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不由得一陣歡呼,這種心情,就像是盼著放學的人孩子,終於是等到了放學的時間了。
「下船之前,完成好自己的任務,不要留下爛攤子。」
秦朝陽又是叮囑道。
「是!」
眾人聞言,紛紛應是。
「秦隊長,我和林大副,還有一些事情要做,就先去忙了。」
「你辛苦了。」
陳志強又是拍了拍秦朝陽的肩膀。
「船長,你去忙就是了。」
秦朝陽微微一笑。
「秦兄,我先和船長去忙一些事情,可能要個三十分鐘左右吧,到時候,我們在甲闆上見就是了。」
「我們到時候,一起去朱正初那小子家裡蹭個飯。」
林榮華又是對秦朝陽道。
「行,到時候,我們在這邊等你。」
秦朝陽微微點頭。
隨後,眾人也是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秦朝陽和德川美惠子便是回到了房間。
「你說,去別人家做客,應該穿什麼樣的服飾?」
一進門,德川美惠子便是問道。
「穿什麼樣的服飾?」
「隨便穿,隻要看上去,得體,乾淨就可以了。」
「怎麼,你沒去過別人家吃飯?」
秦朝陽笑了笑,問道。
「沒有。」
「我在倭國,沒有朋友,更加不會去別人家吃飯。」
德川美惠子一本正經地搖搖頭道。
「好吧,隨便穿就行了。」
「不要穿睡衣就行了。」
秦朝陽隨意道。
「我是傻子嗎?穿睡衣?」
德川美惠子聞言,翻了翻白眼。
「那就是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應該穿什麼,就穿便裝就是了。」
秦朝陽笑著道。
德川美惠子,便是從衣櫃裡面,取出了兩套衣服。
「這兩套,選一套!」
德川美惠子問秦朝陽。
「左邊。」
秦朝陽輕描淡寫地道。
「再選。」
德川美惠子又是拿出了另外一套。
「還是左邊。」
秦朝陽繼續選擇。
「繼續選。」
「右邊!」
「選!」
「右邊!」
「……」
一番折騰之後,德川美惠子總算是確定穿哪一套衣服了。
隨後,便是進了洗手間,換衣服去了。
秦朝陽則是沒那麼講究,他平常穿的衣服,本來就很得體的了。
當然,也不是說德川美惠子平常時候就穿得不得體,隻是她的穿著,基本上都是純黑色,這是完全是為了夜間行動方便而選擇的穿著。
特別是在確認德川美惠子身份之前,德川美惠子基本上,都是一個穿著。
秦朝陽甚至感覺這個女人,是一點人味都沒有。
直到這段時間,他才感覺德川美惠子更像個女人了,也就是身上有人味了,更像個正常人了。
秦朝陽坐在外邊,倒了一杯水,喝了起來。
時間也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的,就是到了下午五點了。
下午五點,下船點準時開放,船上的所有人,如同洪流一般朝著船上而去。
也就過了沒多久,船上的人,就沒有多少了。
也是這個時候,德川美惠子也是換好了衣服出來了。
「怎麼樣,這套還可以吧?」
德川美惠子問秦朝陽。
「你什麼時候這麼在意這些東西了?」
秦朝陽頭也不擡地道。
「去別人家做客,不應該體面一點嗎?」
德川美惠子翻了翻白眼。
「是應該體面一點,但是我感覺你,怎麼和以前不一樣了?」
「嘶,現在,你竟然開始在乎體面了?」
「不對勁!」
秦朝陽盯著德川美惠子,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有什麼不對勁的?」
「我懶得跟你解釋了。」
德川美惠子被秦朝陽看得都有些不自在了。
「挺好看的,本來就身材好,身材好,長得好看,其實穿什麼都好看。」
「這麼穿,就很體面了。」
秦朝陽又是道。
聽到秦朝陽說自己身材好,德川美惠子不由得俏臉微微一紅。
「你說的是真的?」
德川美惠子問道。
「那是當然。」
「現在這樣挺好的。」
「不過,今晚明晚,我們要在外邊過夜,你需要帶一些換洗的衣服。」
「我已經拿好換洗的衣服了,就等你了。」
秦朝陽對德川美惠子道。
「三分鐘搞定。」
德川美惠子馬上道。
說完,便是開始忙碌了起來。
很快,德川美惠子便是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了。
「走吧,我們去甲闆等他們,估計他們已經在等我們了。」
秦朝陽對德川美惠子道。
「好,走!」
德川美惠子應了一聲,她看上去心情非常不錯。
對於現在的德川美惠子,秦朝陽還算是比較滿意的。
至少,現在的德川美惠子,看上去比以前快樂了很多。
簡單收拾之後,兩人便是離開了房間,關好門之後,朝著甲闆的方向去了。
這個時候,朱正初和威爾已經在甲闆上等著了。
「秦兄,夏小姐來了。」
看到秦朝陽和德川美惠子,朱正初一臉的笑容。
「我說朱兄,我們去你家,要不要買點禮物什麼的,水果什麼的也好。」
「總不能空著手去吧?」
秦朝陽笑著道。
「嗐,客套什麼,什麼都不用帶,人到了就是了。」
「毫不誇張地說,你可算是我朱正初的救命恩人了。」
「我們不講究這些。」
朱正初連忙擺擺手道。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秦朝陽笑著都按。
「那必須不能客氣的。」
朱正初笑呵呵的。
「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
這個時候,林榮華帶著王淵和唐海,也是走了過來。
「不晚,不晚,剛剛好。」
朱正初笑著道。
「朱小子,你們家有酒嗎?」
「在這船上呆了那麼久了,好不容易有機會下船,是不是得喝點?」
王淵一走過來,便是頗為耿直地道。
「酒什麼的,喝到你吐都有,就放心好了。」
「我都讓家裡準備好了。」
朱正初連忙道。
「那不得行啊,我喝不了酒,我吃完飯,還得開車回來呢!」
林榮華此刻說道。
「那威爾手上的傷還沒有好,他不喝酒,他可以開車回來。」
朱正初的腦子也是轉得非常快。
「放屁,我必須喝酒啊,這點傷勢算什麼,都好得差不多了,問題不大的。」
威爾一聽這話語,也是急了。
「開車?」
「你們把車都準備好了?」
秦朝陽聽著幾人的談話,有些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