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條船上,你爹就算是天王老子都沒有用。」
「再說了,你們印國,就快要亡國了。」
「一個亡國將軍的兒子,如果我是你,一定夾著尾巴做人。」
「而不是這麼沒腦子地去招惹一些自己招惹不起的人。」
戴尼爾冷冷地看向小安德魯,一臉嘲諷地道。
「你什麼意思,你拿了我爸那麼多錢,難道不做事?」
小安德魯聞言,一臉驚訝地看向戴尼爾。
「小安德魯少爺,不是不做事,是做事也要講方法。」
「我可沒有答應你父親,幫你在船上找女人。」
戴尼爾又是冷笑著道。
「不是你說的,讓我憑本事嗎?」
小安德魯反問道。
「但現在看來,你的本事,在這船上,實際上吃不開!」
「小安德魯少爺,我勸你還是低調一些,不要這麼明目張膽的。」
「就找女人這個事情,也是講辦法,講腦子的。」
戴尼爾盯著小安德魯說道。
「不管怎麼說,我在這裡被人打了,這口氣,你得替我出!」
小安德魯咬了咬牙道。
「再說吧,現在時機不合適,航程還遠著呢,你著急什麼?」
戴尼爾不置可否地道。
「行,那我就等著。」
「那幾個狗東西,我要把他們剁碎了喂狗。」
「不,我要當著那個狗東西的臉,親自羞辱他的女人,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安德魯咬牙切齒的,對秦朝陽已然是恨到了極點。
說完,他便是帶著自己的兩個保鏢離開了。
戴尼爾點了一根煙,也是帶著人離開了。
離開甲闆之後,秦朝陽和德川美惠子便是回到了房間之中。
「等下要檢查消防,說不定,我們就能和這個船的三副林榮華對接上。」
「一般,這種遠洋集裝箱船的消防是三副負責的。」
秦朝陽倒了一杯水,遞給了德川美惠子。
「如果對接上,你打算怎麼辦?」
德川美惠子問道。
「先了解一下船上的情況,然後再作打算。」
秦朝陽回答道。
「嗯。」
德川喝了一口水,應道。
隨後,兩人便是待在房間之中,繼續等待所謂的消防檢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不覺的,便是快到十一點了。
也是這個時候,外邊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開門,消防檢查。」
「來了。」
秦朝陽聞言,便是去開門,打開門,幾個穿著水手服的人站在了門口,幾個水手身後,站著一個穿著特製服裝的男人。
男人大約三十多歲左右,比秦朝陽要年長一些。
看得出來,這男人,就是這群人的領頭的了。
「好好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違禁物品帶上來,特別是和火有關係的。」
領頭的男人對幾個小弟道。
「好的,林哥。」
其他小弟紛紛應道。
「林兄是華夏人?」
秦朝陽看向男人,直接問道。
聽到這話語,男人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看向秦朝陽,然後打量了幾眼秦朝陽,才開口說話了。
「我祖父是華夏人,在馬來紮根,我現在是馬來籍,算是半個華夏人。」
男人回答道。
「我和我妻子是華夏人,那我們算是半個老鄉了。」
秦朝陽微微一笑道。
「對頭。」
男人微微點頭,然後繼續檢查消防。
「你們麻利點,看清楚了,有沒有違禁品。」
男人又是催促道。
「林哥,沒有問題。」
「我這邊也沒有問題。」
「我也沒有發現問題。」
「……」
幾個小弟聞言,皆是彙報道。
「那你們出去吧,繼續檢查下一個房間。」
「這位是我老鄉,我和他聊聊。」
林榮華將眾人屏退。
眾人離開之後,林榮華便是將房間的門給關上了。
「你好,我叫林榮華,你們就是周老闆說的秦先生和夏小姐?」
林榮華主動向秦朝陽伸出了手,秦朝陽也是伸手握了握。
「是的,是周老闆讓我們上船的。」
秦朝陽回答道。
「昨天晚上,你們上船,我就遠遠地看見了周老闆送你們。」
「但當時距離有些遠,沒有看清你們的相貌。」
「怎麼樣,你們目前在船上沒有遇到什麼麻煩嗎?」
林榮華又是問道。
「麻煩是有一些,但不算什麼大麻煩。」
秦朝陽微微一笑道。
「剛剛在甲闆上的事情,我都看見了,你們和大副戴尼爾以及那個什麼印國的小安德魯將軍少爺,有一些過節。」
「你們說的麻煩,應該就是這個麻煩吧?」
林榮華微微點頭道。
「差不多。」
「這個小安德魯,昨天晚上,就盯上了我的女伴,這麼下去,恐怕會給我們製造麻煩。」
秦朝陽有些擔憂的樣子。
「小安德魯不算什麼,一個印國亡國將軍的兒子,現在印國都快要亡國了,他囂張不了多久。」
「而且,在船上,他翻不起什麼風浪。」
「真正的麻煩,是那個戴尼爾大副。」
林榮華話鋒一轉,又是道。
「這個戴尼爾是什麼背景?」
秦朝陽又是問道。
「他不是船長的人,而是船東,也就是我們掛靠的公司那邊派過來的人。」
「上船已經三個月了。」
「原本,我才是這艘船的大副。」
「他到了船上,也帶來了不少他的人,現在,船上的衛隊,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手裡有槍有炮,可以說,這船上船長的說的,都不一定有他說的有用。」
「而且這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上船之後,想盡了辦法撈錢,甚至在船上,就搞起了大麻交易。」
「他到了這船上之後,大麻交易,娼妓交易,都起來了,這是一個為了錢不擇手段的瘋子。」
「甚至,不少住房間的客人,也都被他榨乾了錢包。」
林榮華冷冷一笑道。
「榨乾了錢包是什麼意思?」
秦朝陽聞言,故意問道。
「往輕了說,坑蒙拐騙。要是不從,隻就是謀財害命,這一路上,遭殃的客人可不少。」
「這人明面上不會動手,就喜歡背後下手,那些不願意被他劫掠的客人,基本上都到了海裡餵魚了。」
林榮華嘆了一口氣道。
「那不就是土匪,搶劫嗎?」
秦朝陽一臉的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