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他們的人來了,現在正藏在工地外面的荒地外面觀察情況。」
對講機那頭,傳來一個謹慎的聲音。
「很好,千萬不要讓他們發現你們的存在,你們先行後退,張開口袋,讓他們進來。」
「你們不要著急,他們估計還要觀察一段時間,讓在外面觀察情況的兄弟們,都悄悄撤回來。」
陳虎頗為謹慎地道。
「是。」
對講機那頭應了一聲。
「金九這狗東西,果然是來了。」
「秦先生果然是料事如神啊!」
陳虎一臉的興奮。
「金九是個愣頭青,但是金永貴也算是個聰明,隻不過隻有小聰明的聰明人。」
「今天談判吃了癟,他肯定會想辦法反擊。」
「最快最有效的反擊方法,當然就是再砸一次工地了。」
秦朝陽冷冷一笑。
「秦先生,這一次讓他們砸完,我們再動手嗎?」
陳虎又是問道。
「先讓他們砸完,再動手。」
「林總,你覺得呢?」
秦朝陽說完之後,又是看向了林若雪。
「你說怎樣就怎樣,要是能抓到他們砸我們工地的罪證,對我們肯定也是極為有利的。」
林若雪一臉堅定地道。
「聽到了嗎?」
「就按照林總說的做就行。」
秦朝陽看向陳虎。
「明白。」
「那諸位,我們現在就出去候著怎麼樣?」
「我們找個視野開闊的地方,等著看好戲。」
陳虎建議道。
「這樣不會讓金九那些個人有所察覺嗎?」
秦朝陽又是問道。
「秦先生你放心好了,都安排好了。」
「不會有任何問題,你們就安心看戲就好了。」
陳虎笑呵呵的。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走吧!」
秦朝陽微微點頭。
隨後,在陳虎的帶領之下,一行人便是悄悄地出門去了。
銀河之上工地的規模非常大,工地的外面,有一片荒地。
原本在工地動工之前,那片荒地是被剷平了的。
但是因為項目的進度並不可觀,工地也隻是斷斷續續地開工,這麼拖著拖著,工地外面的這荒地又是開始長草了。
而且是鬱鬱蔥蔥的那種很高大的那種荒草,這裡面要是藏個人,外面的人是根本察覺不到的。
這要是在晚上,那就更加根本看不到。
但是,今天晚上,天上的月亮非常明亮。
這外面的荒草之中,出現了星星點點的反光。
如果再靠近仔細看,就能看到裡面躲著人。
但是,這大晚上的,如果不是特意去看,是根本不可能發現裡面有人的。
這會兒,大片的荒地荒草裡面,都是躲著人。
領頭的人,毫無疑問就是金九。
這會兒,金九站在了最靠近工地的地方,而金永貴則是站在了他的旁邊。
「這工地今晚怎麼這麼安靜?」
「不是說,這段時間沒砸工地之後,他們又再次開始開工了嗎?」
金永貴眉頭緊皺,小聲說道。
「確實是這樣,但是一直以來,這破工地,不都是斷斷續續的開工嗎?」
「今天沒有開工不是很正常嗎?」
「而且,這都幾點了,這裡面安靜多正常啊!」
「二叔,你這未免也太謹慎了吧?」
金九有些無語地道。
「謹慎一點總是好的。」
金永貴眉頭輕皺。
「要是我,我直接就衝進去砸了。」
「反正,我們都是要從正門攻進去的。」
「現在躲在這裡,還這麼多蚊子,真是沒罪找罪受。」
金九說著,一時間都有些不耐煩了。
「你懂什麼?」
「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要謹慎。」
「小心駛得萬年船。」
「我們是打算直接衝進去,但不也得觀察觀察這周圍的情況嗎?」
「確認這周圍沒什麼問題,我們再衝進去。」
金永貴還是繼續道。
「你們這些玩陰謀詭計的人真是麻煩。」
金九一臉的嫌棄。
「你二叔我要是一生謹慎小心,怎麼可能積攢下這麼多的身家?」
「這一次,事關我們後半生的榮華富貴,再小心,那也是應該的。」
金永貴冷冷一笑道。
「那……那行吧,再陪你喂一會兒蚊子。」
「對了,要是拿到錢了,你可要兌現之前的諾言。」
金九提醒道。
「我說金九,我們合作也不是第一次了,二叔我什麼時候沒兌現過諾言。」
「放心好了,等我們拿到了五千萬,少不了你的好處。」
金永貴信誓旦旦地道。
「那行吧,為了五千萬,喂喂蚊子,也沒什麼。」
金九聞言,舒了一口氣。
「告訴兄弟們,等下衝進去,就給我砸!」
「盯緊了那些大型的機器砸,什麼挖掘機、攪拌機、升降機、起重機、推土機什麼的,都給他們砸個稀巴爛。」
「還有那些建築材料,能砸爛的全都給砸爛了,比如瓷磚、水管、玻璃什麼的,都給砸了。」
「這一次要砸徹底了,至少要讓他們在半年之內,都無法復工。」
「我要讓他們知道,隻要我金永貴不願意,他們這個項目,是絕對不可能進展順利的。」
「他們想要在山城市這個地方賺錢,必須經過我金永貴的允許。」
金永貴有些咬牙切齒地道。
「將我二叔的話傳下去,盯緊了那些重型機器砸,一定要把那些機器砸到不能啟動了。」
「還有,盡量多砸那些建築材料,把他們的水管砸了,水管用不了了,看他們還怎麼開工。」
金九說著,臉上浮現冷笑。
隨後,手下小弟便是將金九和金永貴的話給傳了下去。
金永貴則是繼續等待著,觀察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旁的金九已經是越發不耐煩了。
「二叔,我們都在這裡看了大半個小時了,還要繼續看下去嗎?」
「這工地裡面肯定沒什麼人了,就算是有人,也已經睡了。」
「而且,就算有人在裡面,又怎樣,我們做這些事情,還要怕他們知道嗎?」
「我們人這麼多,一衝進去,全把他們嚇住了。」
金九抓耳撓腮地說道。
「呼!」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金永貴輕呼一口氣說道。
「不是,二叔,你不會是怕了吧?」
金九聞言,一時間都氣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