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裡,不想你,能幹嘛?」
秦朝陽微微一笑道。
「切,我看你啊,是樂不思蜀。」
林若雪聞言,捏了捏秦朝陽的臉頰。
「來,喝果茶。」
林若雪說著,放開秦朝陽,將一杯果茶遞給了秦朝陽。
秦朝陽接過果茶,將吸管插進去,喝了起來。
他平時都是喝茶比較多,這會兒,喝點果茶,感覺有點特別。
「怎麼,你明天也不上班嗎?」
秦朝陽又是問道。
「要是你想我不上班,我也可以不上班的。」
林若雪想了想,然後道。
「那不行,你工作上的事情,要緊。」
秦朝陽坐了回去,微微一笑。
「工作上的事情,哪有你要緊?」
林若雪一邊吸著果茶,一邊道。
「我待在這裡,什麼都不幹,有什麼要緊的?」
「我已經待習慣了。」
「要是能一直待在這裡,也是不錯的。」
秦朝陽微微一笑。
「你這個夢想,怕是有點不現實了。」
林若雪搖搖頭。
「為什麼這麼說?」
秦朝陽微笑著看向林若雪。
「因為陸知晚那小妮子說,那位周先生,已經到了陸家去了。」
「而且,是為了我們的事情。」
林若雪回答道。
「原來,她什麼都跟你說了。」
秦朝陽悠悠道。
「差不多吧,這麼重要的事情,她怎麼會不跟我說?」
「而且,這又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
「對我們來說,這很顯然是好事啊!」
林若雪又是吸了一口果茶。
「是的,這位周先生,終於是親自出馬了。」
秦朝陽微微點頭。
「他自己倒騰出來的事情,他當然是需要自己親自出馬解決的了。」
林若雪將果茶放到了一邊,剝起了香蕉。
她先是給秦朝陽剝了一根,然後給自己剝了一根。
「其實,我一直以來都覺得,隻要他出手,就不是有什麼問題。」
秦朝陽一邊吃著小腳,一邊道。
「陸知晚那小妮子說,有個老先生,去了他們家。」
「而且,這位老先生相當神秘。」
林若雪也是道。
「我有一些猜想,但現在不好說。」
「不過,也不著急,也就這幾天,就能證實了。」
「我感覺,有一些事情,是要浮出水面了。」
秦朝陽目光深沉。
「所以,我們就等著就是了。」
「你這段時間都這麼忙,好好休息一下,未必是什麼壞事情。」
林若雪又是道。
「我都休息這麼多天了,都快要發黴了。」
秦朝陽無奈苦笑。
「那我們等下一起去買菜。」
「和你出去逛逛,你戴上口罩。」
「我們低調一點,是不會被別人發現的。」
林若雪提議道。
「也好。」
秦朝陽點頭道。
「那現在,我們喝會兒茶吧!」
「我也休息一下。」
「剛開完會過來,頭昏腦漲的。」
林若雪也是躺在了太師椅上,微微閉眼。
秦朝陽聞言,站了起來,來到了林若雪的身後,幫她揉腦袋。
「老公,好舒服,你這手藝,是真的好。」
「要不你以後混不下去了,我給你開個按摩店好了。」
林若雪微微閉著眼睛道。
「可以啊,要是你不介意,我去摸別的女人的身體的話。」
秦朝陽開玩笑道。
「那還是算了,我不準你摸其他女人的身體。」
「陸知晚除外。」
林若雪微微一笑。
此時此刻,時間來到了傍晚,陽光越來越弱,日落西山,馬上夜晚就要來臨了。
待了好一會兒之後,兩人便是一起出門去了。
臨江市,陸家別墅。
陸知晚開著車,送學校回來,這個時候,已經是到了家門口了。
回到家,五點多這樣。
因為遇上的上下班高峰期,耽誤了一些時間,正常來說,是用不著開那麼久的車的。
陸知晚一進大門,便是看到別墅裡面,來來往往的很多廚師和傭人,都是在準備晚餐的。
「大小姐好。」
「大小姐,您回來了。」
「大小姐。」
「……」
看到陸知晚走進來,一眾廚師和傭人都是和陸知晚打招呼。
「我爸媽他們呢?」
陸知晚問道。
「老老爺在房間,老爺和婦人,在樓上,少爺在房間。」
一個傭人微微鞠躬,回答道。
「爸、媽,我回來了,你們人呢?」
陸知晚扯開嗓子,大聲喊道。
「幹嘛,死丫頭,大呼小叫的。」
這個時候,徐秀枝從樓上探出個身子來,緩步走下了樓。
陸緻遠也是緊隨其後。
「我以為你們喊我回來,你們人一個都不在呢!」
陸知晚掐著腰,氣呼呼的。
「哈哈哈,怎麼會呢,這不是都在嗎?」
也是這個時候,陸長林從房間裡面出來。
「爺爺,您慢點。」
看到陸長林,屁顛屁顛地走了過去,攙扶老爺子坐下。
「陸知晚,你鬼叫什麼呢?」
「打擾我跟你嫂子聊電話了。」
陸星宇沒好氣道。
「切,就知道談戀愛,出息!」
陸知晚翻了翻白眼,一臉的不在乎。
「孫女啊,你可回來得一點都不早。」
陸長林打趣道。
「哎呀,這不是路上塞車了嗎?」
「不然的話,五點是能到家的。」
陸知晚解釋道。
「爺爺,今晚那位周先生說的那位老先生,也會過來是嗎?」
陸知晚坐到了陸長林身邊。
「你說呢,不能不來吧!」
「這周先生,可是大忙人,不可能說,來我們家來了一次,又一次。」
「沒事,他是不會亂跑的。」
「平時就算是在京城那邊,想要見他一面,都是很困難的。」
「要麼就是全國到處飛,甚至全世界到處飛。」
陸長林呵呵一笑道。
「哎呀,我說女兒,你的事情,周先生都打包票了,你還擔心什麼?」
「都已經木已成舟了,還能怎麼辦?」
「有這位老人家出手,誰敢不服?」
徐秀枝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喝了一口。
「我哪裡擔心了,我隻是,隨便問問。」
「我隻是好奇,好奇這位老先生,到底是誰!」
陸知晚欲蓋彌彰地道。
「行了行了,不用解釋了,你那點小心思,我這個當媽的,還能不懂嗎?」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徐秀枝坐了下來,感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