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你今天挺累的,不然早就把你踢醒算了」
秦朝陽有些耿直地道。
「你還要踢我?」
陸知晚聽了秦朝陽的話語,癟了癟嘴,有些委屈的樣子。
那看著秦朝陽的眼神,讓得秦朝陽各種不自在。
「那不踢!」
秦朝陽一時間,都有些慌了。
「你本來就是想踢的,你平時就這麼對我的,對我一點都不好。」
陸知晚越說越是委屈。
「咳咳,開玩笑開玩笑,平時我除了讓你多幹了點活,也沒有怎麼樣你吧?」
不知道為什麼,被陸知晚這麼看著,秦朝陽感覺有些心虛了,心虛地說不出話來。
面對千軍萬馬的時候,他尚且沒有這樣的感覺。
「若雪姐說了,你可以娶個小老婆。」
陸知晚突然道。
「什麼?」
秦朝陽一聽這話語,腦中感覺有種炸開的感覺。
「但她說了,隻能是我!」
陸知晚美目流連,美眸閃爍了兩下。
「咳咳咳,這種事情,她都跟你說的嗎?」
這樣的話語,把秦朝陽嗆得不輕。
「我跟她本來關係就很不錯,女人之間,有什麼不好說的?」
陸知晚翻了翻白眼道。
「你不覺得這事情有些唐突嗎?」
良久之後,秦朝陽才擠出來這麼一句話。
「怎麼就唐突了,一點都不唐突好不好?」
「你本來就是我的,這是京城周爺爺為我定下的婚事,你雖然是這麼老,但我本來就覺得我們之間可以發展發展。」
「你說你願意發展不?」
陸知晚趴在床上,盯著秦朝陽。
「發展什麼啊,你這都發展到逃婚了?」
「你少扯犢子!」
秦朝陽隻覺頭皮發麻。
「反正我不管,別以為我在爺爺面前護著你,這婚約的事情,就可以這麼算了?」
「周爺爺說了,你要是再推三阻四,他就一炮把你轟了。」
陸知晚氣哼哼的。
「噗!」
「你別扯犢子,他不是那樣的人。」
秦朝陽擺擺手道。
「你見過他嗎?你就知道他不是那樣的人。」
陸知晚沒好氣地道。
「咱們能不能不說這種破事?」
秦朝陽很是糾結。
「你怕什麼,若雪姐都允許了!」
「你難道一點都不喜歡我嗎?」
「就一點點都沒有嗎?」
陸知晚弱弱地問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
秦朝陽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在感情面前,他並不懂得怎麼撒謊。
「你沒有馬上回答,那就是喜歡!」
「男人的喜歡是很簡單的,就是喜歡身材好,相貌好的,年輕的。」
「我不敢說自己有多漂亮,但是,我的身材很差嗎,我很老嗎?」
「我身上總有一點你是喜歡的吧?」
「你現在已經把我變成這樣了,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你也知道,我以前根本不是現在這樣的人。」
「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所以,你要負責。」
陸知晚小嘴叭叭地說了一大堆。
「負責,怎麼負責?」
秦朝陽有些無語。
「我想想!」
「這樣吧,明天早上你送我去學校報名!」
「早上的時候,我們應該不開攤了吧?下午才開張,我們報個名就回來,應該是來得及的。」
陸知晚眼珠子滴溜兒轉,一時間,盤算了起來。
「額,你跟我說這麼多,就是讓我負責這個嗎?」
秦朝陽一頭的黑線。
「當然不是,這隻是負責的一部分而已。」
陸知晚回答道。
「你看你這麼年輕,各方面,也都那麼好,大好的未來,你跟我這麼一個男人折騰什麼?」
秦朝陽無奈道。
「我覺得你就是我的未來。」
「跟你在一起,我會覺得開心。」
「就算每天要出攤,要忙,也會累,但是感覺很充實,很舒服。」
陸知晚繼續說道。
「你不說死都不嫁給你相親對象的嗎?」
秦朝陽反問道。
「我有說過這種話嗎?」
「我忘記了,好睏啊,我要睡覺了。」
陸知晚翻了翻白眼,開始裝死。
「那我出去了。」
秦朝陽聞言,便是道,說著,便是離開了。
「哼,老男人,臭男人!」
陸知晚氣哼哼地道,說罷,她表示閉上了眼睛,繼續睡覺。
不知道為什麼,這會兒,她睡得更加踏實了一些。
睡覺的時候,甚至嘴角都是帶著一些弧度的,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
從陸知晚的房間出來,秦朝陽算是鬆了一口氣。
要命,太要命了!
陸知晚年輕漂亮身材還這麼好,換個男人,都頂不住的。
作為一個男人,他不敢說自己是什麼正人君子,他也隻是肉體凡胎罷了。
回到房間之後,秦朝陽又是狠狠地喝了幾口涼水。
就剛剛陸知晚那躺在床上,將睡未睡的樣子,一直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這樣的人間尤物,對他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回到房間之後,他又是好一會兒之後,才安靜下來,進入了睡眠的狀態。
第二天早上,秦永安和老太太並沒有很早過來,因為大多數的事情,在昨天已經是有所準備了。
秦朝陽簡單做了個早餐,這個時候,正在小院裡吃著。
陸知晚捧著一碗大大的雞蛋面出來,也是坐在了秦朝陽的對面。
「你是豬嗎?你怎麼能吃那麼多的?」
秦朝陽看了一眼,忍不住吐槽道。
「要你管?不就是一碗嗎?」
「睡了一晚上,肚子早就空了,我是一頓不吃都不行。」
陸知晚白了秦朝陽,氣哼哼地道。
「行吧!」
秦朝陽也是無語,隻是埋頭繼續吃著自己的早餐。
臨江市,林家別墅。
昨天晚上宿醉,林國正現在還沒有醒來。
但是,他做了個夢,就是感覺內心空落落的,彷彿是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終於,外面傳來了一些聲音,將林國正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腦子也是迷迷糊糊的,但是並不疼。
不得不說,昨天晚上喝的那都是好酒,一點都不上頭。
「啪!」
林國正突然想起了什麼,一巴掌打在了自己額頭前。
「糟了糟了,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啊!」
林國正一陣驚呼。
「怎麼了,什麼糟了,大早上的,咋咋呼呼什麼呢?」
姜蘭走了進來,一臉鬱悶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