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隱隱於市。」
「特別是在印國這種混亂的地方。」
「聯絡點放在偏僻的地方,反而會引人注意。」
德川美惠子一邊開著車,一邊道。
「有道理。」
「不知道,我們在這卡洛多普城中,有多少可以使用的力量?」
秦朝陽又是問道。
「如果有突發情況,我們可以馬上拉起一個千人隊伍。」
「而且,戰鬥力會很強」
德川美惠子回答道。
「好傢夥,這哪裡是什麼聯絡點,這分明就是武裝力量駐地啊!」
「一千人,可以拉起一個不小的建制了。」
「如果戰爭來臨,這一千人,可以發揮很大的作用。」
秦朝陽頗為詫異地道。
「這就是印國,一個很方便潛伏的地方。」
「這裡非常亂,亂成了一種習慣性的現象,這種亂之下,存在任何勢力,都是正常的。」
「就卡洛多普城中,地下勢力就不少。」
「我們這個聯絡點,在外人看來,就是和這些地下勢力,差不了多少。」
德川美惠子又是道。
「很好,有足夠多的人手,我們能做的事情,就多了。」
秦朝陽微微點頭。
「我們這個聯絡點所在的地方,是卡洛多普城最大的酒店,拉姆達大酒店。」
「酒店的老闆,就是我們自己的人。」
「在一個酒店裡面,豢養一千人,不是什麼難事。」
「況且,我們的人,並非全都待在酒店之中,而是分散在各處。」
「需要用人的時候,也能很快將人召集起來。」
德川美惠子又是道。
她開著車,繼續走了差不多十分鐘這樣,便是出現在了拉姆達酒店跟前。
和路上那些條件簡陋的酒店比起來,這拉姆達酒店可謂的是富麗堂皇。
一看就是印國有錢人進出的地方。
秦朝陽是沒有想到,這樣的地方,竟然是他們的聯絡點。
「不錯,很好。」
秦朝陽微微點頭。
「我有一個華夏名字,叫夏雲曦,是化名。」
「他們都叫我夏小姐。」
德川美惠子又是對秦朝陽道。
「夏雲曦?」
「化名?」
「你本來就是華夏人,為什麼不直接放一個華夏名。」
「或者說,你有本名,你原來父母,是姓什麼的。」
秦朝陽隨意地道。
「我被他們擄走的時候,還很小。」
「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也不記得自己的父母了。」
「夏雲曦,就算是我的華夏名吧!」
德川美惠子面無表情地道。
「也好,化名也好,本名也好,是名就可以。」
秦朝陽微微點頭。
也是這個時候,德川美惠子將車開進了地下停車場。
一進入停車場,又是有人朝著這邊招手。
德川美惠子,根據指示,將車開到了負二層特定的區域,然後才停了下來。
車停好,便是有人走了過來。
「夏小姐,這位是?」
前來接應兩人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西裝革履,酒店經理打扮。
「自己人,可以信任的人。」
「這輛車,來路不正,需要你處理一下。」
「車上有一些東西,給你們帶的禮物,你叫幾個可靠的人過來,幫我們搬一下。」
「我們要帶著車裡的東西,見你們老闆。」
德川美惠子下車之後,便是對男人道。
「過來四個人,負二層,專屬停車區這邊。」
男人拿出對講機,說道。
不一會兒之後,幾個人便是過來了。
幾個人幫著秦朝陽和德川美惠子,將車裡的東西,搬了下來。
在男人的帶領之下,幾人一起進了電梯。
電梯往下走,到了負四層。
看到這酒店設計格局,秦朝陽想到了洪福茶樓。
這拉姆達酒店的設計,和洪福茶樓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表面上是個酒店,在地下層,是相當隱秘的私人區域。
從電梯走出,在男人的帶領之下,秦朝陽和德川美惠子進入了一個辦公室。
辦公室之中,坐著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脖子上戴著大金鏈子,嘴上鑲著金牙,這個時候,手中夾著雪茄。
看到有人進來,他放下雪茄,連忙站了起來。
「夏小姐,你來了。」
男人頗為詫異。
「你們都出去吧,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這裡。」
肥頭大耳的男人表情嚴肅地道。
「是。」
其他人聞言,應了一聲,便是紛紛離開了。
眾人離開之後,肥頭大耳的男人,去了門口,將門反鎖了起來。
然後,又是拿出一個遙控,按了一下。
門口往裡的一些地方,一堵石門落了下來。
這毅然是一個密室。
「夏小姐,這位是?」
肥頭大耳的男人看向秦朝陽。
「怎麼,你消息這麼閉塞?」
德川美惠子冷冷一笑。
「那倒不是,我是想確認一下。」
肥頭大耳的男人尷尬一笑。
「我來介紹一下,國安三十八號,代號蠻牛。」
「他,我就不介紹了,你總不該沒看新聞吧?」
德川美惠子冷冷一笑。
「一號上峰,你好,我是國安三十八號蠻牛,本名牛大力。」
蠻牛站直了身體,朝著秦朝陽敬了個禮。
秦朝陽見狀,也向蠻牛敬了個禮。
他打量著蠻牛,眼神之中都是好奇的神色。
在他印象中,從事自己這個職業的人,無不是身姿矯健之人,這種體型的,還是第一次見。
「你真的是我們國安的人?」
秦朝陽有些狐疑。
「呵呵,讓你見笑了。」
「這些年,我都在印國經營,我的身份是商人,經營了幾家酒店。」
「我到印國的時候,也是個和你一樣的帥小夥,那時候我才十九歲。」
「現在我都是四十八歲了,在印國差不多三十年了。」
「三十年的時間,我都在印國落地生根了。」
蠻牛笑呵呵地道。
「落地可以,生根可不能隨便生根。」
「我是華夏人,我的根在華夏。」
秦朝陽冷冷一笑,調侃道。
「那是當然。」
「一號上峰放心好了,我從來沒有忘記過自己的使命。」
「我一直在等待一個被召喚的時機。」
「現在看來,這個時機已經到了。」
蠻牛表情嚴肅地道。
「他不會有任何問題,你盡可以放心。」
一旁的德川美惠子也是道。
「一號同志,新聞上說,你落在了倭國人手裡,想不到出現在了這裡?」
蠻牛說著,給兩人倒了一杯茶,然後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