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特使這是什麼話,我現在開完會了,也要回去那邊,順路的事情。」
「而且,讓其他人帶你去,程序上會比較麻煩。」
「畢竟,省警局的武器庫管理是相當嚴格的。」
「我帶你過去的話,會比較方便。」
曹俊捷由衷地道。
「既然那樣,那就麻煩曹局長了。」
秦朝陽微微點頭道。
「秦特使叫我小曹就行了。」
曹俊捷相當謙虛道。
「那怎麼能行,你年長我不少,怎麼能叫你小曹呢?」
秦朝陽連忙搖了搖頭。
「在我心中,是能者為長,你既是我的上司,在功勛上,又比我強上太多,你叫我小曹,完全沒問題。」
曹俊捷笑呵呵地道。
「那也不行,曹局長就是曹局長,什麼小曹。」
秦朝陽又是擺了擺手。
「那好吧!」
「秦特使,這邊,我車就停在這裡。」
很快,曹俊捷便是來到了自己停車的地方。
他親自為秦朝陽拉開了車門,秦朝陽直接就是坐到了後座。
這是一輛警車,甚至有些發舊的警車,看得出來,這曹俊捷還是個挺樸素的人。
「秦特使,那我們現在,就去警局那邊了。」
「距離並不是很遠,也就兩公裡左右,很快就能到了。」
曹俊捷發動了車子,開了出去,然後對秦朝陽道。
「不著急,你慢慢就行。」
秦朝陽輕描淡寫地道。
「秦特使,我能冒昧問你幾個私人的問題嗎?」
開了一會兒車之後,曹俊捷便是問道。
「私人的問題?」
「可以!」
秦朝陽有些詫異。
「秦特使家中可是軍人世家?」
曹俊捷又是問道。
「哦?為什麼這麼問?」
秦朝陽一臉詫異地反問道。
「之前,我在網上看過你的照片,在網上看還不覺得有什麼!」
「現在看到你出現在我的面前,突然心中湧現起一股熟悉感。」
「但我又說不出這種熟悉感從何而來。」
「我尋思著,你會不會是我哪個戰友的後輩?」
曹俊捷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我父親和母親都是軍人,但都已經戰死了。」
「而且,我不知道他們的名字。」
「是我養父養母撿到了我,把我養大。」
「他們撿到我的時候,我身上隻有一份血書,血書上說,我父母已經戰死,也許他們不想我也和他們一樣,進入軍營,走上戰場。」
「他們在血書上,甚至連他們的名字都沒有留下,隻留下我的名字,和他們已經戰死這個訊息,別無更多的。」
「所以,關於我的父母,我就算想要找,也是無從找起的。」
「我父輩是軍人,但爺輩,我就不清楚了,隻是父輩是軍人,應該也不算是軍人世家吧?」
秦朝陽笑了笑道。
「秦特使這些年難道就沒想過去尋找自己身份和出身嗎?」
曹俊捷又是問道。
「沒有。」
「我十八歲不到就被特招進入國家軍事學院,然後在部隊又待過一段時間。」
「你要知道,做我們這行,身份越簡單越好。」
「如果我們的身份信息洩露,身邊的人,也會特別危險,甚至自己也會陷入危險的境地。」
「鑒於這種情況,找還不如不找。」
「而且,我父母應該不想我成為軍人,不想我上戰場。我現在算是違背了他們的意願,他們泉下有靈的話,應該會責怪我的。」
秦朝陽無奈苦笑道。
「也是,你是他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血脈,他們自己已經是為國戰死了,作為父母來說,又怎麼忍心把你也送上戰場?」
曹俊捷笑笑道。
「是這麼道理。」
「以後,或許去找,但是現在,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如果有那麼一天,天下太平,我或許回去找一找。」
「但能找到的幾率,應該是很小的了。」
秦朝陽無奈搖搖頭道。
「秦特使的情況確實比較特殊,我能理解。」
「我回去要好好想想,回憶回憶。」
「不過,我在西北戰區服役了十多年,我的戰友太多了,甚至照片都一大堆。」
「想要想起來,是有些困難的。」
「不過說真的,秦特使真的給我一種故人之子的感覺。」
「當然,這個世界上,相像的人很多,可能也隻是看著像而已。」
曹俊捷撓撓頭道。
「我能理解,我有時候看到一些人,也感覺自己在什麼地方見過,或者說是像自己身邊的一些朋友。」
秦朝陽微微一笑道。
也是兩人說話間,曹俊捷已經是將車開進了中都省警察局。
很快,他便是將車給停好了。
現在這個點,已經是下午五點多,快要六點了。
十一二月的時間點,六點這個點,天已經是逐漸黑下來了。
但是,中都省省警察局例外,還是人來人往的。
現在是特殊時期,加班已經成了常態。
「秦特使,已經到了!」
曹俊捷親自幫秦朝陽將車門打開了。
「我自己來就行。」
秦朝陽客套道。
「秦先生,這邊請。」
「我們先到辦公室裡面,拿一下武器庫的鑰匙。」
曹俊捷對秦朝陽道,說完,他便是在前面帶路了。
從停車的地方,到辦公室,有一定的距離。
這一路上,不少人和曹俊捷打招呼。
但是,看到曹俊捷身後的秦朝陽的時候,所有人都忍不住回頭看,而且眼神中,都表現出詫異。
和秦朝陽有關的事情,在網上如火如荼的,隻要秦朝陽取下口罩,沒有人會不認識秦朝陽。
到了省府和省警察局之後,秦朝陽也就沒有繼續戴著口罩了。
路人看到秦朝陽的面相,不由得竊竊私語議論了起來。
很快,秦朝陽和曹俊捷便是走進了辦公室。
這是一個集體辦公室,當然,曹俊捷是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室的,隻不過,去他的辦公室,也要經過公共辦公室。
也是在曹俊捷打開集體辦公室的門,帶著秦朝陽走進去的時候。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秦朝陽身上。
而且,也是這麼一個瞬間,原本熱熱鬧鬧的集體辦公室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秦朝陽身上。
「都幹什麼呢,一個個呆若木雞的?」
看到眾人這個樣子,曹俊捷沒好氣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