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是這樣在原地休息了一陣子。
很快,十分鐘的時間便是過去了。
這種長途奔襲,長時間的休息,對身體反而不友好。
秦朝陽也是掐著時間,休息夠了十分鐘,便是再次出發。
經過十分的休息和適應之後,兩人重新上路,則是有種放松的感覺。
兩人繼續在山林之中急行軍。
速度和之前差不了太多。
很快,兩人又是走了半個小時這樣。
半個小時後,秦朝陽又是停了下來。
「怎麼了?」
張初雪有些不解。
「我們走了一個半小時,休息了十分鐘。」
「現在已經走了全程的三分之二。」
「接下來,我們會放慢速度。」
「因為,接下來,我們就要進入敵人的暗哨範圍了。」
「他們很可能在附近設置暗哨。」
秦朝陽頗為慎重地道。
「如果發現了暗哨,我們是直接拔除嗎?」
張初雪問道。
「不著急,發現暗哨,先不要聲張,我們先觀察情況,熟悉周圍的情況之後,再動手。」
秦朝陽頗為謹慎地道。
「明白!」
張初雪應了一聲。
「走吧,我們繼續趕路!」
秦朝陽說完,便是率先出發了。
張初雪見狀,也是連忙跟上。
「你說,現在大部隊走了多少路程了?」
張初雪一邊緊跟著秦朝陽,一邊低聲問道。
「大約二分之一多一點吧,比我們差一點,但差不了太多。」
秦朝陽估計道。
「大規模行軍,整體的速度,確實是比較難提上來。」
張初雪低聲道。
「先不用管他們了,我們有我們的任務。」
「我們先一步到達,對他們來說,是有好處的。」
秦朝陽回答道。
「你手下的人,不是已經滲透進來了嗎?」
「我們路上,會遇到他們嗎?」
「到時候,會不會誤傷友軍啊?」
張初雪輕聲問道。
「不會,我們有我們自己的識別方法,不會存在誤傷。」
「而且,我們和我們先進來的兄弟,一直都是保持聯繫。」
「這樣,可以保證不發生烏龍事件。」
「再說了,我的人,不可能犯低級錯誤。」
秦朝陽非常篤定地道。
「那是我多慮了。」
張初雪說道。
這接下來,兩人便是沒有繼續說話。
在劇烈運動的時候,如果過多說話,會將過多的空氣吸入體內,會造成腹部和腸胃的不適。
在這之後,兩人的速度,便是適當地慢了下來。
隻是,大約走了十多分鐘這樣,張初雪突然加快速度,追上了秦朝陽。
「秦特使,我發現附近似乎有有人活動過的痕迹。」
張初雪小聲對秦朝陽道。
「什麼痕迹?」
秦朝陽問道。
「我剛剛發現,路邊的樹叢,有鐮刀劈砍過的切口,看樣子,應該是這幾天留下的。」
張初雪又是對秦朝陽道。
「你能確定嗎?」
秦朝陽問道。
「當然!」
「你稍微注意一下,說不定,前面還會有類似的樹木切口。」
張初雪非常肯定地道。
「山林之中,夜晚的溫度會很低,晝夜溫差大。」
「倭寇躲在這種地方,劈柴燒火取暖,是很正常的。」
「這說明這附近,大概率會有暗哨。」
「接下來,我要多注意了。」
「繼續減慢速度,一旦發現暗哨,確定周圍的情況之後,快速做掉。」
秦朝陽眼神如炬。
「好。」
張初雪聞言,應了一聲。
隨後,兩人繼續減慢速度,穩步推進。
秦朝陽在前進的過程中,有意無意留意周邊的樹木。
走了一段距離之後,秦朝陽確定,張初雪說的情況是屬實的。
「我也發現了,這附近確實是有人砍過柴火。」
「一般的村民不會出現在這種地方,那就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附近存在倭寇的暗哨。」
秦朝陽低聲道。
「我就說我沒看錯!」
張初雪相當篤定地道。
隻是,張初雪話剛說完,秦朝陽便是停了下來。
「怎麼了?」
張初雪也是連忙停了下來。
「前面有人。」
秦朝陽低聲道。
「有人?」
「有嗎?」
「我怎麼沒發現?」
張初雪一臉的疑惑。
「有聲音,聽!」
秦朝陽微微閉上眼睛,他閉上眼睛的時候,他的耳朵,也是非常靈性地動了動。
張初雪聞言,也是費力地去聽,隻是她什麼都聽不到。
「為什麼,我聽不到?」
「沒有聲音啊,完全沒有!」
張初雪很是納悶。
「距離我們,大約有四百米的距離!」
「初步判斷,應該是三個人,三個都是男人。」
「兩個華夏人,一個倭國人,倭國人會說一些華夏語,但隻會說一些,而且很蹩腳。」
秦朝陽微微閉上眼睛,努力地盯著。
「不是,前方四百米,你現在就能聽到?」
「這怎麼可能?」
「秦特使,不要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張初雪隻是覺得難以置信。
「這種時候,我怎麼會開玩笑?」
「我是一名特工,我對周圍環境變化的感應能力,比一般人強。」
「我還能感受到,空氣之中,有輕微的暖意,那個三個人,應該是在烤火。」
「現在這天氣,肯定需要烤火的。」
秦朝陽頗為謹慎地道。
「我去,這麼神?」
「秦特使,你不會是能掐會算吧?」
張初雪更加震驚了。
「你不說不相信我嗎?」
秦朝陽冷笑道。
「現在還真不敢相信?」
「我現在真想去驗證一下,看看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張初雪有些迫不及待地道。
「很快,你就知道了。」
「走吧,我們繼續緩慢前進!」
「一定不能打草驚蛇!」
秦朝陽叮囑道。
「行。」
張初雪應了一聲。
因為有了秦朝陽之前的判斷,張初雪此刻已經是緊張到了極點。
緊張倒不是因為前面可能會遇到敵人,而是因為秦朝陽的判斷。
如果秦朝陽的判斷是對的,那麼,秦朝陽這個人,就太神了。
四百米的距離,她自己完全聽不到有任何人說話的聲音,但是秦朝陽,竟然能聽到人說話的聲音。
這簡直可以稱之為是怪事了。
兩人繼續往前摸索,大約往前走了兩百米左右,秦朝陽又是停了下來。
「怎麼了?不說四百米嗎?」
「現在,我才前進了大約兩百米?」
張初雪有些納悶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