,人還沒到,聲音已經到了。
「想得不行了。」
「你想想,這麼多活兒,我一個人怎麼可能忙得完?」
秦朝陽有些無奈地道。
「我這不是早早就回來了嗎?我也擔心你一個人忙不完。」
陸知晚說著,稍微準備了一下,便是風風火火地幫著秦朝陽工作。
「七點還不到,你還挺早的。」
秦朝陽看了看時間。
「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自從來了這裡,我也不熬夜了,基本上都是早睡早起。」
「說實話,不熬夜之後,我感覺整個人精神都好多了。」
陸知晚誇誇其談地說著。
「那是肯定的。」
「首先要早起早睡,其次是要找點事情做。」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人的很多病,都是閑出來的。」
「這人的身體,就像是那電視機,你一直不開,很快它就會壞掉,但是你要經常開一下,它就能一直好好的。」
秦朝陽循循善誘地說道。
「你這大道理,真是母豬帶胸罩,一套套的。」
陸知晚看了秦朝陽一眼,吐槽道。
「我這叫實事求是。」
「對了,就郭家父子和凱旋門的關係,我已經打聽清楚了。」
秦朝陽想起了什麼,於是道。
「啊?這麼快,你哪兒打聽到的?」
陸知晚頗有些意外。
「這你就別管了。」
「這郭家父子和凱旋門屁關係沒有,那郭小毛就是凱旋門的一個小混混,上不得檯面那種。」
「你和陸叔叔說一聲,讓他不用再去調查了。」
「有必要的話,甚至不用去招惹這種小人,這些個事情,我自己來處理就行了。」
秦朝陽緩緩地說道。
「你自己來處理?你自己怎麼處理?」
陸知晚眨了眨眼睛,很是好奇。
「這郭家父子,要是吃了教訓之後,就老實了,那我也就算了。」
「但如果他們吃了教訓還不老實,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這年頭,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要是哪天這郭家父子出點意外,沒了命,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秦朝陽毫不在意地道。
「聽你這話,你要下狠手了。」
陸知晚看向秦朝陽。
她也不傻,自然也聽得出來,秦朝陽這話語的意思。
別看這臭男人平時弔兒郎當,人畜無害的,若是有人觸及了他的底線,他肯定會果斷出手。
「下什麼狠手?處理這郭家父子,不是跟清理垃圾那麼簡單嗎?」
「命掌握在他們自己手裡,不作死就不會死。」
秦朝陽笑了笑,不以為意地道。
「其實,我覺得吧,你有你的處理方法,我們陸家,有我們陸家的處理方法。」
陸知晚頗有深意地道。
「哦?如果讓你們陸家來處理,你們陸家會怎麼處理?」
秦朝陽一邊忙碌著,一邊饒有興趣地問道。
「你的處理方法,可以稱之為武鬥,我們陸家的處理方法,可以稱之為文鬥。」
陸知晚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你的意思是,你們陸家處理這種事情,可以做到兵不血刃,殺人不見血?」
秦朝陽想了想,然後笑笑道。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陸知晚點點頭道。
「那你說說,你們要怎樣兵不血刃,殺人不見血?」
秦朝陽看了一眼陸知晚,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