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問題不大,摩羅多城都已經打成這樣了,你看到印國的警察了嗎?」
「他們比任何人都怕死。」
「至於印國在附近的部隊,我猜根本沒有所謂的部隊。」
「現在,他們連自己的都城都丟了,還能有部隊留在後方嗎?」
「就算有,以印國部隊的戰鬥力,也成不了什麼事。」
「要知道,摩羅多城三十公裡的範圍內,我們同樣放著兩三千人。」
「他們要是搞不清楚狀況,我們未必也不能和他們碰一碰。」
秦朝陽點燃了一根煙,抽了起來。
「看來,我們需要派人和摩羅多城的警方談了談,要是他們不懂事,就最直接點好了。」
「一不做,二不休,除掉他們就是了。」
周婉眼神之中都是銳利的神色。
「可以,我也有此意。」
「這裡的事情,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我們現在可以回去了。」
秦朝陽微微點頭。
然而,也是這個時候,德川美惠子拎著一具屍體,走了過來,扔在了眾人面前。
「井上圭吾,已經斷氣了。」
德川美惠子面無表情地道。
秦朝陽看了看地上的屍體,用腳擺弄了一下屍體,然後掏出了槍,又是在井上圭吾的腦袋上補了兩槍。
「秦小哥未免也太謹慎了。」
「這老小子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一旁的江淼調笑道。
「還是小心一些好。」
秦朝陽說著,將槍械收了起來。
「那我們,現在就回城吧!」
周婉此刻又是道。
「回城。」
秦朝陽微微點頭。
隨後,隊伍便是開始撤離,精銳力量,和秦朝陽等人一同回城了。
巨熊和傑弗森,則是帶著其餘的力量,返回了原來的駐紮地。
按照秦朝陽的意思,他們的活動範圍,是在摩羅多城三十公裡的範圍之內。
半個多小時之後,秦朝陽等人便是回到了摩羅多城。
回到摩羅多城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派遣手下的人手,佔領了倭國人所有的據點。
經過牛大力等人剿殺,現在摩羅多城中,倭國人的據點,已經悉數被清剿了,就算有逃脫的倭國高手,也是在持續被追殺中。
倭國人的地盤,經過數個小時的激戰,現在變成了秦朝陽等人的地盤。
這會兒,秦朝陽等人來到了井上圭吾之前所在的據點,秦朝陽的人,開始裡裡外外地搜索了起來。
「秦老弟,發現很多文件,都是和倭國據點有關係的。」
牛大力將一堆文件,拿了過來。
「整理一下,交給利劍他們,或許有用處。」
「對了,國安的人,現在是什麼情況?」
秦朝陽又是問道。
「他們正在剿殺逃脫的一些倭國高手。」
「倭國人在摩羅多城集結了五六百高手,我們華夏國安這邊,也召集了同等量的高手。」
「他們大多數人,並沒有成為這次行動的主力。」
「所以,現在正在賣力幹活。」
「用利劍的話說,那就是不能白來一趟。」
牛大力笑呵呵地道。
「很好。」
「有了他們的加入,我們對摩羅多城的掌控,會更加有力度。」
「明天,我會親自和摩羅多城的印國負責人聊聊。」
「江淼前輩,這個會面,你方便安排一下嗎?」
秦朝陽看向了江淼。
「當然是可以的,我手中的勢力,能在摩羅多城站穩腳跟,和摩羅多城的印國負責人,自然是有不少的瓜葛的。」
「包括摩羅多城警察局和市長那邊,都有聯繫。」
「想要安排一個會面,並不難。」
江淼隨即應道。
「那就行,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就早上十點吧!」
秦朝陽對江淼道。
「行。」
江淼又是應了一聲。
「秦先生,秦先生,我們在一個密室,發現了大量的黃金和白銀以及現金。」
這個時候,一個年輕興沖沖地走了過來。
「哦,還有這東西?」
「走,去看看!」
秦朝陽聞言,也是來了興緻。
其他人見狀,也是連忙跟了上去。
很快,一行人便是進入了密室之中。
隻見密室之中,擺著不少金條,看上去有個上百斤之多。
除此之外,還有幾大箱的白銀。
至於現金,具體數目不好說,應該有個上千萬。
「井上圭吾這老小子,也是急了,這麼多好東西,都來不及帶走。」
牛大力看著密室裡面的東西,冷笑道。
「他應該是想要完成交接之後,自己不跟著船隻回去,然後帶著這些東西,直接回國。」
「不過,這老東西,從哪裡搜刮來這麼多金銀財寶的?」
秦朝陽一時間也是有些不解。
「現金,應該是活動經費。」
「至於黃金和白銀,應該是下面的人,給他進貢。」
「或者說,是他在印國搜刮來的。」
「倭國的這些間諜,無論去什麼地方,都不忘搜刮搶掠,這些黃金和白銀,應該是他們這些年來的積累。」
這個時候,德川美惠子說話了。
「有所耳聞。」
「倭狗果然到什麼地方,都改不了燒殺搶掠的習性。」
「不過,現在這些東西,是我們的繳獲了。」
「黃金的話,我們收入內部,作為活動經費。」
「現金和白銀的話,白銀折現,加上現金,全部下發給參加此次行動的兄弟,作為對他們的犒勞。」
秦朝陽當機立斷地道。
聽了秦朝陽的話語,四周的士兵,臉上都是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秦小哥,我有個建議。」
這個時候,周婉說話了。
「什麼建議?」
秦朝陽看向周婉。
周婉來到秦朝陽耳邊,輕聲對秦朝陽說著什麼,神神秘秘的樣子。
秦朝陽聞言,隻是微微點頭。
「取出二十根金條,帶走。」
「我明天有用處。」
「其餘的黃金,登記在冊,全部充公,作為行動經費。」
秦朝陽馬上又是道。
「是。」
其他人聞言,紛紛應是。
「秦老弟,國安那邊的兄弟,一個犒勞嗎?」
牛大力也是問道。
「那是自然,都是兄弟。」
「幹我們這一行的,哪個不是背井離鄉,把腦袋別在褲腰上。」
「都不容易,都分,所有參與到行動的人,都要犒勞。」
秦朝陽理所應當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