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不瞎,要是不喜歡一個人,怎麼會和這個人生活在一起?」
「我這個做媽的,比誰都更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徐秀枝理所當然地道。
「你們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
「隻能是順其自然吧!」
「還是那句話,他們年輕人的事情,就讓他們年輕人自己解決吧!」
「我們這些做長輩的,最多就是給他們一些幫助,卻也不能幫他們做主。」
陸長林此刻又是道。
「我覺得爸說得對,事已至此,我們也隻能是靜觀其變了。」
「和小秦在一起,我這女兒,也是長進了很多,彷彿一下子就長大了一樣。」
「事實證明,她並不是一無是處的大小姐,很多事情,她是可以做得很好的。」
陸緻遠有些欣慰地道。
「我也看過她做的那些賬目,各個店面,各種數據,都是有條不紊的。」
「就她現在的能力來說,就算不是我陸長林的孫女,也能在打工拿一份不錯的薪資。」
陸長林也是頗為讚賞地道。
「這妮子打小就聰明,隻是平時比較懶而已。」
「隻要是她想做的事情,我覺得她肯定是能做好的。」
徐秀枝也是頗為讚賞地道。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不管怎麼說,她現在的發展趨勢,還是好的。」
「跟小秦在一起,她變得越來越優秀了。」
陸緻遠也是點點頭道。
「暫時就先這樣吧,我也沒什麼辦法。」
老爺子聞言,隻是微微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一副閉目養神的樣子。
看老爺子不說話,陸緻遠和徐秀枝也沒有繼續說話了。
很快,他們搭乘的車輛,便是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這個時候,秦朝陽和陸知晚還在收拾著家裡的攤子。
半個小時左右,才收拾得差不多了。
「好了,差不多就可以了。」
「你去洗澡休息吧,剩下的讓我來就行了。」
「也沒有多少活兒了。」
秦朝陽對陸知晚道。
「好的,那我去洗澡了。」
「累壞我了。」
陸知晚說著,伸了懶腰。
隨後,她便是朝著屋裡去了。
秦朝陽則是在外面繼續忙活著,這會兒,亂七八糟的終於是收拾得差不多了。
小半個小時之後,陸知晚才從浴室出來。
這個時候,秦朝陽也把家裡家外都收拾乾淨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秦朝陽便是洗澡去了。
等到秦朝陽從浴室裡面出來,發現陸知晚已經是睡覺去了。
這也正常,畢竟,今天也是忙了一天了,最重要的是,陸知晚還喝了一點酒。
估計酒勁兒上來,就想睡覺了。
隨後,秦朝陽泡了一壺茶,自己喝了一杯,然後又是倒了一杯,悄咪咪地放到了陸知晚床邊的桌子上。
酒後睡覺,睡醒的時候,會特別口渴,睡醒之後,陸知晚肯定會找水喝的,秦朝陽也是想到了這一點。
這個時候陸知晚,已經睡得很沉了,看她睡得那麼甜。秦朝陽沒有去打擾她,而是悄咪咪地離開了。
隨後,他便是將家裡家外的燈都關上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也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沒有多久,他便是進入了睡眠之中。
接下來的一兩天,一切如常。
陸知晚去上學,不上學的時候,就在店裡幫忙。
秦朝陽則是要麼待在家裡,要麼就是去店裡忙活。
基本上,他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要做。
很快,便是到了跟張志新他們開會的時間,下午三點。
但現在,是中午時分。
這個點,秦朝陽已經是在家裡做好了午餐,就等陸知晚回來吃了。
今天早上,陸知晚睡了個懶覺,她隻能是匆匆忙忙地就去上課了。
但下午兩點,她是沒有課的,所以,她中午會回來吃飯。
秦朝陽將菜肴都放在了桌面上,就等陸知晚回來了。
果然,兩分鐘之後,陸知晚便是風風火火地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封信件。
「秦朝陽,你的東西,一份快遞,郵件!」
陸知晚對秦朝陽道。
「是嗎?」
秦朝陽有些詫異。
「是的,還是京都那邊寄過來的。」
「不過,這上面沒有寄件人的信息。」
「還是密件,快遞員還叮囑我隻能你來打開。」
「咯,給你。」
陸知晚將所謂的密件放到秦朝陽跟前。
秦朝陽將所謂的密件拿了起來,看了看,但是並沒有打開。
「這些人,總是想給我搞點新花樣。」
秦朝陽看著所謂的密件,無奈地笑道。
「什麼新花樣?」
「這不就是個正常的郵件嗎?」
「怎麼就新花樣了?」
「這裡面是什麼東西啊?」
陸知晚有些好奇地問道。
「這郵件,你是在什麼地方拿到的?」
秦朝陽問道。
「就剛剛在門口啊,說是你的郵件,讓我簽收一下。」
「我看了看,果然是你的郵件,然後就簽收了。」
陸知晚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行了,洗把手吃飯吧,等下菜都涼了。」
秦朝陽聞言,便是將郵件放到了一邊。
「不打開看看嗎?」
「看看裡面是什麼?」
陸知晚一臉好奇地道。
「這是密件,京都來的,等下再打開,懂我意思嗎?」
秦朝陽理所當然地道。
「切,懂了懂了,就是不給我看!」
陸知晚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
「沒辦法,工作上的機密。」
秦朝陽笑著道。
「你除了秦總這個工作,還有其他的工作啊?」
「我怎麼不知道?」
陸知晚又是翻了翻白眼。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秦朝陽微微一笑道。
「洗把手,吃飯咯,餓壞我了。」
陸知晚也不糾結,站了起來,便是洗手準備吃飯去了。
秦朝陽則是拿著郵件,回了自己的房間,放到自己的房間裡面去了。
放好郵件之後,秦朝陽才從房間裡面出來了,重新回到了飯桌前。
「餓死了,今天早上起太晚了,早餐就吃了兩口,就去上課了。」
陸知晚拿起筷子,便是大快朵頤了起來。
「誰讓你睡懶覺了?十點的課,也能這麼匆匆忙忙的。」
秦朝陽無奈苦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