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沒有區別。」
「或許,華夏的部隊來了之後,那些貴族,就把你們當人看了。」
「不是因為他們良心發現了,而是因為我們來過。」
秦朝陽用開玩笑的口吻道。
「如果工資能更好,環境更好,我們這些低種姓能獲得尊嚴。」
「我倒是希望華夏的部隊快點來。」
「上戰場的都是剎帝利,不過,他們現在一直潰敗,已經開始不斷招募吠舍和首陀羅人了。」
「但是,我們並沒有多少人願意為他們賣命。」
「這個國家,從來不屬於我們這樣的首陀羅,他們把我們看做賤民和貨物,我們為什麼要為他們賣命?」
服務員又是道。
「按照現在的形勢,徵兵恐怕也來不及了。」
「你就好好做自己的服務員。」
「或許有那麼一天,天就亮了。」
「錢權名利,會把人分成三六九等,這個東西,在什麼地方都一樣。」
「但作為人,作為生命而言,生而平等,沒有所謂的賤民,沒有所謂的首陀羅。」
秦朝陽又是微微一笑道。
「先生您肯定讀過很多書。」
「在我們印國,我們這樣的人,甚至沒有資格讀書。」
「大多數我這樣的首陀羅,隻會認基本的文字,這也是為了我們能更好的服務於那些上面的貴族而已。」
服務員一臉羨慕。
「或許,等到華夏的部隊打過來之後,你們的孩子們,就能讀上書了,不僅隻是認字而已。」
秦朝陽又是道。
「如果是這樣,自然是最好。」
「希望我們這裡,有那麼一天,也能像華夏那麼發達。」
服務員又是道。
「或許吧!」
秦朝陽不置可否。
「先生,小姐,先不和你說了,我讓廚師先做你們的烤羊腿。」
服務員畢恭畢敬地道。
「謝謝。」
秦朝陽道謝一聲。
「印國的種姓制度,也算是千古遺毒了。」
「一個國家,延續千年,好的東西,沒留下多少,不好的東西,全留下來了。」
德川美惠子臉上露出一些冰冷的笑容。
「不然,我們的部隊,也不能這麼長驅直入。」
「印國這個國家,人心背離,顯然已經是爛透了。」
「他們不把低種姓當人,人家又為什麼要為他們守護他們的榮華富貴?」
秦朝陽也是冷笑道。
「這也是我們想要看到的。」
「這個骯髒的地方,是時候需要清洗一下了。」
德川美惠子又是道。
「嘿,該死的賤民,你竟然敢直視我!」
這個時候,一個叫罵聲傳來。
一時間,也是吸引了秦朝陽和德川美惠子的目光。
隻見,剛剛和他們說話的那個服務員,低著頭,在被一個長著絡腮鬍子,膀大腰圓的印國人大聲叫罵著。
「尊敬的婆羅門先生,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觀瞻你的容顏。」
服務員低著頭,戰戰兢兢的。
這個時候,店面的老闆也是連忙沖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代他向您道歉。」
老闆點頭哈腰的。
「我無法寬恕他對我的冒犯!」
「他骯髒的目光,不應該落在我的身上。」
絡腮鬍子依舊是大聲叫囂著。
「對不起先生,您這次的消費,我們全包了,你看怎麼樣?」
老闆一臉堆笑道。
「狡猾的吠舍,你以為這樣,我就能寬恕你們的罪行嗎?」
「給我去死吧!」
也是這個時候,絡腮鬍子竟然掏出一支手槍,指向了那個服務員,就是要開槍。
那服務員見狀,嚇得直接癱軟在地上。
秦朝陽看著這種情況,也是嘆了一口氣。
手中的水杯扔了出去,砸在了絡腮鬍子的手上。
那水杯中裝著熱水,熱水燙得那絡腮鬍子趕緊扔掉了手中的手槍,而且,秦朝陽那水杯的力道很大,就算是沒有熱水,那絡腮鬍子的手槍,也會從他手中掉落的。
「誰,什麼人?」
絡腮鬍子再次大喊。
「他隻是看了一眼,你卻要殺了他,沒必要這樣。」
秦朝陽嘆了一口氣。
剛剛和這服務員,也算是相談甚歡,秦朝陽在絡腮鬍子開槍的瞬間,起了惻隱之心。
他當然知道,在這種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眼睛裡容不得沙子。
「你是什麼人?」
「憑什麼管我的事情?」
「首陀羅是我們的牲口,是我們的貨物。」
「我要怎麼處理我的牲口和貨物,輪不到你來管。」
絡腮鬍子沖著秦朝陽道。
「但他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看著他死在你的手裡。」
秦朝陽起身,緩緩地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店裡也沒有什麼人,自然也沒有什麼圍觀的人。
「該死的首陀羅,不僅他會死在我的手裡,你也會死。」
絡腮鬍子說著,又是撿起了槍支,拿起槍,便是要對秦朝陽開槍。
隻是,秦朝陽的手非常快,一把就是奪過了絡腮鬍子的手槍,那手槍瞬間在秦朝陽的手中直接,零部件散落一地。
「趕緊滾吧,我不要逼我動手。」
秦朝陽冷聲道。
「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叫人。」
絡腮鬍子說著,又是掏出了手機。
秦朝陽見狀,將絡腮鬍子的手機也奪了過來,摔在地上,將手機摔得稀巴爛。
「我讓你滾,沒聽到嗎?」
要不是現在是特殊情況,秦朝陽已經做掉了這狗東西了。
「好好好,你們等著,我現在就去叫人。」
絡腮鬍子沒辦法,隻能轉頭離開,他也是清楚,真要動手,他可能不是秦朝陽的對手。
畢竟,秦朝陽的身材,擺在那裡。
「先生,先生,你惹大禍了。」
這個時候,店面老闆都快要哭出來了。
「你去處理一下,弄得乾淨一點。」
秦朝陽對身旁的德川美惠子道。
「好。」
德川美惠子聞言,便是轉身離開了。
「現在塔克城開著店的已經不多了,你們也沒有什麼客人,為什麼還開著店?」
秦朝陽問兩人。
「我們本來想著,開完今天就離開了,去南邊城市去。」
「想不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老闆都要哭出來了。
「你們得罪了剛剛那個人,留在這裡,性命難保。」
「我給你們指一條路!」
秦朝陽不緊不慢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