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秦總。」
陸知晚應了一聲,說著,便是打開了手中的平闆,一本正經地工作了起來。
「小兄弟,了不起啊,年紀輕輕就是老總了。」
光頭司機讚歎道。
「做點小生意,小買賣。」
秦朝陽笑著道。
「這年頭,能做點生意,賺點錢,不容易的。」
「況且,兄弟你還這麼年輕,前途不可限量啊!」
光頭司機又是道。
「師傅說笑了,我這算不得什麼。」
秦朝陽謙遜道。
「該說不說哈兄弟,第一眼看你,我就覺得你熟悉,像是在什麼地方見過一樣。」
「除了熟悉,就是親切,就感覺你是咱們自己人一樣。」
「你以前是幹什麼的?」
光頭司機很是好奇地問道。
「我嗎?我十八歲就入伍了,入伍差不多十年!」
秦朝陽隨口回答道。
「我的天,你這,我也是退伍兵啊!」
「怪不得我說,我看你這麼親切,原來咱們部隊裡面的人。」
「我第一眼看你,就覺得你是我們自己人。」
光頭司機一聽,也是激動了。
「是嗎?」
「那你是我的老班長了!」
秦朝陽笑著道。
「哈哈,不敢當,不敢當,我也入伍好多年,不過,也就是個小小的連長而已。」
「後來,因為各種原因,就選擇了退伍,現在結婚生子,混生活了。」
「說實話,是真的懷念那些在部隊的日子啊!懷念戰場,懷念並肩作戰的兄弟們。」
光頭司機十分感慨。
「入伍這麼多年,老兄應該也是上過戰場的人了。」
秦朝陽微微點頭。
「那是肯定的,當年,老兄我,也是和倭國鬼子拼過命的人。」
「我還殺過倭國鬼子,立過戰功,為國家流過血,負過傷。」
「就我這手腿,兩次被倭國鬼子的子彈穿透,穿透傷。」
「醫生都說了,我這腿,大概率是殘廢的,但是,咱們這身體硬朗啊,應是給恢復過來了。」
「還有我這小腹,挨了倭國鬼子一槍,那時候,我都感覺自己交代,我硬是扛過來了。」
「咱就是命硬,小鬼子,還奪不走咱的命。」
光頭司機誇誇其談地說著。
「老兄是鐵打的爺們。」
秦朝陽對眼前的光頭司機多了幾分敬重。
「害,還好還好,不過,這傷疤,可是我們軍人的勳章,是我們為國流過血的證明,我以此為榮。」
光頭司機說道。
「說得不錯。」
秦朝陽微微點頭。
「老弟,你入伍差不多十年,應該也上過戰場吧?」
光頭司機問道。
「那是當然。」
「十年老兵,哪有不上陣殺敵的?」
秦朝陽笑著道。
「那殺過倭國鬼子嗎?」
光頭司機問道。
「殺過,還殺過不少,我負傷才退下來的。」
秦朝陽回答道。
「兄弟你是什麼兵種,殺過不少倭國鬼子,你至少得是個營長吧?」
光頭司機有些激動地問道。
「我的兵種,比較特殊,我不能透露,我的兵種,偏偵察和收集情報方面。」
秦朝陽回答道。
「我懂,我懂。」
「偵察和收集情報的兵種,確實比較特別。」
「老弟你這手上是有兩下子的。」
光頭司機連忙道。
「還好,入伍這麼多年,雖然資質愚笨,但多少還是學了一些本事的。」
秦朝陽笑著道。
「哈哈哈,老弟,你這謙虛了。」
「能留在部隊十年的,那都是前途光明的存在。」
光頭司機哈哈一笑道。
「秦總,酒店訂好了。」
這個時候,陸知晚對秦朝陽道。
「好。」
秦朝陽點了點頭。
也是這個時候,秦朝陽的電話響了。
秦朝陽看了看電話,手機上提示是清河市市政府的號碼。
「那個,老兄,音樂關一下,我接個電話。」
秦朝陽對光頭司機道。
「好的嘞。」
光頭司機聞言,便是直接關了音樂。
隨後,秦朝陽便是接了電話。
「喂,哪位?」
秦朝陽直接問道。
「秦先生,您好,我劉連舟。」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原來是劉副省長。」
「劉副省長是有什麼事情嗎?」
秦朝陽直接問道。
隻是,這兩句話聽在光頭司機耳中,卻如同驚雷一般,但他還是保持著基本的鎮定。
「秦先生,我們這邊已經是開始全面的行動了,根據張省長的囑咐,我覺得還是要跟你同步一下我們這邊的情況才行。」
「向你彙報一下。」
電話那頭,劉連舟的語氣相當恭敬。
「劉副省長說笑了,你們辦事,沒必要向我彙報,我也是相信你們,能把事情解決好的。」
「今天早上,我也看新聞了,你們的動作很大,力度也很大,這很好,我對你們的工作,非常認可。」
秦朝陽笑著道。
「原來,秦先生一直有關注清河市的情況。」
劉連舟笑著道。
「肯定是會關注的,你們的工作,對清河市來說,意義重大。」
秦朝陽繼續說道。
「那就好。」
「現在的大緻情況是,徐家上下,除了老弱之外,基本上沒有不涉及違法犯罪的。」
「根據上面的指示,我們會從重處理,徹底剷除徐家這顆毒瘤。」
「還有徐振天、汪海等人,作為徐家作惡的保護傘,兩人涉嫌的罪名,大概率是死刑,沒有緩刑。」
「除此之外,我們針對清河市官場內部,也是進行了整頓。」
「徐家在清河市能做大至此,也不僅僅隻有徐振天和汪海兩人的作梗。」
「清河市官場上下,很多官員都查出了問題。」
「我們這一次的目標是,除惡務盡。」
劉連舟頗為嚴肅地道。
「很好,這就是我想看到的。」
「希望從此之後,清河市的前景,會越來越光明。」
秦朝陽微微點頭。
「肯定是會的。」
「秦先生放心好了,清河市的情況,其實我們早就有所察覺,隻是一直沒動而已。」
「這一次,一旦行動,肯定是斬草除根的。」
劉連舟非常堅決地道。
「好,看你們的看了。」
秦朝陽繼續說道。
「秦先生現在是已經離開清河市了嗎?」
劉連舟有些好奇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