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
「我是擔心大量的人員進入東川市,執行這麼大規模的行動,恐怕會引起東川市官方的注意!」
龍武繼續說道。
「你不用擔心這個。」
「官方那邊,我去說。」
秦朝陽當即道。
「那就沒問題了,我馬上去安排。」
龍武說著,便是非常利索地掛了電話,忙活事情去了。
和龍武通完電話之後,秦朝陽又是給張志新打了一個電話,和張志新交談的時候,他壓低了聲音,隻挑重點說。
相當簡短的通話,一兩分鐘的時間,就掛了。
這個時候,陸知晚已經是端著一盤涼水,站在了秦朝陽的旁邊,梁翠雲也是一臉擔憂地走了出來。
「秦總,涼水準備好了。」
陸知晚說道。
「潑上去。」
秦朝陽對陸知晚道。
陸知晚聞言,一盆涼水朝著青狼潑了過去,青狼眼睫毛動了一下,又是很快閉上了眼睛。
「沒有醒。」
陸知晚一臉的詫異。
「涼水沒用,那就用開水。」
「梁總,這裡能燒開水嗎?」
秦朝陽問道。
「能……應該能!」
「這店面裡,還有前店主留下的電磁爐什麼的。」
「不過,秦總,這開水潑上去,會搞出人命的!」
梁翠雲都震驚了,這個秦總是真的狠人。
「這種垃圾,也算人?」
「死不了,放心好了,最多殘廢而已。」
秦朝陽輕描淡寫地道。
「說得好,說得太好了,花棍會這幫狗東西他們就不是人。」
「社會的渣滓,死了就死了。」
「這幫狗東西,這些年做了多少壞事,早就該死了。」
「……」
一時間,民怨沸騰,罵聲震天。
這會兒,陸知晚也是很聽話地燒開水去了。
不多時,便是端出去一鍋開水。
「我來。」
秦朝陽接過開水。
「不,不要,我醒了,我早就醒了,我不裝了。」
這個時候,青狼連忙醒了過來,拖著那條殘廢的腿連連後退,臉上都是恐懼的神色。
這折磨人的手段,這人是魔鬼嗎?
青狼心中害怕極了。
「你都裝完了,現在跟我說不裝了,玩我是吧!」
秦朝陽一臉的冷笑,將那燒水水壺直接朝著青狼身上扔。
青狼廢了一條腿,挨了秦朝陽幾下,身體也受傷不輕,現在的他根本就無力閃躲。
「啊,啊啊啊!」
青狼慘叫連連,水壺裡面所有的開水,全都落在了他身上。
「啊,魔鬼魔鬼,你是魔鬼!」
青狼痛苦萬分。
「我是魔鬼,但我何曾害人半分?」
「我隻折磨你們這樣的人渣。」
秦朝陽走了過去,一腳踩在了青狼的臉上,用鞋底摩擦他的臉。
「你信不信,我會殺了你?」
秦朝陽冷冷地道。
「不,不要,不要殺我,不要!」
青狼連連求饒,從這個人的所作所為來看,在青狼眼中,這個人就是個瘋子。
能幹出眼下這種事情的人,真把他殺了,也不是不可能。
「求饒,沒用的。」
「你必死無疑。」
「花棍會也遭受到清算。」
秦朝陽冷冷地道。
「幹得漂亮,大快人心。」
「殺了他,殺了這垃圾!」
「兄弟要是不好動手,讓我們來,我們一起上,法不責眾。」
「說得對,我們一起上!」
「……」
眼下這一幕,看得眾人那是熱血沸騰。
這些年,他們這些附近的商戶,附近的居民,被花棍會這些社會毒瘤折磨得太甚了。
隻是一直都是敢怒不敢言。
「大膽狂徒,你幹什麼,放開我們老大,我命令你放開。」
「你對我們老大做什麼,放開!」
「……」
這個時候,一群人沖了過來,一眾吃瓜群眾頓時退避三舍。
「完了啊,花棍會的人來了。」
「這小夥子能不能頂住啊?我們要不要幫他一把?」
「能怎麼辦,這麼大的陣勢?」
「這麼多年了,有誰敢對花棍會說不,這個時候不一起出手,要等到什麼時候?」
「對,我們可受夠了這花棍會了。」
「……」
現場的眾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這……這怎麼辦?他們的人來了,不報警怎麼行啊?」
梁翠雲徹底不淡定了。
「梁總,淡定,沒事的。」
陸知晚安慰道。
梁翠雲直接無語了,現在都這情況了,還能淡定嗎?這是要完蛋了啊,火燒眉毛了。
「你們敢再往前一步,他的脖子,就會被我踩斷。」
秦朝陽將自己的腳踩在了青狼的脖子上。
「不要動,都不要動,你們想要我死是不是?」
這個時候,青狼都快要哭出來了,身上的疼痛是火辣辣的,而自己的小命又握在秦朝陽的手裡。
「老大,我們那麼多人,怕什麼啊?」
有小弟喊道。
「你特麼給我閉嘴啊,不會說話給勞資閉嘴,去你碼的,等我回去弄死你。」
「這特麼是個瘋子,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做鬼都不放過你。」
青狼說著說著,直接就哭出來了。
這個時候,他總算是看清形勢了,無論自己多大的勢力,都架不住自己的小命握在自己手裡。
一開始他是認為秦朝陽沒膽子動自己,但是現在,他已經意識到,這姓秦的,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哥們,別衝動,你還年輕,千萬不要走上犯罪的道路。」
青狼哭著求饒道。
「那個,放開我們老大,有話都好說。」
「我們花棍會的人,你沒必要和我們對著幹。」
青狼的一眾小弟換了一種腔調,沒辦法,現在青狼的命就在他腳下,青狼的小命就沒了。
「犯罪?」
「你們現在跟我說犯罪,你們不是一直在犯罪嗎?」
「隻準你們犯罪,就不準我犯罪是嗎?」
「青狼是嗎?」
「你的死期到了,你活不了的。」
秦朝陽直接就是笑了,語氣冷冷地道。
「兄弟,我是花棍會的人,我衝撞了你是不應該,我願意道歉,願意向你賠償,隻求你饒我一命。」
青狼繼續說道,他身上的傷勢已經很重,說話都有些費勁了。
「饒不了的,我說你要死,你必須得死。」
「你的這些手下,上不上,你都得死。」
秦朝陽說著,又是看向青狼的那些手下。
「那特麼還聊什麼啊?我們直接上,救下老大!」
「老大,橫豎都是死啊!」
「老大!他隻有一個人,我賭他不敢把你怎麼樣!」
「老大,我們拼了。」
「對,拼了!」
「……」
一時間,一眾青狼的手下群情激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