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國安五號,代號青狐,本名德川美惠子,從小在倭國長大,說話的口音,自然是倭國口音。」
秦朝陽一臉淡定地看向那個服務員。
「但是,秦朝陽,他不長你這樣。」
「你以為我們傻嗎?」
「我沒有親眼見過秦朝陽,但在網上,是見過的。」
王淵冷冷地看向了秦朝陽。
「我們,都改變了容貌。」
「三十八號蠻牛,擅長易容術。」
「是唐海前輩讓我們過來接觸你們的。」
「除了他,還有八號前輩龍牙,六號前輩冷雪,他們的本名是孫建章和李蕙蘭,他們現在就在附近。」
「我可以通過通訊設備,聯繫他們,確認我們的身份。」
秦朝陽又是繼續道。
「小二,把槍放下來吧,他們是我們自己人。」
王淵平靜地擺了擺手。
一般來說,他們這些國安序列的特工,真實姓名,都是保密的。
「你們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我看外邊,都是倭國人的眼線。」
秦朝陽看了看兩人
「我已經讓你們不要過來了,你們為什麼還要過來?」
王淵十分激動地道。
「總不能看著你們死在這裡,而且,我沒有向倭國人低頭的習慣。」
秦朝陽冷冷地道。
隻是,聽了秦朝陽,王淵更加激動了,一把揪住了秦朝陽的衣領,「可是,你們來救我們,你們也會死的。」
「外邊都是他們的人,我們這裡,可以用的人,已經沒有幾個了。」
「你們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完成,為了完成那個任務,我們任何人,都是可以犧牲的。」
「能殺我的倭國人,還沒有出生。」
秦朝陽一臉淡定的掰開了王淵的手。
「也罷,反正都是是死!」
「這最後拼一把,要是不成,我們掩護你們離開。」
王淵彷彿是洩了氣的皮球,然後朝著後院的方向而去。
秦朝陽和德川美惠子聞言,也是跟著走了出去。
走進後院,血腥味更加重了。
院子裡面,躺著十幾具屍體,屍體邊邊上,站著七八個人,身上都有傷勢,可謂是傷兵滿營。
那個服務員也是走了進來,來到屍體跟前,他撲通一下跪了下去,淚如雨下。
「葛二,你小子哭什麼?」
「來這裡,我們就是為了為國盡忠的,死有什麼大不了的?」
「重要的是,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一個左手纏著繃帶,一臉鬍子的中年人大聲呵斥道。
「老大,他們是誰,為什麼把他們帶到這裡?」
一個一臉鮮血,正在抽煙的男人問道。
「他們,是我們的兄弟,派來救我們的。」
王淵一臉頹喪地道。
「兩個人,頂什麼用?」
「這不是過來和我們一起死嗎?」
抽煙的男人搖搖頭,很是無語地道。
「我還不知道,你們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外邊為什麼那麼多倭國人盯著你們?」
秦朝陽又是問道。
「我們在城南有個分店,出去做事的時候,被倭國間諜盯上了。」
「那個分店,十幾個兄弟,基本上都犧牲了。」
「有的,連屍體都沒能帶回來。」
「我們去救援,結果是葫蘆娃救爺爺,死傷慘重。」
「現在能用的人,就這些了。」
「而且,他們還都有傷勢。」
「倭國在斯塔克城有兩個間諜機構,他們和斯塔克城當地幫派隆卡邦攪和在了一起,兩者聯合,對我們動手。」
「他們人多勢眾,我們根本沒辦法。」
王淵一臉無奈地道。
「隆卡幫,有多少人?」
秦朝陽又是問道。
「四五百人,但基本上都是一些烏合之眾。」
「但是這些烏合之眾和倭國人攪和在一起,就不是我們這點人手,能對付的了。」
王淵繼續道。
「你們這裡,有地圖嗎?斯塔克城以及斯塔克城周圍的地圖。」
秦朝陽直接問道。
「有!」
「我們屋裡說話。」
王淵馬上道。
說完,他便是率先進屋了。
其他聞言,也是連忙跟了過去。
不多時,王淵便是將一張地圖掛在了牆上。
「隆卡邦的老巢在什麼地方?」
秦朝陽直接問道。
「隆卡邦在斯塔克城北邊,也就是我們這個片區,距離我們這裡,大約兩三公裡,在龍鬥街區,桑卡拉棋牌室,說是棋牌室,其實就是一個賭場。」
王淵在地圖上圈出來一個位置。
「倭國人的間諜據點在什麼地方?」
秦朝陽又是問道。
「倭國人的間諜據點,有兩個,一個位於桑卡拉棋牌室,和隆卡幫老巢是一個地方。」
「另外一個據點,在斯塔克城南邊,距離這邊比較遠,有個十公裡。」
「十公裡是直線距離,開車的話,要走十四五公裡。」
王淵又是將兩個位置圈了出來。
「我們現在有一百多人,但都在北邊森林。」
「除了北邊森林之外,外邊還有唐海前輩,孫前輩和蕙蘭姐三人,除此之外,就是我們了。」
「我們原來的計劃是,讓唐海前輩他們在外邊製造混亂,然後我找機會,開車帶你們離開。」
「我們會朝著城北山林的方向而去,那邊我們埋伏了上百人手,狠狠地打他們一波反擊。」
秦朝陽一邊看著地圖,一邊道。
聽了秦朝陽的話語,眾人的目光頓時亮了起來。
有一百多的人手的話,當前的局面,或許還有斡旋的餘地。
「我們竟然有一百多人手?」
「那樣的話,我們是不是可以給他們一波圍魏救趙。」
「讓我們的人,去進攻龍鬥街區的棋牌室?」
王淵頓時道。
「對啊,好一手圍魏救趙。」
「龍鬥街區的老巢受到攻擊,他們肯定會回援,到時候,我們就有機會逃出去了。」
「我覺得這個計劃可行,行不行都要拼一下的了,總不能在這裡等死吧?大不了跟他們拼了,就算死,也拉幾個墊背的。」
「……」
一眾人一時間也是激動了起來,他們不怕死,怕的是毫無價值地死去。
「不可。」
秦朝陽搖了搖頭道。
「為什麼不可以?我覺得圍魏救趙,是一個相當不錯的計劃!」
王淵聞言,一臉的不解。
眾人也都是一臉疑惑地看向秦朝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