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愛喝就喝吧,我就不喝了,我又不喜歡喝酒。」
姜蘭回答道。
「我也不喝,我喝茶好了。」
林若雪也是道。
隨後,秦朝陽便是端來了三杯酒,順道將酒罈,也是放在了桌面上,這酒杯是不大不小的那種。
「來來來,好久沒品嘗過你們家的好酒了。」
林國正端起酒杯,頗有些高興地道。
秦朝陽和胡文進也是端起酒杯,和林國正碰杯。
「不錯不錯,就是這個味兒。」
林國正喝了一口,讚歎道。
「對了,不知道秦兄在哪裡高就呢?」
胡文進淺淺地喝了一口之後,然後問道。
「哦,我的話,目前鼓搗一些餐飲方面的生意。」
秦朝陽隨口回答道。
「餐飲,這年頭餐飲可不好做。」
胡文進冷冷一笑道。
「姨丈家裡做的就是餐飲,沒有誰家的餐飲,比他們家的做的更好的了。」
「不得不說,秦兄你是真的會挑賽道,有林家罩著你,什麼事情做不成呢?」
邱志業也是冷笑道,他這話語,乍一聽沒什麼,但細細品味,便是能聽出來是話中有話了。
無非就是暗示秦朝陽本身沒什麼本事,全靠著林家,才做了點生意,沒什麼大不了的。
秦朝陽也是個人精了,怎麼會聽不出來邱志業的言外之意?
「不得不說,在我創業的過程中,林叔叔和若雪,確實是給了我很大的幫助。」
秦朝陽微微點頭,不緊不慢地道。
「我就說嘛,背靠大樹,好乘涼。」
「秦兄你可是抱上大腿了,真是讓人羨慕。」
「我就不一樣了,我沒這樣的好運氣。」
邱志業又是陰陽怪氣地道。
「好機會每個人都會有的,就看能不能抓住了。」
「邱兄是林家的親戚,林叔叔是重情重義的人,林叔叔對你的幫助,相信也不會少。」
「關於你和林氏的一些事情,我多少是有些耳聞的。」
「抱大腿這種事情嘛,不是每個人都能抱明白的,又或者說,邱兄是不屑於抱大腿。」
秦朝陽也是陰陽怪氣地道。
「你……我!」
邱志業聞言,頓時臉紅耳赤。
和林家在生意上的不愉快,顯然是他心中的一道傷疤,現在傷疤被秦朝陽解開了,他不難受才有鬼呢!
「邱兄,喝酒。」
秦朝陽微微一笑道。
「其實,我這一次過來,一來是來探望姨丈、二姨和若雪表妹。」
「二來嘛,就是給若雪表妹引薦一下胡兄。」
「胡兄是江漢市人,在江漢市可謂是人脈資源相當豐富。」
「姨丈你們以後,要是在江南省遇到什麼困難,可以找我們胡兄,天大的事情,胡兄都能幫你們解決。」
邱志業誇誇其談地說著。
「哦,這麼厲害的嗎?」
林國正一聽這話語,故意做出一副震驚的樣子。
「林叔叔過獎了,我嘛,隻不過是在江南省省廳有些人脈而已,認識一些人,沒邱兄說的那麼誇張。」
胡文進嘴上是謙虛,但是說這話語的時候,嘴角都壓不住了。
這得意的勁兒,但凡是長眼睛的,都是能看出來的。
「什麼叫誇張,一點都不誇張好不好?」
「我說胡兄,你這人就是太低調了,怪不得外邊阿貓阿狗都想要欺負你一下。」
「江南省省長是你舅舅這個事情,有什麼不能說的?」
邱志業嘴上叭叭地便是說了出來。
「哦?江南省省長是你的舅舅?」
「你是說,江南省省長羅定山是你舅舅?」
秦朝陽聽了邱志業的話語,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雖然我一向不喜歡將這層關係跟別人說,但邱兄既然說出來了,那我也沒辦法了。」
胡文進一副穩坐釣魚台的樣子,臉上的得意神色,更加明顯了。
「這就巧了,江南省的省長羅定山我也認識,而且還算得上不錯的朋友。」
秦朝陽當即微微一笑,直接道。
「你認識我舅舅,這怎麼可能?」
「我舅舅可是江南省省長,並不是誰想認識,就想認識的。」
「秦兄,撒謊,可不是什麼好品格!」
胡文進聽了秦朝陽的話語,臉上浮現嘲諷的笑容。
「就是,秦兄,這種牛可不能吹。」
「人家羅省長跟你非親非故的,憑什麼你說想認識,就能認識?」
「秦兄,吹牛可不是什麼好習慣,是會鬧笑話的。」
邱志業也是一臉嘲諷地道。
「我真認識,不騙你們,我還和他吃過飯,就上周。」
「哦,對了,他現在就在臨江市,前兩天剛去過我家,一起喝了點酒,吃了個家常便飯。」
秦朝陽繼續解釋道。
「羅省長去你家吃家常便飯?跟你喝酒?」
邱志業聞言,臉上堆滿了嘲諷的笑容。
「我舅舅是江南省省長,他跑來臨江市做什麼?」
「而且,我舅舅從來不會隨便跟人喝酒,能讓他陪著陪酒,那都是一等一的大人物。」
「你覺得,你是一等一的大人物嗎?」
胡文進譏諷道。
「你舅舅這個情況,我倒是沒聽說,但我確實是跟他喝酒了。」
「我不認為自己是大人物,但可能羅省長認為我是大人物吧?」
「唉,也沒辦法,什麼大人物不大人物的,我一直不認為自己是個大人物,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平易近人的人。」
秦朝陽嘆了一口氣,假模假樣地道。
「秦兄,你這吹牛也不打草稿的。」
「姨丈,表妹找的這男朋友,也太不實在了。」
邱志業有些著急地道。
「小秦說認識,那肯定是認識的。」
「他認識誰都不奇怪。」
林國正此刻很是平靜,秦朝陽的人脈資源,他是一清二楚的,秦朝陽說認識江南省省長,那就是肯定認識,因為沒必要撒謊。
「林叔叔,你可不要被他騙了。」
「我舅舅是江南省省長,我們這裡是東海省臨江市,我舅舅跑來這裡做什麼?」
「這根本就是秦兄胡說八道,秦兄,你怕是根本就不認識江南省省長。」
胡文進言之鑿鑿地道。
「胡兄,說話不能這麼絕對啊!」
「我就納悶了,難不成,你舅舅沒跟你說,他來臨江市了?」
「就算沒跟你說,你現在也不是可以問問的嗎?」
「問問吧!」
秦朝陽不緊不慢地道。
隻是,胡文進聞言,則是露出了一絲慌張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