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點清淡的。」
「要不,吃牛肉吧!」
「潮汕牛肉火鍋怎麼樣?」
陸知晚想了想,然後道。
「你管這叫清淡的。」
「真的是一點素都不沾的。」
秦朝陽笑著吐槽道。
「在我看來,就很清淡好不好?」
「我們出去買吊龍,雪花,毛肚怎麼樣,要最新鮮的。」
陸知晚提議道。
「那就走吧!我的小饞貓。」
秦朝陽笑著道。
「走走走,哈哈哈!」
陸知晚開心得不行。
陸知晚回屋去,換了一雙鞋,便是屁顛屁顛地從屋裡出來了。
隨後,兩人便是一起出門了。
出門前,陸知晚還給秦朝陽嚴嚴實實地戴上了口罩。
很快,兩人便是到了附近的菜市場。
這是附近比較大的菜市場,海產和各種肉類都有。
「我們挑一家最新鮮的。」
陸知晚挽著秦朝陽的手臂。
「現在都下午了,還能有最新鮮的?」
秦朝陽啞然失笑。
「肯定有的。」
陸知晚一副非常執著的樣子。
帶著秦朝陽,便是在市場裡面逛了起來。
兩人幾乎把市場裡面,所有的牛肉檔口,都逛了一遍。
「對了,陸知晚,明天去我哥家吃飯,我跟你一起去,你若雪姐,也一起。」
「我爺爺後天就要回西北那邊了,說是臨行前,跟我們吃個飯。」
秦朝陽對陸知晚道。
「沒問題啊!」
「對了,我要不要帶些禮物什麼的?」
「哎呀,我這算不算是第一次見家長啊?」
陸知晚說著,莫名都是有些緊張了。
「帶什麼禮物,直接過去就是了。」
「你又不是沒給我媽帶過禮物。」
「什麼第一次見家長,在店裡,你不是天天能見到她嗎?」
秦朝陽聞言,也是笑了。
「那不一樣,這是我第一次名正言順。」
陸知晚死死地摟住秦朝陽的手。
「不用,那麼客套做什麼?」
「都誰跟誰啊?」
「要不你到時候親自下廚,做幾個小菜,聊表心意就可以了。」
秦朝陽微笑著道。
「也不是不可以。」
「這樣吧,就帶點吃的,家裡那麼多的食材,都吃不完了。」
陸知晚靈機一動。
「這倒是可以,也夠實在的。」
「看了那麼多檔口,你覺得那個檔口的牛肉最新鮮?」
秦朝陽又是問道。
「就這家吧,張記牛肉檔。」
陸知晚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牛肉檔。
「行,那就這家。」
秦朝陽說著,便是帶著陸知晚一起走了過去。
「老闆,美女,要買點什麼嗎?」
「新鮮牛肉,下午拉過來的,還沒有賣完。」
「我這裡,一天能賣兩三頭的牛。」
老闆笑呵呵地道。
「看出來了,確實是比較新鮮。」
秦朝陽微微點頭。
「我就說嘛,怎麼樣,我眼光不錯吧!」
陸知晚有幾分得意地道。
「來兩斤吊龍,要正宗的吊龍!」
秦朝陽強調道。
「得嘞,老商家了,這附近誰不知道我們的口碑,不是吊龍,怎麼敢給你。」
「都是老街坊了,做生意,不能沒有誠信。」
「老闆,需要我切薄片嗎?涮火鍋的吧?」
老闆笑呵呵的。
「涮火鍋,切。」
秦朝陽微微點頭。
「這毛肚也要,先要個一斤吧!」
「一斤牛舌,一斤五花趾,雪花也要一斤。」
「……」
陸知晚小嘴叭叭地就是道。
「喲,大客戶啊,要這麼多,家裡很多客人吧?」
檔口老闆聽了,也都是笑了。
「沒有客人啊,就我們兩個。」
陸知晚一本正經地道。
「你們兩個能吃這麼多啊,冰凍放著,可就不是那樣的口感了。」
檔口老闆提醒道。
「老闆,你就放心好了,我們肯定能吃完。」
陸知晚信心滿滿的。
她自己胃口不錯,秦朝陽就更加不用說了,根本就是個大胃王來的。
「成,既然你們都這麼說,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
「能吃是好事啊!」
「這位先生看著有些面熟,雖然戴著口罩,但是感覺在什麼地方見過一樣。」
檔口老闆一邊切著肉,一邊看了一眼秦朝陽。
「我就住在這附近,你眼熟我是正常的。」
秦朝陽微微一笑。
「也是,都是老街坊。」
檔口老闆笑呵呵的,不疑有他。
很快,檔口老闆就把吊龍和雪花都給切好了,不得不說,這老闆的刀工是真的不錯,吊龍切得薄薄的一片,晶瑩剔透的。
「老闆,吊龍雪花切好了。」
「一共三斤!」
檔口老闆笑呵呵的。
秦朝陽聞言,便是伸手去拿,但是距離有些遠,好不容易,東西是拿到了。
但是口罩的帶子,不小心卡在了牛骨骨刺上。
這麼一拉扯,秦朝陽的口罩掉了下來。
「喲,這是,這是?」
看到秦朝陽的面相,檔口老闆震驚了。
「噓!」
陸知晚連忙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哦哦,我懂,我懂。」
檔口老闆也是非常機靈,馬上就是噤聲了。
好不容易,秦朝陽才是將口罩弄來了回來,重新戴在了臉上。
「秦先生,怎麼是您啊?」
「怪不得,怪不得了。」
「怪不得會買這麼多牛肉。」
「原來新聞上說的,都是真的。」
檔口老闆這個時候,都激動壞了。
這些天,網上鋪天蓋地的,都是和秦朝陽有關的新聞,他一眼便是認出了秦朝陽。
「老闆,實在是不方便露面。」
秦朝陽有些無奈。
「理解,理解。」
「哎呀,這太突然了。」
「這還買什麼牛肉,這些都送您了。」
「你還要什麼,隨便拿!」
「牛肉火鍋是吧,這牛骨是少不了的了,自己牛骨湯,才好吃。」
「給你搞點。」
檔口老闆一臉的激動。
「怎麼能不要錢呢,該多少錢,還是多少錢。」
秦朝陽連忙道。
「對啊,我們不差錢,老闆你賺錢也不容易。」
「該多少就多少。」
陸知晚也是道。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我們這些平頭百姓,再不容易,也沒有您出生入死那麼不容易。」
「要不是沒有您這樣的人,我們這些人,還能在這裡安穩地賣牛肉嗎?」
檔口老闆笑著道。
「那也不行,該多少錢,還是多少錢。」
秦朝陽還是堅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