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忙吧,倒也不是很忙的。」
「咱們店面也不是很多,總體上,工作量不是很大。」
「再者,作為負責人,主要的工作,是監督和工作規劃,並不是事必躬親,事事親為。」
「這是管理的訣竅之一。」
陸知晚頭頭是道地說著,一副很懂的樣子。
「看不出來呀,這段時間長進了,竟然還總結出管理心得來了。」
陸緻遠一副對陸知晚刮目相看的樣子。
「那是肯定的。」
「進步的必要條件,那就是總結,會總結經驗,才能進步。」
「來,你嘗嘗這個辣白菜。」
陸知晚夾了一片辣白菜給陸緻遠,陸緻遠嘗了嘗。
「不錯,好吃。」
「酸酸辣辣的。」
「這比我們上次出差棒子國吃的泡菜好吃多了,你說是不是?」
陸知晚對徐秀枝道。
「那是肯定的。」
「那破地方,彈丸之地,根本沒什麼美食,還喜歡偷別人的東西。」
「這泡菜,其實都是我們這兒偷過去的。」
「特別是那什麼部隊火鍋,是我這輩子吃過最難吃的東西。」
徐秀枝說起來,便是叭叭地吐槽個不停。
「好吃吧,嘿嘿,這是秦阿姨的手藝。」
陸知晚嘿嘿一笑道。
「這個我也得帶一瓶回去,好吃。」
徐秀枝道。
「這個不行,這個就一瓶,不能給你。」
陸知晚聞言,連忙將那一瓶辣白菜抱在懷裡。
「你在這裡,讓你秦阿姨再幫你弄就行了。」
「你說你喜歡吃,她肯定就給你弄了。」
「你倆關係多好啊!」
「這個,媽就帶回去了。」
徐秀枝一副好言相勸的樣子。
「你走開,你太過分了,什麼都想帶走。」
陸知晚死活不鬆手。
「切,小氣。」
徐秀枝翻了翻白眼。
「對了,這食為天名下的店面,也是時候向全省範圍擴張了。」
「這一次去京城,我們合計了一些合適的城市合適的店址。」
「不過,這需要你們自己派人去考察考察,不能隻是我們說了算。」
這個時候,陸緻遠便是說道。
「考察?怎麼考察?」
陸知晚愣了一下。
「就是你們的人安排一次出差,去考察調查一下這些店址,調查是各方面的,包括但不限於客源、貨源等等各方面。」
「如果可以的話,就可以將第一批在全省範圍內布局的店面給定下來的。」
陸緻遠頗為耐心地說道。
「出差啊!」
「那是什麼時候出差?」
陸知晚又是問道。
「兩三個月之後!」
陸緻遠琢磨了一下,然後回答。
「嘶!」
「兩三個月之後,那我剛好有兩周的假期。」
「我們每個月學年後期,都會有兩個實踐周,需要做一些調查,撰寫調查報告。」
「所以,這個什麼調查考察之類的,我要去。」
陸知晚拍了拍陸緻遠的肩膀,非常堅決地道。
「你可拉倒吧,我的女兒啊,你從來沒有自己一個人出過門。」
徐秀枝很是及時地給陸知晚潑了一盆冷水。
「那就不要自己一個人去。」
「我可以帶上秦朝陽啊,這傢夥一天天沒事,到處溜達的,他肯定是有時間的。」
「而且,這傢夥還是老闆呢,他難道不應該去他自己新店面走走,視察視察嗎?」
陸知晚靈機一動,又是說道。
「你這麼說,倒是有那麼一點道理。」
陸緻遠摸了摸下巴。
「有小秦陪你,我倒是放心。」
徐秀枝也是說道。
「這個事情還沒定呢,等下吃完飯再說。」
「這新店的規劃,並不是我們這邊說了就可以的。」
「食為天這個公司,是合資公司,需要徵求各方的意見。」
陸緻遠又是說道。
「那你等下跟他說說。」
陸知晚笑嘻嘻的。
「成,問題不大。」
陸緻遠微微點頭。
一家三口,就在這屋裡面,找著各種吃的。
對他們這些大家族出身的人來說,這種尋常人家的特色小吃,反而感覺非常好吃,非常地道。
時間一分一秒就過去了,六點多,差不多七點這樣,一桌豐盛的晚餐,便是做出來了。
「叔叔阿姨,可以吃飯了。」
秦朝陽看幾人都是在屋裡說話,便是喊道。
「來了來了,哎呀,小秦吶,你辛苦了。」
「我看看都做了些什麼?」
「喲,鹽焗大龍蝦,好傢夥,這是我最愛吃的。」
徐秀枝走了出來,看著桌子中央放著的一盤鹽焗大龍蝦,讚歎道。
「但是他肯定不是為你做的。」
陸知晚翻了翻白眼。
「不是為我做的,難道是為你做的?」
徐秀枝沒好氣地道。
「你不然呢,我說這幾天口味太清淡,想吃點鹹的,他才做的這個。」
「還有這個鹽焗雞翅,椒鹽蝦,麻婆豆腐,都是為我做的。」
陸知晚一副得意的樣子。
「嘖嘖嘖,瞧你那樣子!」
徐秀枝也是無語了。
「我是聽說徐阿姨和她的口味都差不多,所以,她喜歡吃什麼,我就做什麼了。」
秦朝陽坐了下來,笑呵呵地道。
「聽聽,你少在這裡自作多情好不好?」
徐秀枝一聽這話語,狠狠地酸了一波陸知晚。
「哎,行了行了,吃飯吃飯吧!」
「你們母女倆怎麼總是鬥嘴?」
陸緻遠說道。
「叔叔阿姨,動筷吧,都嘗嘗。」
秦朝陽也是坐了下來。
「那我呢?」
陸知晚問道。
「你也吃,也動筷,這不都是你愛吃的嗎?」
秦朝陽對陸知晚道。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陸知晚心滿意足地坐了起來。
「這鹽焗大龍蝦真好吃,都是鹽焗,但是味道和我們家大廚師做出來的,不一樣。」
徐秀枝非常滿意的樣子。
「那是肯定不一樣的。」
「好吃就完事了。」
陸知晚一邊吃著,一邊說道。
母子倆兩個,都是胃口非常好的樣子。
「小秦啊,讓你見笑了,她們母女倆,就是這樣。」
看著專心乾飯的母女兩人,陸緻遠有些尷尬地道。
「這有什麼,就當是回到自己家了就行,怎麼吃都是可以的,吃得開心就行。」
秦朝陽笑了笑說道。
「我說爸,你說這話,太生分了。」
「你跟他客氣個什麼勁兒?」
陸知晚此刻也是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