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的是輸得一塌糊塗了,從裡到外都是輸。
麻將桌上輸了錢,能力上輸了人脈,人情世故上輸了面子。
「你是說,這個姓秦的,就是這樣的高手?」
邱志業相當震驚。
「應該差不多吧!」
「沒有多少人能做到這種程度。」
「我們遇到了一個最為頂尖的賭術高手。」
「你自己想想,正常情況下,摸出一把十三幺已經算是奇迹了。」
「連著第二把,也摸出九蓮寶燈,這樣的概率,是無限接近於零的。」
胡文進搖搖頭道。
「瑪德,這麼說,這小子要是去賭場的,豈不是想要贏多少錢,就能贏多少錢?」
「那做個屁的生意啊,直接去賭場天天賭不就完了?」
「瑪德,有這技術,要多少錢能沒有?」
邱志業有些激動地道。
「他說的話,你難道沒聽在耳中嗎?」
「他說他不在乎錢,對錢沒有興趣。」
「他能有這樣逆天的技術,很顯然,金錢已經很難打動他了。」
「人家那種境界,不是你我能理解的。」
胡文進又是搖搖頭道。
「我確實是理解不了。」
「我隻想要大把的錢,隻要有足夠多的錢,就可以為所欲為。」
「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事情可以用錢解決,剩下的百分之一,需要更多的錢。」
邱志業目光灼灼地道。
「所以,我們和人家,不是一類人。」
「所以,我沒有繼續糾纏了,繼續賭下去,殺紅了眼。」
「怕不是你我名下的公司家產,都能貼進去。」
胡文進無奈道。
「但我們還是輸了快一千萬了。」
「基本上全都是我們輸的。」
邱志業憤憤不平。
「不是基本上,是全部都是我們的輸的。」
「他不僅能控制自己的輸贏,甚至還能控制你二姨的輸贏。」
「什麼運氣好,運氣不好的,全都是假話。」
「在絕對的技術面前,所謂的運氣,就是笑話。」
「我甚至懷疑,你二姨一家早就知道姓秦的,是個賭術高手了。」
胡文進一臉嘲諷地道。
「不會吧,他們知道,為什麼不跟我們說?」
邱志業愣了一下。
「他們知道,為什麼要跟我們說?」
胡文進反問道,心中卻是無語,這個邱志業真的是沒什麼腦子。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林國正和姜蘭兩人,並不怎麼待見他。
這種情況下,他們巴不得邱志業輸才是。
怎麼還會把秦朝陽的情況告訴他們?
「他們畢竟是我二姨和姨丈。」
邱志業又是繼續道。
「那算什麼?」
「姓秦的,還是他的未來女婿呢!」
「他們家就一個女兒,女婿不就跟兒子差不多嗎?」
「所以,你想想,你怎麼和姓秦的比?」
胡文進又是繼續道。
「這,好像確實是這樣。」
「可是,我們吃的虧,難道就這麼算了嗎?」
「我們輸了那麼多的錢,丟了那麼大的人。」
邱志業一臉不服氣的樣子。
「不這麼算了,還能怎麼樣?」
「怎麼,你想對姓秦的下手不成?」
胡文進反問道。
「怎麼,不可以嗎?」
「誰還不是兩條胳膊一個腦袋?」
邱志業很是氣憤地道。
「但是不同的人,胳膊和腦袋,也都是不一樣的。」
「有的人比較強壯一點,有的人比較弱小一點。」
「有的人比較智慧一點,有的人比較愚蠢一點。」
胡文進無奈苦笑。
「你的意思是,我比那個姓秦的弱小,比他愚蠢?」
邱志業反問道。
「我可沒這麼說,你要是不信邪,你可以和他碰碰,反正不要拉上我就是了。」
「我不是什麼愚蠢的富二代,也對別人的女人不感興趣。」
「我隻是個生意人,怎麼做是對的,我就怎麼做,服不服氣什麼的,那都是其次。」
「做人,最重要的是不吃眼前虧。」
胡文進冷笑著道。
「他有什麼了不起的。」
邱志業還是相當氣憤。
「他有人脈,有資源,至少還背靠林家,拿捏我們,那不是很輕鬆的事情嗎?」
「而且,說不定他不是背靠林家,而是林家背靠他呢!」
胡文進又是苦笑道。
「什麼,這怎麼可能?」
邱志業聽了胡文進的話語,瞬間就是震驚了。
「沒什麼是不可能的。」
「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勸你還是吃下這個啞巴虧算了。」
胡文進又是搖頭道。
兩人這麼說著,邱志業便是已經開著車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臨江市,林國正的家中。
眾人吃了夜宵之後,就是繼續就著桌面上的小菜開始小酌了起來。
一邊喝酒,一邊聊天說話。
「之前小秦說羅省長在東海省,而且就在臨江市,大家都不信。」
「想不到羅省長還真是在臨江市。」
「羅省長這是出差到這邊來了是嗎?」
林國正有些好奇地問道。
「哈哈哈,差不多吧,確實是要到這邊開個會。」
「也就是前段時間,我和秦先生,還在江漢市碰過面,一起吃過飯,喝過酒。」
「前些天,秦先生從江漢市回來,要不是我行程對不上,我應該是跟著秦先生一起過來的。」
「這不,我這兩天剛到臨江市,就先一步去秦先生家裡做客了。」
「我們又是吃了一頓好的,也喝上了好酒。」
羅定山相當健談地道。
「看來你們是認識很久的老朋友了。」
林國正有些感慨地道。
「認識很久的老朋友?」
「也……也可以這麼說吧?」
「不過,我和秦先生之間,不能用認識不認識這種說法來形容。」
「怎麼說呢,我本來就認識,或者我們本來就不需要認識!」
「反正,隻要秦先生讓我做什麼事情,我都是要做的。」
羅定山喝了兩杯,然後話匣子也是打開了。
「羅省長這是什麼話,我這未來女婿,也就是普通老百姓,怎麼能指揮得動你呢,你說笑了。」
聽了羅定山的話語,林國正有些震驚。
「哈哈哈,林董事長,有些事情我不能多說,但秦先生是我尊敬的人,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就這麼簡單。」
羅定山又是笑道。
「這樣嗎?」
「我這小婿這麼大的名字嗎?」
林國正此刻的內心是震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