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隨你,你也可以派任何人來。」
「不過,隻要我們看到,來的不是你程富貴,你的女人和孩子,就會死。」
電話那頭,冷笑一聲,說完之後,便是直接掛了電話。
「喂?喂!」
「喂,大哥,別這樣啊!」
「萬事好商量嘛!」
程富貴喊了幾聲,對面已然掛了電話,沒有了回應。
程富貴放下電話,呼了一口氣,表情嚴肅了起來。
「二叔,還是要你自己親自去交贖金嗎?」
程天問道。
「是的,對方就是不鬆口,一定要我去交贖金。」
程富貴無奈道。
「老爺,我覺得這也是太危險了。」
管家一臉的擔憂。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二叔,不值得這麼冒險。」
「隻要您老在,孩子可以再要。」
「要是您出了什麼意外,那就徹底完了。」
程天也是勸說道,一副用心良苦的樣子。
「你們都不用說了,我已經決定了。」
「你們都出去吧,出去好好安排安保方面的事情。」
「那是你們應該做好的事情。」
程富貴對兩人道。
兩人聞言,也是微微鞠躬,然後退了出去。
這早餐吃了一半,也是沒有繼續吃下去了。
這會兒,程富貴也是沒心思吃早餐了,於是讓下人,將早餐撤了下去。
「你們也全都出去吧,幫我把大門都關上,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準進來。」
程富貴又是吩咐道。
「是,老爺。」
幾個僕人聞言,微微鞠躬,然後都退了出去。
這個時候,別墅之內,隻剩下程富貴一個人了。
他坐了下來,端起了桌面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他微微定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個時候,一眾人全都到了別墅門口。
程天和管家,也都是到了外面。
「怎麼所有人都出來了?」
看到連僕人都被程富貴趕了出來,管家有些不懂。
「你跟了我二叔這麼多年,你還不了解他嗎?」
「但凡面對大事之前,他都需要保持安靜。」
「現在這會兒,他估計是想靜靜。」
程天輕笑一聲道。
「也是,我怎麼把這個忘了。」
「不過,這外面還是太危險了,現在這種情況,能不出去,還是不出去的好。」
「雖然說,那些殺手,全都撤離了,但是誰知道那些個人,又是會在什麼地方盯著呢?」
「都不好說的。」
管家又是嘀嘀咕咕地道。
「至少,根據我們的判斷,那些個殺手,是已經撤離了。」
「不過,那些人,確實也都不是等閑之輩。」
「不得不防。」
程天眉頭緊皺,然後道。
「您是老爺最信任的人,老爺的安全,就全都靠你了。」
管家一臉謹慎地對程天道。
「他是我二叔,我自然是會儘力而為的。」
「不過,二叔身邊,除了我,還有其他的高手。」
「他的安全,應該還是有一定的保障的。」
「當然,我真的是一點風險都不希望二叔冒的。」
「畢竟,現在的江漢市,可是風雨飄搖的。」
程天又是裝出一副用心良苦的樣子。
「老爺知道你這麼想,肯定也會十分欣慰的。」
管家又是道。
「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
「一直以來,我不都是做著同樣的事情嗎?」
「今天,和往常並沒有什麼不一樣。」
程天微微一笑。
「也是,看來還是我多嘴了,本來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管家訕訕一笑。
和管家閑扯了一陣子之後,程天便是回到了自己的車裡。
昨天晚上,他在外邊跑了一晚上,根本沒怎麼睡。
趁著這個時候,他打算打個盹。
而其他人,則是在外面畢恭畢敬地等著。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的,三個小時便是過去了。
這個時候,別墅大廳之內,程富貴正在閉目養神。
三個小時過去了,他還是坐在了椅子上。
突然,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程富貴猛地睜開眼睛,連忙過去接電話。
那慌張的樣子,和之前區別很大。
之前的程富貴雖然是慌張,但是並沒有慌張到這種程度,反正,如果程天在場,他多少還是能看出一些端倪的。
「喂!」
程富貴接了電話。
「你現在,開著裝著錢的皮卡車出門,往左邊走,去南山路。」
「不要耍花招,我們的人,會隨時盯著你的動向。」
「你把你的手機,帶在身邊,我們會通過你的手機,跟你保持聯繫。」
電話那頭,傳來冰冷的聲音。
「是,是,明白,我現在就開著車出發。」
程富貴連忙應道。
隨後,啪啦一聲,電話那頭,便是直接掛了電話。
程富貴也是放下了電話。
「咳咳!」
放下電話之後,程富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昂首挺胸,好讓自己看上去更加精神一些。
整理完畢之後,他便是朝著大門過去,直接推開了大門。
看到程富貴從別墅裡面出來,眾人的目光都是看向了程富貴。
「是,程總,程總出來了。」
「程總好!」
「……」
一眾小弟看到程富貴,皆是畢恭畢敬的樣子。
管家看到程富貴走出來,便是畢恭畢敬地迎了上去。
「老爺,怎麼樣,對方來電話了嗎?」
管家問道。
「來電話了。」
「人都到齊了嗎?」
程富貴環視眾人,然後皺著眉頭問道。
「早就到齊了,都在這裡等著了,老爺你的安全問題,我們容不得一絲的鬆懈。」
管家又是一臉討好地道。
「天兒呢?」
程富貴又是環視了一周眾人,但是沒有發現程天的身影。
「這個,程天少爺,應該在車裡打盹了。」
管家愣了一下,然後回答道。
也是這個時候,程天急匆匆地朝著這邊來了。
「來了,我來了,二叔!」
程天來到了程富貴的跟前,微微低頭。
「我說天兒,你是怎麼搞的,怎麼睡眼惺忪的,看上去一點精神都沒有?」
「昨天晚上去做賊了?」
程富貴看向程天,眉頭一皺,有些不悅。
聽了程富貴的話語,程天也是愣了一下,特別是「天兒」兩個字,他聽著感覺特別怪異。
「額,二叔,我昨晚,不是出去找劫匪的老窩了嗎?」
「所以,我一晚上沒睡,剛剛有時間,就打了個盹。」
程天很快將自己的詫異掩飾了過去,然後微微低頭,畢恭畢敬地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