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傢夥還真不是什麼善茬,要是我一個人的話,大概率還不是他的對手了。」
張初雪一臉的嚴肅。
「不好說,軍人出身,又被派遣到我們華夏這邊來,各方面的能力,肯定不會太差。」
「從這麼一路跟過來,我就感受到了。」
秦朝陽也是一臉的嚴肅。
「這是不是說明,他的價值就更大了。」
張初雪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
「可以這麼說!」
秦朝陽微微點頭。
「那我們要趕緊把這狗東西抓住才行。」
張初雪連忙道。
「放心,跑不了!」
「現在這個點,北部山脈周圍幾個市的行動應該已經進展到一定程度了,能解放出來一部分的部隊了。」
「我們事前做了安排,中江市和北部山脈附近的幾個市,一旦有力量騰出來,就投入到包圍北部山脈的行動中。」
「所以,崗村建人,沒那麼容易逃出這麼一張大網。」
秦朝陽頗有信心地道。
「那樣就好。」
「不過,最好的還是,讓這狗東西,直接落在我們手裡。」
「那樣,我會感覺更加有成就感。」
張初雪一臉期待地道。
「會的。」
「走吧,我們去前邊看看。」
秦朝陽說完,又是朝著前邊去了。
張初雪連忙跟了上去。
大約又是十分鐘過去,秦朝陽再次停了下來。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沒有?」
張初雪問道。
「應該朝著這邊去了。」
「基本上可以確定,他是朝著東北方向的區域去了。」
「他的目的地應該就是東北方向區域的據點。」
秦朝陽微微蹲下,然後道。
「你是怎麼判斷的?」
「你發現了他的蹤跡了嗎?」
「為什麼我什麼都沒有發現?」
張初雪有些納悶地道。
「他非常懂得隱匿自己的行蹤,基本上不會在路上,留下什麼明顯的蹤跡。」
「不過,無論什麼人,都不可能做到完全不留下痕迹。」
「你看這裡!」
秦朝陽指著一棵松樹的樹榦。
「松樹?」
「樹皮掉了!」
張初雪愣了一下,然後道。
「為了不在地上留下痕迹,他選擇通過周圍的樹借力!」
「雖然他的步伐非常輕盈,但還是難免在前進的路途中,留下一些痕迹。」
「隻要認真觀察,還是能發現一些異常的。」
秦朝陽幽幽地道。
「感覺像是在飛檐走壁一樣,要是讓我來搜索痕迹,我會專註於地面上的痕迹。」
張初雪感嘆道。
「這個崗村建人的實力,已經超越一般的士兵!」
「可以算得上是高手。」
秦朝陽很是確定地道。
「和你相比如何?」
張初雪非常好奇地問道。但問題問出來之後,又是感覺自己有些傻了。
這個崗村建人算是哪路貨色,怎麼可能和秦朝陽相提並論?
「和我相比的話,我還是有一定的把握,把他拿下的。」
秦朝陽微微一笑,然後道。
「一定的把握,是多少把握?」
張初雪聽了秦朝陽的話語,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
她一開始還覺得自己的問題是有些傻的,但現在聽秦朝陽的話語,一時間又感覺這個崗村建人是個人物了。
畢竟,秦朝陽也隻是有一定的把握拿下這個崗村建人而已。
「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九!」
秦朝陽停頓了一下,然後道。
「那跟百分百有什麼區別,你直接說,他根本不是你的對手不就完事了。」
張初雪一時間有些無語。
「就算我很強,那也要允許有意外的發生。」
「為了避免意外的發生,我做事,從來都是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
秦朝陽坦然一笑道。
「好吧,你說得確實是有些道理。」
張初雪一時間也是無法反駁。
兩人繼續在山林之中,快速推進。
兩人一直往西北方向走,走了二十分鐘之後,兩人便是進入了一個峽谷之中。
這峽谷是有一定的長度的,而且是怪石嶙峋,路途異常難走。
「這峽谷周圍那麼多的樹木,地形那麼奇怪。」
「那狗東西,如果想要躲起來,我們想要把他找出來,那也是相當費勁的。」
張初雪有些鬱悶地道。
「如果我們突然失去他的蹤跡,那就說明,他就在失去蹤跡的地方,藏起來了。」
「嚴格來說,應該是在失去蹤跡的地方那附近躲起來了。」
秦朝陽不緊不慢地道。
「所以,現在你還能發現他的蹤跡,對嗎?」
張初雪問道。
「是的。」
「他的逃跑手段非常精妙,但是難不倒我。」
「要是一般人,可能就讓他給逃了。」
「不過,他耍了那麼多的花招,其目的地還是東北方向區域的據點,我不好說他聰明還是愚蠢。」
秦朝陽冷冷一笑道。
「可能,他也沒有想到,你會親自追蹤他。」
「如果不是你追蹤他,他可能就真的把我們參與搜索的士兵給誤導了。」
「可惜,他遇到了你,你簡直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肝脾肺腎了。」
張初雪由衷地道。
「沒那麼誇張,就是作為同道中人,我太了解他了。」
「當然,嚴格來說,他也不夠資格和我成為同道中人。」
秦朝陽調侃道。
「那是,他算個什麼東西,這麼多年,他有什麼讓人震耳發聵的功績?」
「他拿什麼跟你比?」
張初雪對秦朝陽也是絲毫不吝嗇讚美之詞。
以前,他不理解自己的父親,為何如此看好秦朝陽,為何總是把秦朝陽吹上天。
直到現在,她終於是明白了。
秦朝陽的能力,確實是太過超群了。
在她的人生閱歷中,也見過很多優秀的男人。
但是秦朝陽這麼優秀的男人,她還是第一次看。
最主要的是,秦朝陽的人,你第一眼看他的時候,隻是覺得他平平無奇,甚至有些討厭他。
但當你深入了解之後,他會徹底顛覆你的世界觀。
對於她來說,這一點才是最要命的。
或許,真正優秀的人,你第一眼看他的時候,並不會覺得優秀吧?
「要是他有什麼震耳發聵的功績,我們就該頭疼了啊!」
「再說了,他們這些年,在南方八省的諸多小動作,也給我們造成了不小的損傷。」
「不然的話,上面也不會急於下這樣的狠手。」
秦朝陽一時間也是感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