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牛啊,地啊,是你自己先說起來的。」
秦朝陽一臉無辜地道。
「好好吃的東西,這麼多吃的,堵不住你的嘴。」
陸知晚紅著俏臉,給秦朝陽夾了一大筷子菜。
「好吃,味道不錯。」
秦朝陽埋頭吃了起來。
「好吃就多吃點。」
陸知晚隨口道。
「必須多吃點,你也知道我的胃口的。」
秦朝陽一邊吃著,一邊道。
「對了,秦總,咱們明天下午,應該沒什麼安排吧?」
陸知晚有些好奇地問道。
「明天下午?」
「沒有安排啊,至少暫時是沒有安排的。」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秦朝陽一邊吃著,一邊問道。
「明天晚上,我爺爺,我爸,我媽他們過來。」
「我爺爺饞你的手藝了,他要找你喝酒。」
「我爸差不多也是這麼個意思。」
「本來是打算是邀請你過去的。」
「但是我媽強烈建議過來這邊,說是這邊院子足夠大,生活氣息重。」
「而且,你做的東西也好吃,雲雲之類的。」
「不過,不管怎麼說,她大概率是因為太久沒過來,想過來走走。」
陸知晚小嘴叭叭地說著。
「可以啊,沒問題啊!」
「過來就過來。」
「陸叔叔,徐阿姨和陸老爺子他們,想要吃點什麼,我提前準備準備。」
秦朝陽聞言,當即道。
「你答應得這麼爽快?」
陸知晚有些意外。
「那是你的家人,我還能拒絕不成?」
秦朝陽反問道。
「那肯定是不能的。」
「我爺爺決定過來了,你拒絕也沒用。」
「而且,你這麼怕我爺爺……」
陸知晚笑嘻嘻地道。
「也不能說怕,就是老爺子,確實是難對付的主兒。」
秦朝陽有些為難地道。
「感覺難對付,那就是怕了,不要找那麼多的借口。」
陸知晚擡杠道。
「行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說什麼都是對的。」
「你還沒說,明天我需要準備什麼呢!」
秦朝陽又是問道。
「首先是烤全羊,然後想吃清蒸龍蝦,還有,椒鹽蝦,最近口味有些淡,想吃點味道比較重的。」
「然後的話,再弄幾個特色小炒,就可以了。」
「反正就那麼幾個人。」
陸知晚如數家珍地道。
「我怎麼感覺,這些個東西,不是陸叔叔他們愛吃的,而是你愛吃的。」
「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夾帶私貨了?」
秦朝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陸知晚。
「什麼叫夾帶私貨,我喜歡吃的,他們也喜歡吃,這很奇怪嗎?」
「我們是一家人,口味一樣很奇怪嗎?」
陸知晚有些心虛地反問道。
「不奇怪。」
「那行吧,那就烤全羊。」
「不過,弄烤全羊什麼的,需要弄新鮮的。」
「明天中午,咱們就得出去買了,要現宰的。」
秦朝陽琢磨了片刻,然後道。
「好啊好啊,我們一起去,我們開車出去。」
陸知晚連忙道。
「我記得城北郊,有幾個牧場的,牛羊都有,去那種地方才能買到新鮮現宰的全羊。」
「咱們就弄隻二三十斤的羔羊就行,肉又嫩又香那種。」
秦朝陽想了想然後道。
「是的是的,我們一起去。」
陸知晚很是雀躍地道。
「就開咱們的五菱神車去好了,那車之前本來就是用來進貨的。」
秦朝陽又是道。
「嘿嘿,沒問題。」
「不錯嘛,小秦,你對我的家人,還是蠻上心的。」
陸知晚一副讚賞的模樣。
「那可是陸大小姐的家人,我敢怠慢一點嗎?」
「再說,陸大小姐給我做飯,對我好,我不應該投桃報李嗎?」
秦朝陽笑著道。
「那是,算你有點良心。」
陸知晚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放心好了,在我們這裡,吃的,虧待不了人。」
秦朝陽又是道。
「那是必須的。」
「咱們這裡,最大的特色,那就是吃得好。」
陸知晚也是深以為然地道。
「明天就你爸媽,和你爺爺過來嗎?」
「你哥不過來嗎?」
秦朝陽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哥現在都不在臨江市,他大多數時間,都在京都那邊。」
「一來是京都那邊的家族產業,都是他在打理了。」
「二來,他女朋友也在京都那邊。」
「所以,我們一家和我哥待在一起的時間,一年到頭,一般也就一個月多一點。」
「以前是爺爺和我哥都在京都那邊,現在的話,爺爺年紀大了,也不能總是東奔西跑的了,家族裡面的產業,爺爺也插手得少了。」
「所以,從今年開始,爺爺待在臨江市的時間,也多了起來。」
「以後的話,恐怕是會越來越多了。」
陸知晚頗為耐心地道。
「原來是這樣。」
「這樣也好,年紀大了,確實是應該多過點退休生活了。」
「沒事喝點好的,吃點好的。」
秦朝陽繼續道。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陸知晚點點頭道。
隨後,兩人便是繼續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聊。
吃完飯之後,陸知晚便是回了房間,秦朝陽則是洗碗去了。
洗完碗,收拾完一切,秦朝陽也是回了自己的房間。
昨天晚上,他並沒有在自己的房間睡。
所以,房間裡面的一切,還是整整齊齊的。
他鼓搗了一下自己的櫃子裡面的東西,就換上了睡衣,準備午睡一會兒。
隻是,也是這個時候,櫃子裡面的磚頭一樣的手機,傳來了一聲提示音。
秦朝陽打開櫃子,隻見那磚頭一樣的手機閃爍著紅燈,很顯然,是九十九號那邊,聯繫自己了。
秦朝陽看到紅燈閃爍,先是走到門前,將門反鎖了。
然後才走了回來,接通了電話。
「喂。」
秦朝陽率先說話了。
「一號,我是九十九號,你現在已經回到臨江市了吧?」
「江漢市那邊的麻煩,應該也已經完全解決了吧?」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深沉的聲音。
「就在這華夏的地界,有什麼是逃得過你的眼睛的?」
「你們都知道的事情,何苦再問我一次?」
「你們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秦朝陽聽了對面的話語,無奈苦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