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放心好了,我不會有事的。」
「這個世界上,能把我怎麼樣的人,還不存在。」
「倭國派了那麼多殺手殺我,我現在還不是好好的?」
秦朝陽輕輕地拍著林若雪的背部,安撫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以為你隻是去部隊了,想不到你是去做那麼危險的事情。」
「在那種周圍都是敵人的地方差不多十年,你這是多少次死裡逃生?」
「你知知不道,我在網上看到那些消息的時候,我第一反應,不是震驚,而是擔憂和心痛。」
「你是跨越了多少千山萬水,才又回到了我身邊?」
林若雪說著,輕輕地捶了幾下秦朝陽的胸脯,這麼說,她眼眶都有些發紅了。
看到網上那些消息的時候,在人前,她尚且還能保持鎮定,但是背地裡卻是後怕。
這麼多艱險,換做別人,可能永遠都回不來了。
好在,他是秦朝陽,秦朝陽這個男人,是永遠都不會讓她失望的。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這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秦朝陽將林若雪摟到了懷裡,輕輕地吻在了她的額頭上。
「雖然已經是過去了,但還是讓後怕!」
「進入部隊,我想過你會很艱難,想不到會這麼危險,這麼艱難。」
林若雪偎依在秦朝陽懷裡,嘆了一口氣道。
「我的親生父母,是在和倭國人作戰的時候戰死的,雖然我來沒見過他們,但我想完成他們沒有完成的事情。」
秦朝陽又是道。
「你已經做得足夠多了。」
「你做的這些事情,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人做到。」
林若雪非常認真地道。
「那確實是,難度有點大。」
秦朝陽微微一笑,輕輕地撫著林若雪的秀髮。
兩人就在房間裡面這麼說了一會兒話,互相溫存了一會兒之後,便是下樓去了。
因為林若雪三點有會議,林若雪在大廳待到兩點多,也就去公司了。
林若雪離開之後,秦朝陽看看時間,尋思著,也要走了。
畢竟,今天晚上,還要去陸知晚家吃飯。
沒辦法,陸家老爺子從京都那麼遠過來,自己要是推託,就說不過去了。
陸家是豪門大族,就連周先生都要敬三分。
「小秦吶,你今晚不是要去陸家那邊嗎?」
「你弄一些魚啊什麼的過去,讓陸家老爺子,也嘗嘗鮮。」
「這池子裡面,還有很多魚,我這一時間,根本就吃不完的。」
林國正對秦朝陽道。
「成,家裡的魚也是吃完了,我也打算弄點回去。」
「下次這池子裡面的魚吃完了,咱們再去釣!」
「這東河灣裡,多的是魚。」
秦朝陽微微一笑道。
「那可就一言為定了。」
「有機會咱們再狠狠地釣一波。」
林國正聞言,也是笑了。
隨後,兩人便是一起撈魚去了。
如此這般,秦朝陽又是弄了幾十斤魚回去。
出去一部分帶去陸家那邊,這會兒,又是能吃上一段時間了。
不得不說,這些野生河魚,和那些養殖的魚比起來,肉質確實是天差地別。
和林國正、姜蘭道別之後,秦朝陽便是載著自己的魚,回家去了。
畢竟,現在已經快三點了。
他記得陸知晚是下午四點左右就要下課了,為了確定陸知晚是四點下課,秦朝陽給陸知晚發了一條信息。
很快,陸知晚就回復了。
「準確來說,是三點四十分下課,四點到家。」
「你在家等著就是,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我家。」
秦朝陽正開著車,便是看見陸知晚回複信息了。
看完信息,他便是將手機放到了一邊,認真開車。
很快,車便是開出了別墅區,然後走上了城市道路。
走了一段距離之後,終於是上了快速路。
隻是,上了快速路之後,秦朝陽發現,身後有一輛警車,一直跟著自己。
秦朝陽有些納悶,自己好像沒犯什麼事吧,怎麼會被警車盯上?
內心雖然是疑惑,但秦朝陽也沒有太過在意,隻是一直正常開車。
畢竟,在這快速路上,是沒有地方停車的。
不然的,倒也可以停下來,問個清楚。
走了大約十多分鐘的快速路之後,秦朝陽便是從快速路上下來了,到了普通道路。
到了普通道路之後,後面的警車突然加速了,超越到了秦朝陽前面,然後將秦朝陽的車逼停在了路邊。
一般來說,隻要是秦朝陽不願意,是不會被逼停的。
不過,秦朝陽這會兒也不想惹事,被逼停了,也正好了解一下,是什麼事情。
隻是,秦朝陽沒想到的時候,警車停下來之後,從車上下來的,是個熟人。
毫無疑問,這熟人不是別人,正是張初雪。
「張隊長?」
「怎麼是你?」
秦朝陽也是下了車,他一臉的詫異。
「怎麼,秦特使今非昔比了,不認人了是嗎?」
張初雪走了過來,瞥了秦朝陽一眼。
「張隊長這是什麼話!」
「你這麼叫我,我怪彆扭的,你還是直接叫我名字好了。」
「對了,張隊長截停我這是有什麼事情嗎?」
秦朝陽客客氣氣地道。
「沒什麼事情,難道就不能截停你嗎?」
「截停你,和你聊聊天,難道不行嗎?」
張初雪又是瞥了一眼秦朝陽。
「那當然是可以。」
「張隊長和我聊天,一個電話過來就是,多大點事兒。」
秦朝陽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我可不敢造次,你現在可是大人物了。」
「我截停你,是看你車後邊一直漏水,你這後備箱裡面,裝的什麼呢?」
張初雪非常好奇地道。
「是嗎?」
「這裡面裝了活魚,可能有氧水箱的蓋子沒蓋緊。」
秦朝陽說著,便是打開了後備箱,看了看。
果不其然,是蓋子沒蓋緊。
路過有些顛簸的地方,這水就漏出來了。
「嘶,這麼多魚,得有七八十斤吧?」
「你沒事買那麼多魚乾什麼?」
「你自己能吃的完嗎?」
「怎麼,這是你們家這是要大擺三天流水席,慶祝你平步青雲,晉陞高官?」
張初雪看著後備箱裝著的魚,一時間也是有些好奇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