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玩玩,人家是往家裡拿錢,你為什麼是往外送錢?」
姜蘭反問道。
「我馬上也能往家裡拿錢了。」
林國正有些倔強地道。
「那可就等著了。」
姜蘭笑了笑道。
「小子,你快吃,咱爺倆這一次要找回場子。」
林國正催促道。
「爸,你催他幹什麼,急什麼?別嗆著他。」
林若雪沒好氣地道。
「你們兩個真是,怎麼都偏著這小子。」
「好在我也偏著這小子。」
「不然我就被孤立了。」
林國正翻了翻白眼。
此刻,秦朝陽認真地吃著早餐,幾分鐘之後,秦朝陽便是吃完了。
「好了,我吃完了。」
秦朝陽用紙巾擦了擦嘴,說道。
「你別急,不要管他,好好吃完早餐再說,不就是下棋嗎?」
「輸了又怎麼樣,咱們家又不缺那點錢。」
「你們要是輸了,記我頭上就是了。」
林若雪非常豪氣地道。
「瞅瞅,這就是我親女兒。」
林國正一臉的笑容。
「我吃飽了,走吧,林叔叔。」
秦朝陽很是實誠地道。
「走走走!」
林國正火急火燎的,說著,便是和秦朝陽一起出門去了。
「這老頭子。」
看著林國正離開的背影,姜蘭無奈地搖了搖頭。
「難得有時間,就讓他們開心開心好了。」
「平時我們也沒那個時間陪著我爸瞎胡鬧。」
「你不是要去河裡抓鴨子嗎?我等下跟你一起去。」
林若雪對姜蘭道。
「也好,反正在家待著也是待著,還不如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等下胖子耀和你大伯母,三嬸也去,胖子耀開車,他那車座位多,剛好都能坐下。」
姜蘭也是說道。
「行,那我就不開車了。」
林若雪微微點頭。
這會兒,秦朝陽和林國正已經來到了林國海家前面的涼亭。
林國海家院子外面,也是有一大片空曠的地方,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涼亭,椅子,大樹,花壇等等,反正這個地方,就是大家休閑聊天的地方。
這個時候,賭棋還沒開始,這涼亭周圍,就是站著不少人了。
這大早上,很多人在這附近散步,又或者是帶孩子玩兒。
「國濤叔,開始啊,怎麼還不開始?」
「就是啊,露兩手。」
「沒人上嗎?沒人上我上了。」
「……」
圍觀的大人和小孩哥都是很是期待的樣子。
「什麼沒人上,我們的對手還沒到呢!」
「你個小屁孩上什麼上,一萬塊錢一局,你上不上?」
林國濤沒好氣地道。
「一萬塊錢一局,這麼貴,還是算了,我壓歲錢我媽幫我存著,我沒錢。」
小孩哥聞言,一臉的尷尬。
「你媽騙你的,你那壓歲錢存著存著,就沒了。」
林國濤一本正經地道。
「你胡說,不可能。」
小孩哥爭辯道。
「什麼胡說,都是大人騙小孩的套路,你三爺爺還能騙你不成?」
「不信你回去問問你媽,問問她幫你存了多少錢,她要是說不出來,就說明她把你的壓歲錢給花了。」
林國海也是補刀道。
「你胡說。」
小孩哥聞言,更加是急了,說罷,便是轉身朝著家裡去了。
「你們兩個真是,一把年紀,為老不尊,把別人家小孩逗哭了,等下人家家裡人找上門,你們可丟大人了。」
這個時候,林國正帶著秦朝陽走了過來。
「開玩笑罷了,那麼較真幹嘛?」
林國海一邊擺著棋,一邊道。
「二哥,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要開溜呢!」
林國濤笑了笑道。
「開什麼溜,我是那樣的人嗎?」
林國正坐了下來,沒好氣地道。
「老二,不是我說你,做生意我們不如你,下棋你不如我們。」
林國海笑著說道。
「切,那是以前,現在我有個好女婿,他能找回場子。」
林國正胸有成竹的樣子。
「二哥,說吧,怎麼玩法?」
林國濤問道。
「要不老規矩,一萬一局?」
林國正提議道。
「一萬一局是一對一,現在二對二,要不就兩萬一局,你老二又不差那點錢。」
「難道你不想把以前輸的,都贏回去?」
林國海故意說道。
「兩萬就兩萬,又不差這點錢。」
林國正索性說道。
「哇,玩這麼大?」
「也不看看是誰,國正叔家又不差這點錢,就算一盤棋二十萬,對國正叔來說都不算什麼。」
「就是就是,咱們村裡,還有誰能比國正叔家裡有錢?」
「……」
眾人議論紛紛。
「既然這樣,落子無悔,願賭服輸,和往年一樣,請大家做個見證。」
林國濤站了起來,對眾人道。
「行了老三,我什麼時候反悔過?」
林國正沒好氣地道。
「這不是醜話說在前頭嗎?」
「來吧,猜拳決定誰先走!」
林國濤說道。
「小子,你和他猜拳。」
林國正對秦朝陽道。
「要不,讓他們先走吧,感覺都差不多。」
秦朝陽一臉淡然地道。
「額,嘶,這是讓他們的意思?」
林國正琢磨一下秦朝陽話語中的意思。
「也不能說讓吧,下象棋嘛,我感覺誰先走,都差不多。」
秦朝陽一臉耿直地道。
「哈哈哈,侄女婿,你不會是不會下棋吧?誰先走,還是有區別的啊!」
林國海聽了秦朝陽的話語,一時間都樂了。
「對別人來說可能不一樣,但對我來說,都差不多。」
「不差那麼一步兩步的。」
秦朝陽撓撓頭道。
「哎,這小子,看到一臉老實的,口氣還挺囂張。」
林國濤一臉的詫異。
「小子,你真的有把握嗎?」
林國正還是有些不確定。
「三叔,大伯,你們先走吧!」
秦朝陽點點頭道。
「行,輸了可別哭鼻子。」
林國海上來就是當頭炮。
「林叔叔,這前面,是你來,還是我來?」
秦朝陽問林國正。
「嘶,還是我來吧,我前期的話,至少不會下得很差。」
「沒辦法的時候,我們在商量商量。」
「你小子,我現在都不知道你是什麼水平,總感覺看不透你小子。」
林國正謹慎地看了一眼秦朝陽,說罷,便是下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