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這接了一晚上的電話,我們公司業務上下遊的合作方,已經有十多家和我們解除合約了。」
「爹,這怎麼辦啊?這麼下去,我們公司的基本運轉,都會成為問題。」
趙天龍一臉著急。
「你這才十多家,電話打到我這兒的,都是二十多家了。」
「你現在問我怎麼辦,你們之前做事的時候,為什麼不問問我怎麼辦?」
趙承輝氣急敗壞地道。
「這……」
趙天龍一聽趙承輝的話語,徹底傻眼。
「怎麼樣,你就沒什麼要說的嗎?」
趙承輝盯著趙天龍,質問道。
「爸,這事不能怪我!」
「都怪天浩,非要搞什麼賽車,錢輸了,還把自己搞到半身不遂。」
「要不是他天天瞎嚷嚷著要弄死秦朝陽,我也不能找人去殺那個秦朝陽。」
「這個事情,真不能怪我。」
趙天龍一臉委屈地道。
「你們兩個,都該死!」
「兩個酒囊飯袋,屁本事都沒有,凈給我惹事!」
「平時你們在外面胡作非為就算了,這一次,竟然給我惹了這麼大的麻煩。」
「兩個逆子,我們趙家遲早葬送在你們手裡不可!」
趙承輝氣得身體都是發抖,大聲咆哮道。
趙天龍聞言,隻是低著頭,不敢說話,臉色漲紅。
「我的好兄長,我早就勸誡過你,不要去招惹那個秦朝陽,你偏偏不信。」
「你做事那麼衝動魯莽,父親怎麼放心把趙家交給你呢?」
這個時候,一個涼颼颼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這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自然就是趙紅袖了。
隻見,趙紅袖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趙紅袖,你這個賤人,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你給我滾出去!」
趙天龍看到趙紅袖,氣勢一下子就是起來了,大聲呵斥道。
他不敢大聲和趙承輝說話,但是和趙紅袖說話,他可從來沒有小聲過。
「她也是我趙家的後輩,也是我趙承輝的女子女,你說她賤,那我呢,那我豈不是也跟著賤嗎?」
趙承輝閉了閉眼睛,又是張開,語氣平緩地問道。
「爹,我不是那個意思。」
和趙承輝說話的時候,趙天龍又是變得低聲下氣了。
「我說過多少次,她是你的妹妹,別一口一個賤人的,這在外面,會被人笑話。」
趙承輝又是繼續道。
趙天龍聞言,隻是咬咬牙,不說話。
「目前趙氏風聲鶴唳,如果大哥願意的話,我可以幫忙穩定局勢。」
「就目前這麼鬧下去,趙氏的產業,最後能剩下十之一二都算好的了。」
「但,如果有我幫助的話,我們趙家的產業能保住十之三四。」
趙紅袖悠悠地道。
「趙紅袖,你滾開,我趙家的事,與你何幹,你少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
趙天龍大聲咆哮道。
「我也隻是想幫兄長罷了,既然兄長這麼排斥我,那我就袖手旁觀好了。」
「爹,你早點睡,我先去休息了。」
趙紅袖不緊不慢,向趙承輝道別之後,便是朝著外面而去。
「等一下!」
趙承輝突然喊住了趙紅袖。
「爹還有什麼事嗎?」
趙紅袖轉過身,問道。
「你真的有辦法保住我趙家十之三四的家業?」
趙承輝問道。
「可以,但我有條件!」
趙紅袖一臉認真地道。
「爹,不聽她的,這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一個女人,有什麼本事,我們趙家遲早敗在她的手裡。」
「她從來沒碰過商業上的事情,她什麼都不懂!」
這會兒,趙天龍又是大聲反對了起來。
「你給我閉嘴!」
趙承輝吼了一聲趙天龍。
趙天龍咬了咬牙,不敢繼續說話了。
「你說,什麼條件?」
趙承輝看向趙紅袖,語氣緩了一下。
「權,我需要權,我需要決策權!」
趙紅袖直視趙承輝,直接道。
「你確定你能穩住當前的局勢?」
趙承輝再次問道。
「能!」
「我說能,就是能。」
「別人能做到十之一二,我能做到十之三四。」
「但我需要趙家上下都得聽我的,任何人都不能幹預我的決策,影響我的決策。」
「父親,趙氏目前這樣的光景,都是決策者的失策造成的,秦朝陽和陸家這種不應該去招惹的存在,卻衝動魯莽地去招惹,以至於造成了現在這樣的局面。」
「父親難道不覺得,現在這種情況,需要換一個決策者上台嗎?」
趙紅袖條理清晰,一字一句地反問道。
「好,我可以給你決策權!」
「從明天開始,不,從今天開始,趙天龍手中管理的所有產業,都歸你管理。」
「重大的經營決策,都是你說了算!」
「我會從旁看著,但不會過多幹預。」
「以前趙天龍的職位,以前趙天龍做的事情,現在就由你來做。」
趙承輝當機立斷地道。
「爹?」
「他隻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賤女人。」
「父親,你被騙了啊!」
趙天龍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趙天龍,你倒是沒有騙我,但是你們兩兄弟,把趙氏弄成這樣,跟我騙了我有什麼區別。」
「怪我,都怪我啊,從小把你們慣成這樣。」
趙承輝痛心疾首。
「父親,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明天開始,我就開始接手一切。」
趙紅袖當即道。
「沒有問題,你說得沒錯,我們趙氏,是需要換個新面孔上去了。」
「明天早上一早,我就發布集團公告,罷免趙天龍。」
趙承輝當機立斷地道。
「好。」
「那我就沒什麼事了。」
「時間不早了,我也要去睡了。」
「父親你也早點睡。」
趙紅袖一臉的淡定,似乎得到了趙家的權柄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值得慶賀的事情。
「你去吧,好好想想,應該怎麼做!」
趙承輝輕呼了一口氣,說道。
「好。」
趙紅袖應了一聲,便是轉身離開。
「爹,你傻啊,你糊塗啊,你怎麼能相信那個賤人?」
「她隻是一個私生女而已,你怎麼能信任她?」
「爹,這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等到趙紅袖離開,趙天龍跑到了趙承輝跟前,痛心疾首地道。
「啪!」
趙承輝聞言,一巴掌就是甩在了趙天龍臉上。
「爹,你?」
這一巴掌著實是把趙天龍打的有些懵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