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有嗎?」
「剛剛有點熱,現在好多了。」
關永慶慌慌張張的樣子,都把一旁的林國正看傻了。
自己這老友,年紀也不小,大風大浪見過不少,他到底看到了什麼,才變得這麼不淡定的。
「老關的,你看到了什麼?」
林國正此刻問道。
「不能跟你們說,剛剛他不是說了,最多隻能跟我說,我知道了,也不能跟你們說。」
「這樣,這個秦……」
關永慶說著,舉起了酒杯,想要說些什麼。
但是,隨即就是意識到,再稱呼秦朝陽秦小哥,似乎就不合適了,一時間犯難了。
「關伯伯叫我小秦就行,或者,叫秦小哥也行。」
秦朝陽臉上帶著笑容。
「那我就冒昧了。」
「那個,這樣哈,這個秦小哥的事情,大家就不要問了。」
關永慶對眾人道。
「哎?這是為什麼啊?」
姜蘭一聽這話,一臉的懵逼,剛剛不是大家一起問的嗎?現在又不讓問了?
「老關,你這個老小子到底看到什麼?怎麼突然就背叛我們了,你這個叛徒。」
林國正非常無語地道。
「保密等級太高了,知道太多,對我們沒好處,對秦小哥來說,也會讓他很為難。」
關永慶直接道。
「關於我的一切,現在還沒到公開的時候。」
「可能,有那麼一天,可能會公開。」
「也可能,永遠都不會公開了。」
「你們隻需要知道,我是你們熟悉的秦朝陽,把我看作一個臨江市土生土長的普通青年就好了。」
秦朝陽有些無奈地道。
「這……」
姜蘭更加懵逼了,這也太吊人胃口了是不是?
「那……那行吧!小雪她媽,你也別問那麼多了。」
「差不多得了,你不是說好了,讓老關知道就行了。」
「現在老關已經知道了,隻是不能跟我們說。」
林國正當機立斷地道。
看得出來,關於秦朝陽的一些事情,確實是巨大的秘密。
如果自己繼續這麼糾纏下去,恐怕會對秦朝陽產生什麼不好的影響。
「那……那行吧!」
「就是挺吊人胃口的。」
姜蘭一臉的難受。
「我去把菜熱一下,菜有些涼了。」
姜蘭說著,便是站了起來,去熱菜去了。
「我去幫忙。」
林若雪也是站了起來。
「來來來,我們繼續喝,繼續喝,這一半還沒有呢,今天不醉不歸。」
林國正又是招呼兩人喝酒。
秦朝陽也隻能是陪著,就現在看來,他的酒量,要比兩個老人家的酒量好不少。
三人坐在一起侃大山,不知不覺就喝到了十一點了。
秦朝陽也喝了不少,也是半醉的狀態了。
而兩個老頭子,就比較醉了,臉上紅彤彤的。
「若雪,差不多,我就要回去了,我打個車回去就行。」
「林叔叔,關伯伯,還有阿姨,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秦朝陽站了起來。
「小雪,你送他回去吧!」
姜蘭吩咐道。
「行!」
「走吧!不用我扶你吧?」
林若雪也是非常利索。
這三個男人在那兒不停地喝,根本勸不住,她早就想讓秦朝陽回去了。
酒這東西,喝多了,肯定對身體沒好處的。
「我沒事,我可以自己走!」
秦朝陽擺擺手道,說著,已經是朝著外面去了。
林若雪見狀,在冰箱拿了兩瓶水,然後跟了出去。
不多時,兩人便是上車了。
「你真的沒事嗎?喝了這麼多,有沒有想吐?」
林若雪問道。
「沒有。就我的酒量來說,現在也就一半一半這樣。」
「我從來不會喝醉。」
秦朝陽回答道。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反正我爸是酒鬼,勸都勸不住。」
「你不喝,他都逮著你喝。」
林若雪發動了車子,嘴上卻是吐槽了起來。
「他今天高興,就陪他喝點,問題不大。」
秦朝陽笑笑道。
「我媽對你的態度,明顯改觀了。」
「今天這個事情,是她的問題,她就不應該讓趙天浩來,自討沒趣。」
林若雪一邊開著車,一邊道。
「沒事,問題不大。」
「這後面趙天浩不是自己走了嗎?」
秦朝陽說道。
「他不走,就是他自己不懂事了。」
「我媽教她做菜,把我媽的火惹起來了。」
「我媽最討厭的,就是那種幹啥啥不利索的人。估計以後,她都不想和趙天浩有什麼交集了。」
林若雪又是道。
這無意中,其實還解決了一個麻煩,至少以後,自己母親總不會繼續撮合自己和趙天浩了。
這麼想著,她心情感覺就挺好的。
開著車,朝著秦朝陽的小院去了。
林家別墅,姜蘭將秦朝陽和林若雪送到了門口,直到確認兩人開車離開之後,才從外面回來。
回來之後,便是將門鎖住了。
「老頭子,老關?」
「你們也該醒了,起來談正事了。」
姜蘭走了過去,推了推倒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林國正。
林國正聞言,迷迷糊糊地醒來。
「走了嗎,他們?」
林國正迷迷糊糊地問道。
「走了。」
「把老關叫醒,讓他把事情說說。」
姜蘭對林國正道。
「老關,醒醒,別裝死了,趕緊醒醒。」
林國正狠狠地推了幾下關永慶。
「我怎麼就裝死了?我確實是喝了不少的。」
關永慶有些委屈的樣子。
「老關,你不看了他的證件嗎?說說!」
姜蘭一副循循善誘的樣子。
「不是說了,不能說嗎?」
「我就不該看!」
關永慶一臉委屈的樣子。
「怎麼就不該看了?」
「你不就是看了他職務和軍銜什麼的嗎?這算什麼秘密啊?」
「這樣,你不能明說,但你可以給我們點暗示?」
林國正瘋狂暗示。
「暗示?」
「說實話,我真不應該看。」
「不應該知道的事情,就不要好奇。」
「今天我差點把自己頭頂烏紗帽,給好奇沒了,你們知道嗎?」
關永慶一副大冤種的樣子。
「不是,老關,你這麼高的一個職位,一個領導,還能把自己的烏紗帽給看沒了啊?」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級別的,你看一眼就能把烏紗帽看沒了?」
林國正越發的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