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用毒!」
秦朝陽直截了當地道。
「用毒,可以,用毒氣,在密閉空間,用毒解救人質,是可行的。」
張學文聞言,也是一臉冷靜地道。
「用毒?」
「不行不行,不能用毒!」
「且不說,用毒會危害到人質的生命。」
「毒是緩慢起作用的,一旦劫匪發現異常,肯定也會危害到人質的安全。」
「用毒,不可行,完全不可行。」
年輕人聽了秦朝陽和張學文的話語,然後想了想,便是連忙否認道。
「一般的毒,確實不行。」
張學文一副惜字如金的樣子。
「我們的毒非常特別,人一旦吸入,即使是一絲一毫,也可以馬上起作用,首先能讓人失去行動能力,然後能讓人進入昏迷的狀態。」
「而且,我們的毒,不會對人產生任何實質性的危害。」
秦朝陽不緊不慢地道。
「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毒?」
年輕人聞言,一臉的震驚。
「有的,在這裡。」
秦朝陽說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了一個小藥瓶。
「我也有。」
張學文也是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了一個小藥瓶,和秦朝陽的小藥瓶是一樣的。
「你們怎麼都有這樣的毒?」
年輕人一臉的不解。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不要問那麼多。」
「有些事情,不該你知道的。」
秦朝陽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
「那行,我不問,現在最要緊的救人。」
「秦先生,你打算,怎麼用毒?」
「或者說,這位我不認識的先生,你打算怎麼用毒?」
「需要我們怎麼配合你們?」
年輕一臉著急地問道。
「我可以去。」
張學文自告奮勇。
「你會倭國語嗎?」
秦朝陽看向張學文。
「會,我們做這行的,都要求掌握多國語言,你忘記了?」
張學文一臉堅定地看向秦朝陽。
「你是會,但你不地道,不地道的倭國語。」
秦朝陽輕笑一聲。
「和劫匪溝通,不一定就需要地道的倭國語。」
張學文一臉認真地道。
「但是地道倭國語,能給劫匪一種故人的感覺,勾起他的思鄉之情。」
「這樣,更加能麻痹劫匪的神經。」
「用毒這個事情,還是讓我來吧!」
「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倭國人。」
秦朝陽一臉自信地道。
「你說得,確實有些道理。」
張學文摸了摸下巴,然後頗為慎重地道。
「那就我來吧,我進去和那個倭國人聊聊。」
秦朝陽當即道。
「那個,秦先生,等等,我還有個顧慮。」
年輕人又是攔住秦朝陽。
「什麼顧慮?」
秦朝陽問道。
「秦先生,那個劫匪,會不會認識你?」
「要是他認識你的話,說不定會和你魚死網破。」
「畢竟,你在倭國,有著那麼彪炳的戰績。」
年輕人一臉擔憂地道。
「劫匪劫持人質之後,有沒有提什麼要求?」
秦朝陽又是問道。
「有的,他需要手榴彈、手槍和車,他想挾持人質逃走,現在我們的談判人員,正在儘力拖延。」
年輕人連忙道。
「那就沒關係了。」
「他沒那個膽子和我同歸於盡。」
「他要是硬骨頭,現在已經自己剖腹了。」
「他們的任務已經失敗了,回去了,也是剖腹。」
秦朝陽一臉輕鬆地道,秦朝陽說完,便是朝著人群走了過去。
「不是,秦先生,你怎麼這麼確定?」
年輕人連忙跟上了秦朝陽。
「因為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倭國人。」
秦朝陽又是道。
聽了秦朝陽的話語,張學文則是沒有說話,隻是眉頭輕皺,看著眼前的自建房。
秦朝陽確實說得沒錯,他在倭國潛伏了十年,甚至成功混進了倭國高層,成為倭國的重要官員。
如果他不了解倭國人,怎麼可能做到這樣的程度?
「是秦特使,秦特使來了。」
現場的警察看到秦朝陽,紛紛和秦朝陽打招呼。
現在的秦朝陽,名氣大得很,特別是在警方和軍方,隻要是能上網的部門,都知道秦朝陽的事迹。
所以,隻要是個警察,又或者是個士兵,都不可能不認識秦朝陽的。
甚至是一個普通的民眾,都很難不認識秦朝陽。
因為這些天,這網路上,幾乎都是和秦朝陽有關的新聞在刷屏。
「現在裡面的談判情況如何?」
秦朝陽走過來之後,便是直接問道。
「報告秦特使。」
「現在劫匪的情緒非常激動,我們的談判專家正在和他談。」
「但是他現在情緒反應相當激烈,我們的談判,收效甚小。」
「人質因為驚嚇過度,目前神智不太正常,認知不太清晰。」
一個領導模樣的警察來到秦朝陽跟前,向秦朝陽敬了個禮之後,彙報道。
「把談判專家撤下來吧,我來和劫匪談談。」
秦朝陽直截了當地道。
「秦特使,這樣會不會不太合適,我覺得你應該坐鎮中軍,運籌帷幄!」
「這麼危險的事情,怎麼能讓你去做?」
領導模樣的警察有些猶豫地道。
「都一樣!」
「我們都是同志,戰友。這麼危險的事情,別人做得,我自然也做得。」
「把談判專家撤下來吧,我有把握拿下劫匪。」
秦朝陽直截了當地道。
現場的眾人聽到秦朝陽的話語,皆是向秦朝陽投來敬仰崇拜的目光。
秦朝陽現在是身居高位,這麼具體的工作,本來就是不用他來參與的。
但是這個時候,秦朝陽還是選擇了挺身而出。
更為重要的是,秦朝陽稱他們為同志和戰友,這讓得眾人一下子挺直了腰闆。
能和秦朝陽成為戰友,這何等的榮幸?
「那行,我現在就按照秦先生你說的去做。」
領導模樣的警察也是不磨嘰。
「老溫,老溫,你下來吧!」
「暫停談判!」
領導模樣的警察打開耳麥,說道。
「行。」
耳麥那頭,應了一聲。
不多時,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便是從居民樓走出來了。
很顯然,這就是談判專家老溫。
「黃隊,怎麼暫停談判了?再給我點時間,我說不定就能把他拿下。」
談判專家老溫一臉不解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