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正當麻子哥做出萬分肯定的保證的時候,一聲爆炸的聲音又是傳來。
直接就是將眾人嚇了一跳。
「你……你特麼?」
「你特麼萬分肯定?」
「你不是萬分肯定嗎?你不是萬分肯定嗎?你不是萬分肯定嗎?」
聽到這爆炸聲,瘋狗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一巴掌一巴掌地打在麻子哥頭上,氣急敗壞,但無可奈何。
「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真的排查得非常仔細了,為什麼還會有爆炸物?」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麻子哥一臉懵逼。
「你特麼確定有認真排查嗎?」
瘋狗又是一巴掌甩在了麻子哥的頭上。
「老大,我們真的儘力了。」
麻子哥委屈得不行。
「老大,我看這個事情,也不能怨他。」
「我們的那些設備,似乎根本無法檢測出秦朝陽攜帶的這種類型炸彈。」
「也就是說,我們的設備一點用處都沒有。」
「目前來說,隻能靠人力排查了。」
韓峰頗為無奈地道。
「那要排查到什麼時候,那我們凱旋門,還要不要開業了?這個地方,我瘋狗還能不能待了?」
瘋狗氣急敗壞地道。
「老大,我覺得,基本上,爆炸物,已經全部引爆了。」
「那個秦朝陽,隻不過是通過這種方式警告我們,向我們示威而已。」
「現在,他已經達到這個目的了。」
「我們,確實是拿他沒辦法。」
韓峰一臉冷靜地道。
「該死的。」
「瑪德,我瘋狗什麼時候這麼被動過!」
「該死,該死啊!」
瘋狗咬牙切齒。
以前他都是快意恩仇,有什麼仇,絕不隔夜,當天就報了。
但是現如今,秦朝陽就在跟前,他卻絲毫不敢有所動作。
因為隻要一擊殺不了秦朝陽,被殺的,就會是他。
秦朝陽,是個實力強大的瘋子。
「老三,你現在讓人繼續排查,反覆排查,人力排查。」
韓峰看向麻子哥,說道。
「人力排查,那要排查到什麼時候啊?」
「那是不是要把其他的地方的兄弟們,都調過來?」
「姓韓的,要不是這事你來幹吧,我是幹不了了!」
「你讓我殺人放火還行,幹這種事情,我可沒有耐心。」
麻子哥一副要擺爛的樣子。
「不管你有沒有耐心,按照阿峰說的去做,現在馬上去。」
「這不僅僅是保證我的安全,也是保證你們的安全。」
「你們也不想,不知道哪天,那炸彈就在你們屁股底下爆炸吧?」
「這些炸彈威力是不大,但是近距離,讓你皮開肉綻,弄你個殘廢,還是很簡單的。」
瘋狗此刻發話了。
「行吧,老大!」
「瑪德,真不該招惹這個秦朝陽。」
「這小子特麼就是個魔鬼,他放炸彈這種行為,比我們這些壞人更壞。」
麻子哥罵罵咧咧的,氣不打一處來。
但是無奈,瘋狗已經發話了,他隻能是照做了。
現在笑面虎差點被廢了,傷了一條腿,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落在他身上了。
他隻能是灰頭土臉地離開了會客室。
「老二的傷勢如何?」
瘋狗心力交瘁地問道。
「這一槍,要是沒有桌子木闆的阻隔,他整條腿就成肉渣了。」
「他現在,那條腿是保住了,但是傷得不輕,幸好沒有生命危險。」
韓峰迴答道。
「瑪德,誰讓這小子先動手的?」
「該死的,要不是他,秦朝陽怎麼會拿到武器?」
想起當時的情況,瘋狗就感覺鬱悶。
「老大,就算沒有老二這一出,那個秦朝陽,肯定也有辦法弄到武器。」
「或許,他自己就帶了武器,隻是我們沒有檢測出來。」
「他肯定是有備而來的,不然,他不會明知道是鴻門宴,還是一人前來。」
「這個人的能力和膽魄,太讓人心驚了。」
韓峰越說,表情越是凝重。
「膽兒真肥啊!」
瘋狗也是感嘆道。
「老大,你還是去別的地方歇息歇息吧,暫時就不要呆在這裡了。」
「畢竟,很難排除,這裡還有爆炸物。」
韓峰又是說道。
「我換個地方,走吧!」
瘋狗聞言,站了起來,灰頭土臉地離開了。
此時此刻,秦朝陽已經是搭乘著龍武的車,回到了洪福茶樓的私人停車場。
丁小磊將車停好,秦朝陽和龍武便是從車上下來。
也是這個時候,身後的幾十輛車,也是開了過來,一眾洪福茶樓的兄弟們也都已經到了。
眾人下車之後,紛紛朝著秦朝陽和龍武走了過來。
「秦先生,好氣魄啊,敢挾持瘋狗的人,在臨江市,你是第一個,。」
這個時候,王軍說話了,他不由得鼓起了掌。
一眾人見狀,也是跟著鼓掌。
他們和瘋狗打交道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見到瘋狗這麼狼狽的。
那瘋狗在秦朝陽手中,就像是玩具一樣。
「秦先生果然是非常人啊!這凱旋門的龍潭虎穴,都能來去自如!」
「哈哈哈,看看瘋狗那衰樣,我就想笑,這瘋狗想不到也有這麼狼狽的一天。」
「這瘋狗在他的小弟們面前,可謂是顏面盡失了,瑪德,太解氣了。」
「……」
此時此刻,眾人皆是議論紛紛,言語之間,都是對秦朝陽的讚賞。
要說之前是對秦朝陽的實力服氣,那現在就是對秦朝陽的膽魄的服氣了。
有實力的人很多,但是像秦朝陽這麼有膽魄,敢和瘋狗掰手腕的,秦朝陽是第一個。
而且,這些年來,因為龍武這些年來的對外策略,導緻他們洪福茶樓的人,在瘋狗手中吃了不少虧,也隻能忍著。
現如今,看到秦朝陽給他們狠狠地出了一口氣,他們內心怎麼能不敬佩。
經此一事,他們算是徹底認同秦朝陽是自己人了。
「各位兄弟過獎了。」
「今天是辛苦各位弟兄了。」
「多謝各位兄弟!」
秦朝陽聞言,朝著眾人就是拱了拱手。
「秦先生太客氣了,這都是兄弟們應該做的。」
「凱旋門是我們的對頭,這些年我們在他們手裡吃了不少虧。」
「今天秦先生是為我們出氣了,我們應該感謝秦先生才對。」
王軍看向秦朝陽,一臉嚴肅認真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