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兩天,這幾天,以什麼方式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你肯定能收到這份資料。」
電話那頭,又是道。
「行吧,你們做事,從來都是這麼神神秘秘的。」
「我等著就是。」
秦朝陽微微點頭。
「這一次周先生的南巡,也可以視作是和南方八省倭國間諜據點的決戰,這對你來說,是一次考驗。」
「所以,周先生說了,南方八省所有的力量,你可以調動。」
「包括但不限于軍隊和警方的力量。」
「你作為南方八省行政特使的身份,在適當時候,也可以動用。」
「因為調動南方八省的力量,需要你用到這樣的身份。」
電話那頭,又是繼續道。
「周先生還真是信任我,我手中掌控著這麼多的力量,他真的放心嗎?」
秦朝陽微微一笑道。
「你家滿門忠烈,周先生不相信你會做出任何背叛祖國的事情。」
「你為我們的國家拋過頭顱,流過血,周先生相信你,國家相信你。」
「你也值得信任。」
電話那頭又是道。
「我家滿門忠烈?」
秦朝陽聽到這話語,不由得感覺有些奇怪。
「你的養父母難道沒跟你說過,你的親生父母,是在和倭國人的戰爭中犧牲的嗎?」
電話那頭反問道。
「你突然提起我的親生父母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們確認我親生父母的身份?」
秦朝陽眉頭一皺,感覺事情並不尋常。
「沒有,二三十年前的那場戰爭,非常慘烈。」
「我們對於你親生父母的情況,大多來自於你的養父母。」
「事實上,你養父母知道得也不多,隻知道你父母是戰死的軍人。」
電話那頭又是道。
「那我家,確實是算是滿門忠烈。」
「隻是,我現在還不算是忠烈,因為我還沒有死。」
秦朝陽輕呼一口氣道。
「一號,你有想過尋找你自己的出身嗎?」
「找你自己的出身,找你自己的根。」
電話那頭,又是問道。
「你們都找不到,我又怎麼可能找到。」
「我充其量就是一個人的力量而已!」
秦朝陽有些無奈地道。
「也是。」
「二三十年前,不比現在,那個時候,科技並不發達,消息閉塞,想要搞清楚那時候的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的。」
電話那頭,又是道。
「人生總是充滿了遺憾,我接受遺憾的存在。」
「我的親生父母已經死了,或許我應該和原本的一切告別吧!」
「我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秦朝陽眉頭輕皺道。
「也罷,我隻是提一嘴。」
「剛剛說的一切,是今天我要轉告你的事情。」
「我要說,已經說完了,你還有其他的問題嗎?」
電話那頭,又是問道。
「過幾天,南方八省的省長,都會來到臨江市,我們會坐在一起商量。」
「周先生那邊,對此有什麼囑咐的嗎?」
秦朝陽話鋒一轉又是道。
「現在的南方八省,是你的南方八省,各省大員,全由你調配,你可以向他們表明你的身份。」
「就算不表明身份,我們也已經向他們下了明確的指令,讓他們配合你的一切調動。」
「這是周先生的意思。」
電話那頭,繼續道。
「明白了,我沒有其他的問題了。」
秦朝陽又是道。
「那好,我們後續聯繫。」
電話那頭,說完這句話,便是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秦朝陽便是將磚頭一樣的手機放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做完這個之後,秦朝陽卻是沉默了。
他回憶著剛剛九十九號說的話語,莫名感覺有些怪異。
一直以來,他們之間的聯繫,都是相當簡潔的。
有時候可能會調侃兩句,但基本上也就調侃兩句,絕對不會說很多和工作無關的事情。
但是今天,卻是不一樣了。
尤其九十九號提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這讓得秦朝陽感覺非常不對勁。
想了一會兒之後,秦朝陽也沒有糾結太多了,搖了搖頭,似乎要將腦中雜亂的思緒都甩掉。
和九十九號一番談話之後,秦朝陽也沒有了太多的睡意。
索性,他出了房間,泡了一壺茶,拿到了院子的太師椅旁。
他坐在了太師椅上,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然後就是躺在了太師椅上。
他坐在太師椅上搖啊搖,似乎在打盹,似乎又在想著什麼。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便是到了兩點多了。
這個時候,陸知晚已經是午睡完,從房間裡面出來了。
陸知晚此刻穿著一身睡裙,走到門口的時候,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打了個哈欠之後,她才看到秦朝陽坐在外面的太師椅上打盹。
當然,秦朝陽半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打盹。
「我說秦朝陽,你怎麼那麼早就醒了。」
陸知晚有些意外。
「我壓根就沒睡。」
秦朝陽睜開眼睛,然後直起身子,喝了一口旁邊的茶。
「不睡幹嘛,你一點都不累的嗎?」
陸知晚坐了下來,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
「還行,為什麼會累?」
「你不說我跟一頭牛一樣嗎?」
「牛是不會累的。」
秦朝陽幽幽地道。
「牛,也是會累的。」
「牛不僅會累,太累了,還會死。」
「所以,你還是悠著點吧,我可不想那麼快守寡。」
「不行,我一定要給你補補,大補!」
陸知晚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
秦朝陽聞言,頓時一頭的冷汗。
又要補嗎?還大補!
「咱能不說補的事情嗎?」
秦朝陽有些無語地道。
「不說補的事情說什麼,我隻關心你的身體,我要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你這麼老,要是比我先死,那我得多傷心。」
「不行的,一定要補,大補!」
陸知晚說著,更加堅定了決心。
「咱倆加起來都不到五十歲,說那麼長遠的事情。」
秦朝陽一頭的黑線。
「有備無患嘛,嘿嘿!」
陸知晚傻笑道。
「陸大小姐,我問你個問題。」
秦朝陽又是躺了下去。
「問吧,你想問什麼問題?」
「不準問先有雞還是先有蛋這種無聊的問題。」
陸知晚看向秦朝陽,一本正經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