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你的草包兒子,難道沒跟你說過這個情況?」
「秦朝陽此人極為變態,他一個人就把我四十多個兄弟殺了。」
「而從你兒子告訴我的信息來看,他絲毫沒有提及這個秦朝陽的實力如此恐怖。」
「換言之,是不是他坑了我?」
瘋狗頗為激動地道。
「這個事情,他確實沒有跟我重點提過。」
「我隻知道你們死了四十多個人。」
趙承輝臉上頗為震撼。
「哈哈哈……這就是你的草包兒子們,避重就輕!」
「他們在外面做了些事情,你甚至都不知道。」
「你根本不了解情況,你最好問清楚再來。」
瘋狗聞言,忍不住都笑出來了。
「錢是小事,也不是我這一次來的主要目的。」
「此人這麼恐怖,留在臨江市,必然是我等巨大的隱患。」
趙承輝轉移了話題。
「那又如何,現在我們能做什麼?」
瘋狗吸了一口雪茄,非常鬱悶。
「很簡單,弄他。」
「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死他。」
趙承輝眼神之中閃過兇狠的神色。
「你說來容易,就我們兩個手裡的這些力量,你要是說去動勝天棋館或者洪福茶樓,我覺得可以一試。」
「但是去動這個秦朝陽,這不是找死嗎?」
「這個人的背景深不可測,實力更加是恐怖,他到底有多強,沒有人知道。」
瘋狗一臉嘲諷地道。
「不用我們去動手。」
「會有人幫我們動手。」
「我們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可以借別人的力量,難道不是嗎?」
趙承輝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借別人的力量?什麼意思?」
瘋狗一時間沒有聽懂。
「你和倭國人之間的事情,難道還用我說破嗎?」
趙承輝笑了笑道。
「你怎麼會知道?你監視我?」
瘋狗頗為震驚。
「沒有。我自然有我的渠道知道。」
「不僅僅你和倭國人有聯繫,我自然也是有的。」
「隻是,相對來說,你能接觸到的級別,實在是太低了。」
趙承輝冷冷一笑道。
「那你都知道些什麼?」
「比如說,這秦朝陽到底是什麼來路,到底是什麼樣的實力。」
「你能從倭國人那裡知道嗎?」
瘋狗反問道。
「現在不知道。」
「當然,我也不知道倭國人是否知道。」
「但是,如果倭國人真的知道這個秦朝陽的實力,他們肯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趙承輝胸有成竹地道。
「那就算知道了又怎麼樣?」
「你確定倭國人會幫你?」
瘋狗顯然不是很相信趙承輝的話語。
「我感覺這個秦朝陽,必然和官方有聯繫。」
「隻要是和官方有關係的人,倭國人都感興趣。」
「你們死了四十多人,官方一句話沒說,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趙承輝一針見血地道。
「你明知道他是官方的人,還要跟他作對,這不是找死嗎?」
「在我們道上,最忌諱的就是和官方打交道。」
「所有人都知道,這些年來,我們和官方相安無事,是我們彼此之間,已經達成了默契。」
「我要是卷進去,這種平衡就會被打破,這對於我們來說,必然是滅頂之災。」
瘋狗越說越是激動了。
「你現在不是已經卷進來了嗎?」
「瘋狗,你跟我裝什麼,你一直乾的事情,你以為上面不知道?」
「早晚有那麼一天,上面就會動你。」
「就算你現在怕死,退縮了,也沒有用,你還是得死。」
「現在做些事情,說不定還有一些迴旋的餘地。」
趙承輝也是大聲說道。
聽了這話語,瘋狗又是咬了咬牙,十分無可奈何。
「那現在到底要怎麼做?」
瘋狗很是苦惱的樣子。
「現在需要等。」
「等我,和倭國那邊聯繫上,搞清楚這個秦朝陽到底是什麼來路。」
「其次,那就是需要你的人去查,雙管齊下,摸清楚這個秦朝陽的情況。」
「最後,真到了刺刀見紅的時候,你凱旋門的高手,不能不上吧?」
趙承輝繼續說道。
「隻要能將這個秦朝陽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死,我凱旋門的人,上多少都沒有問題。」
「但是,一旦弄不死,我凱旋門就會是滅頂之災。」
瘋狗還是憂心忡忡。
「那也沒有辦法!」
「你放心,我做事,從來不會失手。」
「沒有把握的事情,我從來不會做。」
趙承輝胸有成竹的樣子。
「我隻做好我自己的事情,既然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你需要幫忙,我肯定會幫。」
瘋狗輕呼一口氣道。
「有你這句話就可以了。」
「其實,也不急,等到一切弄清楚之後,我們再動手。」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趙承輝說罷,便是站了起來,朝著外面去了。
趙承輝離開之後,瘋狗又是點燃一根雪茄,深深地抽了一口,臉上都是憂愁的神色。
最後,他癱在了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臨江市,秦朝陽的小院。
秦朝陽午睡一睡就是睡了兩個小時,他是被一陣手機的震動聲吵醒的。
秦朝陽看了看電話號碼,一眼便是認出來了這個電話號碼。
這打電話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趙紅袖。
秦朝陽原本預料趙紅袖應該早早打電話過來的,但是沒有想到,現在才打過來。
這倒是讓秦朝陽多少有些意外了。
「喂,有什麼事嗎?」
秦朝陽直接問道。
「秦先生,想不到你的影響力,竟然恐怖到了這樣的地步。」
電話那頭,傳來了趙紅袖好聽的聲音。
「怎麼說?」
秦朝陽反問道。
「昨晚的那個商業宴會之後,趙家顯然已經是亂成了一鍋粥。」
「臨江市,甚至整個東海省的家族和企業,基本上都不敢和趙家合作了。」
「嚴格來說,這是陸家和張志新的影響力,但是奈何,無論是陸家還是張志新,都願意為你站台。」
「我真的非常好奇,秦先生你到底是怎樣的身份背景。」
「難道說,陸家和張志新這麼為你說話,僅僅隻是因為欣賞你的才華,覺得你是個前途無量的年輕人嗎?」
趙紅袖說著,就是感覺非常不可思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