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兄,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看上去無精打採的?」
「剛剛睡了一百六十萬,都沒見你這樣。」
「這是怎麼了?」
邱志業也是敏感地感受到胡文進有些不對勁。
「沒什麼,我就是有些困了,想回家睡覺了。」
胡文進繼續解釋道。
「就算是困了,現在張省長和羅省長都來了,我們不去打聲招呼嗎?」
「刷刷臉熟也好啊!」
「何況,羅省長還是你的舅舅?」
邱志業說著,越發不明白。
「那就去打招呼吧!」
「我們進去吧!」
胡文進微微點頭道。
說著,他便是緩慢走了進去。
邱志業見狀,也是跟了上去。
這個時候,羅定山等人,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眾人有說有笑,其樂融融的樣子。
邱志業和胡文進走進來,眾人也沒有太注意兩人。
「我說秦先生,怎麼突然有興緻請我們吃宵夜?」
羅定山哈哈笑道。
「這不是你外甥來我未來老丈人這裡做客,突然提到你,所以,就順便把你叫過來了?」
「我外甥?什麼外甥?」
「不對,今天這是有客人到家裡做客啊!」
「客人,應該就是這兩位了吧?」
羅定山愣了一下,然後目光落在了邱志業和胡文進身上。
羅定山說出這話語之後,邱志業整個人是懵逼的。
不是說羅定山是胡文進的舅舅嗎?
舅舅還能不認識外甥的?
一時間,邱志業給胡文進投去詢問的目光。
「胡兄,這是怎麼回事?」
邱志業開口問道。
「這……這個!」
胡文進一時間臉紅耳赤,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怎麼,羅省長你連自己的外甥都不認識嗎?」
「這位胡兄,說是你的外甥,你好好看看,你的外甥,你總該是認識的吧?」
秦朝陽故意道。
「是嗎?」
「我的外甥,我怎麼沒什麼印象。」
「不對啊,我確實是有個妹妹,但是我妹妹家的孩子,我都是熟悉的。」
「你的話,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妹妹就一個女兒,一個兒子,兩個孩子,每年放假會在我家待上一兩周,你的話,我根本不認識啊!」
羅定山站了起來,走向了胡文進,他上下左右打量了起來。
但是左看右看,他還是沒有從胡文進身上看出一點熟悉感來。
「不是吧?還真不認識!」
秦朝陽裝出一副震驚的樣子。
「年輕人,怎麼回事,我認識你嗎?」
「你叫什麼名字?」
羅定山頗為嚴肅地問道。
「我,我叫胡文進!」
胡文進紅著臉道。
「那不扯犢子嗎?」
「我妹妹姓羅,妹夫姓陳,你這是我哪門子的外甥?」
羅定山一聽這話語,頓時覺得非常扯淡。
「是嗎?」
「胡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不是說羅省長是你的舅舅嗎?」
「還說什麼,有這層關係在,在江南省做事,就會很方便之類的。」
「敢情你這是胡說八道的啊!」
秦朝陽一副非常震驚的樣子。
「不是,胡兄,原來你一直在誆騙啊!」
「你這是吹牛啊!」
邱志業一時間也是懵逼了。
「不是,不是這樣的。」
胡文進面紅耳赤地想要解釋。
「年輕人,你這是打著我的名號,給別人承諾。」
「這樣的話,這個事情,我就不能當做沒看見了。」
羅定山臉色也是嚴肅了起來。
「原來胡兄是狐假虎威,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秦朝陽表情也是有些嚴肅。
「胡文進,這怎麼回事啊?」
邱志業再次質問道。
「什麼怎麼回事?」
「羅省長確實是我舅!」
胡文進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道。
「你開什麼玩笑,你舅舅竟然不認識你,你是真的扯淡!」
邱志業又是激動了,本來今晚已經是夠鬱悶了。
想不到這胡文進也是編謊話騙他的,真是該死。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他?
邱志業內心是崩潰的。
「年輕人,都這時候,你還堅持這麼說!」
「既然你說得這麼肯定,那今天的這個事情,就必須掰扯清楚了。」
羅定山頗為嚴肅地道。
「我們都是公職人員,他們利用我們的名義,名頭,去謀取利益,這是違法犯罪的行為。」
「要是造成嚴重的後果,甚至是要被判刑的。」
張志新此刻也是道。
「確實是舅,隻不過是表的。」
胡文進頗為尷尬地道。
「表的?」
「什麼意思?」
「表舅?」
邱志業愣了一下,然後道。
「表舅就是母親的表兄弟,也就是說,他的母親,是羅省長的表妹或者表姐,差不多是這麼個意思吧!」
秦朝陽反應也是足夠快。
「也不對啊,我表姐表妹的孩子,我也是有印象的。」
羅定山眉頭一皺。
「我去,這關係夠遠的,這也好意思攀關係?」
邱志業震驚了。
「那個,其實,是我大伯的老婆,是羅省長的表姐。」
「羅省長的表姐的孩子叫羅省長表舅,我作為羅省長的表姐的孩子的堂兄弟,我自然也可以叫羅省長一聲表舅了。」
「所以,我說羅省長是我舅,並沒有問題,我沒有說謊。」
胡文進紅著臉解釋,但是從他的表情看得出來,此刻的他是非常心虛的。
眾人聽著胡文進的解釋,一個個都是目瞪口呆了。
這也能蹭得上,真是厲害的,這特娘是個人才啊!
「這特麼是什麼遠房親戚,遠到根本都不算是親戚了。」
「不是,胡兄,你這是騙我啊,你這不厚道啊!」
邱志業腦瓜子嗡嗡的,一陣鬱悶之後,便是激動。
他原以為攀上了胡文進,就有機會攀上江南省省長羅定山,想不到,這胡文進竟然是亂扯扯上的關係。
一旁的林若雪聽著眾人的討論,也是扶額。
這個胡文進,一開始她就發現他不對勁。
原來所謂羅省長的外甥這層關係,也是強行攀上去的。
實在是太強行了。
「什麼騙你,難道表舅就不算舅嗎?」
胡文進一時間也是有些氣急敗壞。
今天丟人可算是丟盡了,這輩子的人都丟完了。
「算不算舅,咱們先不說,我問你,你有沒有拿我的名頭,去做什麼事情,這個是最重要的。」
羅定山非常嚴肅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