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陽重新拼接起來的部分,上面竟然有藍色噴漆的字。
上面寫著:生產日期2005年7月8日。
眾人都是傻眼了。
「你家的古董,都是2005年產的嗎?」
秦朝陽冷冷一笑。
「這……還真是假的,怎麼像真的一樣?」
林國正一臉的懵逼,他也算是懂一些古董的,但壓根是一點都沒看出來。
誰能想到,這青花瓷花瓶的內壁,竟然還有生產日期。
「小秦這眼光不錯,這都能看出來。」
關永慶頗為讚賞地道。
「這……這怎麼可能?這不可能!」
趙天浩一臉不可置信,面紅耳赤的。
這可是花了一百萬買來的青花瓷,竟然是假的!
「有什麼不可能的,事實不就在眼前嗎?」
秦朝陽冷冷一笑。
「我有鑒定證書!」
趙天浩咽了一口口水。
「不跟你說了,鑒定證書也是假的!」
「你這鑒定證書上,還有個這麼大一個錯別字,你沒看到嗎?」
秦朝陽輕蔑地道。
眾人一聽這話語,都是同一時間看向了木盒中的鑒定證書。
這一看不要緊,一看果然是如此。
這鑒定證書的「鑒」字,是個錯別字,寫成了「堅」。
秦朝陽這麼一說,大家一眼就是看出來了。
一開始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青花瓷花瓶上,竟然沒有發現這鑒定書上巨大的錯誤。
除了秦朝陽,所有人都是忽略了。
這簡直就是太離譜了。
「該死的,我被騙了。」
趙天浩咬了咬牙,終於是確定了。
「古董這玩意兒,不是什麼人都能玩得轉的。」
「想要在古董行業上不吃虧,你得需要一些基本的東西。」
秦朝陽意味深長地道。
「需要什麼東西?」
趙天浩本能地問道。
「這個!」
秦朝陽看向趙天浩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腦子?」
趙天浩本能地回答道。
「對。」
秦朝陽非常肯定。
一旁的林若雪聽到兩人的對話,已經有些忍不住要笑出來了。
一旁的關永慶和林國正也是想笑,但是忍住了。
至於姜蘭,臉色則是非常不好,這趙天浩是怎麼回事,讓秦朝陽當猴遛呢?
「你特麼說我沒腦子?」
趙天浩領悟了秦朝陽的意思之後,一下子炸了,說著就是要站起來發飆。
隻是一眾人在場,他隻能咬了咬牙,重新坐了回去。
「你現在是不是想從這裡回去之後,就半路找人教訓我?」
「就像上次那樣。」
秦朝陽冷冷一笑,問道。
「你怎麼知道?」
「不是,你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
「我是那樣的人嗎?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趙天浩被氣懵逼了,一時間口不擇言了。
「你不是那樣的人嗎?」
「你不是的話,你臉怎麼腫了?」
「我友情提示一下,這一次多帶一點人,我拳腳還行,十來二十個,真不在話下。」
秦朝陽一臉無所謂地道。
「這背後下手的做派,不是很好。」
「男子漢大丈夫,有本事就一挑一,人多欺負人少算什麼?」
關永慶有些不屑地道。
他是軍旅出身的人,身上多少有些匪氣,他看不慣這種人多欺負人少的。
趙天浩聞言,咬了咬牙,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丟人,太丟人了。
「我聽說,你也喜歡我們小雪。那就是說,你們是競爭關係。」
「而且,你們好像誰都不服誰!」
「要不這樣好了,你們各出一個項目,考一下對方。」
「如果一勝一負,由我再出一道,三勝一負,你們看怎麼樣?」
關永慶想了想,然後道。
「關伯伯,這會不會需要很久,影響我們吃飯?」
這個時候林若雪不無顧慮地道。
「怎麼會呢?現在距離吃飯時間,也還遠著呢?」
「年輕人既然誰也不服誰,那就直接看真本事。」
「我們部隊還有大比武呢,你們年輕人既然誰也不服誰,那就比劃比劃,手下見真章。」
關永慶又是道。
「我覺得這個好。」
林國正也是笑著道。
「他一個普通人家出身,從小接受的都是什麼教育,恐怕連個輔導班都上不起,怎麼跟人家天浩這種出身名門的人比?」
姜蘭又是開始陰陽怪氣了起來。
「阿姨,這話可不能這麼說,這還是要看人的。」
秦朝陽冷冷一笑。
他早就看姜蘭不爽了,隻是因為她是林若雪的母親,他一直沒跟她一般見識。
「窮人家的孩子,從小的教育必然比不上有錢人家的。」
姜蘭又是道。
「給豬喂再好的飼料,豬還是豬。」
「再說,我尊重你,隻是因為你是若雪的母親,僅此而已。」
「你也不了解我,還請不要妄下斷論,你怎麼知道我的權勢不比林家強,我的金錢不比林家多呢?」
秦朝陽冷笑道。
「你!」
姜蘭聞言,咬了咬牙。
林若雪則是狠狠地颳了一眼自己的母親。
「行了,小雪她媽,你給我閉嘴行嗎?」
林國正臉色一冷,呵斥道。
他不是沒脾氣,反而發起脾氣來,是很恐怖的。
姜蘭是潑辣,但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她知道什麼時候林國正的底線被觸碰了。
「那你們兩個就比比?」
關永慶試探性地問道。
趙天浩此時此刻眼珠子一轉,似乎在琢磨著什麼。
「秦朝陽,你敢不敢跟我比賽車?」
趙天浩一臉睿智地道。
秦朝陽是加入了李逸的車隊的,趁著這個機會,正好摸摸他的底。
雖然,他也不覺得這秦朝陽有什麼真正的實力。
但是,這一石二鳥之計,他還是很樂於成全的,試探試探總不會有錯的。
「趙天浩,你至少是半職業賽車手吧?」
林若雪此刻說話了,眉頭輕皺。
她並不認為秦朝陽在這方面不如趙天浩,隻是,之前秦朝陽說過,他加入了李逸的車隊。
而李逸和趙天浩的車隊,很快就要比賽了。
很明顯,趙天浩此舉為了試探秦朝陽。
比賽車,對秦朝陽大大不利。
「既然是我出題,自然是挑我擅長的,這有什麼問題?」
趙天浩冷冷一笑,反問道。
「比賽車,沒問題,我接下了,怎麼比?」
秦朝陽微微點頭,一臉的無所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