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信?沒有準信!」
「要是我能給你準信,這事情我不是早就辦妥了嗎?」
「我們現在是需要摸清底細,然後等待機會,我們也不知道機會什麼時候到來。」
瘋狗強勢地回應道。
「好好好!」
「瘋狗,我趙天龍的面子,你可以不給,但家父的面子,你不能不給吧?」
「你這拿了錢不辦事,這個事情,捅到家父那裡,你恐怕是不好交代的吧?」
趙天龍也是有些生氣了。
他之前有些畏懼瘋狗是不說,但是自己背後可是趙家,真要把他惹急了,未必就一定要買瘋狗的賬。
「我也想給趙家主面子,但是我給不了啊!」
「這個事情,就算是捅到你父親那裡,他應該也能理解我的難處的。」
瘋狗陰陽怪氣地道。
「但是你拿了我一千五百萬!」
趙天龍重申道。
「我們也死了四十多人,人命是無價的,你的這點錢,我安撫手下的弟兄們都不夠。」
「你還好意思提那一千五百萬?」
「而且,我也說了,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幫你辦妥,我們現在,隻是在等待機會。」
「這樣,還不夠嗎?」
瘋狗反問道。
「瘋狗,你!」
趙天龍聞言,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了,非常鬱悶。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也知道,我這邊已經雞飛狗跳的了,我還有事情忙。」
「我們回頭再聊吧,再見!」
瘋狗說罷,便是直接掛了電話。
掛掉電話之後,甚至直接關了機,以免趙天龍再打過來。
臨江市,泰安醫院,一個超級豪華的病房之中。
趙天龍坐在病房中,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的嘟嘟嘟的聲音,他一臉的鬱悶。
「該死的!」
趙天龍怒罵了一聲。
「怎麼樣,大哥,瘋狗那邊,還沒把事情辦妥嗎?」
躺在床上的趙天浩問道。
「這秦朝陽確實是有些鬼!」
「瘋狗那邊,第一次和他交手,就死了四十多人。」
「四十多個人去的,一個都沒有活著回來。」
「這一次,瘋狗將他騙到了凱旋門,又是沒有得手。」
趙天龍有些氣急敗壞。
「凱旋門是幹什麼吃的,這點事情都辦不好,四十多個人,竟然收拾不了一個人?」
「你給了凱旋門那麼多錢,他們就是這麼替我們辦事的?」
趙天浩怒氣滿腔。
「沒辦法。」
「或許,我們根本不了解這個秦朝陽的底細。」
「這個秦朝陽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那麼難殺!」
趙天龍也是非常鬱悶。
在這臨江市,趙家算是有錢有勢的存在,加之和凱旋門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尋常時候,他想要收拾個什麼人,基本上也都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但是這一次,對上這秦朝陽之後,這事情,就變得這麼棘手了。
「哥,我不管他是什麼人,我就是要他死!」
「他差點廢了我,我要將他碎屍萬段。」
趙天浩說著,都要哭出來了。
他已經在這裡躺了好多天了,要不是秦朝陽,他不需要承受這種非人的痛苦。
「你放心,瘋狗那邊,不是還在努力嗎?」
「我尋思著,在給他們一些時間。」
趙天龍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催催他們,一定要催催他們,讓他們拿錢辦事。」
趙天浩催促道。
「我會的。」
「這個事情,瘋狗要是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結果,我會讓父親出面的。」
趙天龍點點頭,又是說道。
「這個秦朝陽一天不死,我這身體,就一天好不了。」
趙天浩癱在床上,萬念俱灰的樣子。
「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我明天再來看你。」
「明天有個專家會診,醫生說,需要我過來聽聽。」
趙天龍說著,拍了拍趙天浩肩膀,然後便是轉身離開了。
而趙天浩躺在床上,還是一副萬念俱灰的模樣,眼神空洞,似乎魂兒都丟了。
他尋常時候,本來就是風流快活的主兒,現在躺在這床上,什麼都幹不了,他感覺自己簡直都要瘋了。
但是沒辦法,自己的腿變成這樣,也隻能這麼休養了,而且還不一定能休養好,這才是讓他最絕望的。
趙天龍離開之後,趙天浩又是回到了那種死寂的狀態。
一晚上的時間,過得很快。
和往常差不多,秦朝陽依舊是早早起來,然後十點準時出攤。
基本上,十二點之前,就能把一天的工作忙完。
忙完工作之後,簡單吃點東西,然後送老太太回家,不知不覺便是到了下午兩點。
這個時候,秦朝陽已經簡單地收拾了一番,然後提著果籃,就是要出門了。
「臭大叔,你要走了嗎?」
陸知晚看秦朝陽這樣子,便是叫住了秦朝陽。
「對啊,怎麼,你也要跟著一起去?」
秦朝陽反問道。
「我自己一個人在家裡多無聊,我也跟著你一起去,到外面溜達溜達。」
「你稍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好。」
陸知晚說著,屁顛屁顛地便是朝著房間去了。
大約是幾分鐘之後,陸知晚換了一雙鞋,就又是出來了。
「我好了,我們走吧!」
陸知晚對秦朝陽道。
「果籃給你,放到後座去。」
秦朝陽將果籃遞給了陸知晚。
「噢噢,好的。」
陸知晚應了一聲,便是直接帶著果籃,坐在了後座。
「臭大叔,我感覺這果籃裡面的橘子好像挺好吃的,我能吃一個嗎?」
陸知晚看著果籃裡面的水果,問道。
「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秦朝陽很是無語地反問道。
「有什麼不合適的,我覺得非常合適!」
「你和趙天浩是什麼交情,給他帶個果籃,已經擡舉他了。」
「甚至給他帶個籃子,都不算過分,我吃個果籃裡面的水果怎麼了?」
陸知晚大大咧咧地道。
「隨你,反正,我買的果籃,趙天浩肯定也不會吃的。」
「那你就吃吧,不吃白不吃。」
秦朝陽覺得陸知晚說得還挺有道理的。
「嘿嘿,那我就吃了。」
得到了秦朝陽的允許,陸知晚那是非常高興。
三下五除二,便是剝了一個大大的橘子。
「咯,你要不要?」
陸知晚將一塊懟到了秦朝陽的嘴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