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隻見倭國人懶洋洋地站了起來。
和一般的倭國人不一樣,這個倭國人,身材高大,身體相當健壯。
而且,看上去,不像是純種的倭國人,應該是個串串!甚至可能不止串了一次那種。
先串了黑皮,再串白皮的感覺。
「你們滴,好好給我看著!」
「我滴,去尿尿!」
「願櫻皇陛下護佑你!」
串串倭國人對兩人頤指氣使地道。
「大橋桑,你去就是,祝你尿尿愉快!」
華夏口音的男人一臉諂媚地道。
「嗯,會愉快的。」
串串倭國人微微點頭,然後轉身,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有一個跑,現在怎麼辦?」
張初雪一臉嚴肅地問道。
「那就更加好辦了!」
「先別急!」
秦朝陽靜靜地等待著,等待時間的流逝,等待一個最合適的開槍的機會。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很快,一分鐘的時間過去了。
「動手時機到了,他現在應該正在尿!我倒數三,我說開槍,我們馬上開槍!」
秦朝陽對張初雪道。
「好。」
張初雪應了一聲。
「三!」
「二!」
「一!」
「開槍!」
秦朝陽指令發出去。
「噗噗!」
在消聲器的加持下,手槍發出的聲音,有些沉悶和壓抑。
兩槍同一時間發出,前方兩人的身體動作突然停滯。
很顯然,兩槍都是擊中了,而且都是擊中的要害!
「噗噗!」
「噗噗!」
兩人又是遠程補刀了兩槍。
兩人隻是沒來得及發出一點聲音,便是已經一命嗚呼了。
「走,我們過去!」
秦朝陽對張初雪道。
「還有一個人!」
張初雪提醒道。
「他現在應該要回來了,我們直接將他控制,看看能不能問出什麼來。」
秦朝陽對張初雪道。
「成!」
張初雪聞言,馬上便是應道。
馬上,兩人便是朝著火堆的方向快速靠近。
也是這個時候,原本離開去尿尿的串串倭國人,已經搖搖晃晃地回來了,他看上去,有些迷迷糊糊的,像是喝醉酒了一樣。
他一回來,便是看到自己的兩個同伴,已經是躺在了地上。
但是,因為周圍光線的問題,他一時間,並沒有發現什麼大問題。
「你們兩個,該死的傢夥,誰允許你們睡覺的?」
「起來,都給我起來。」
串串倭國人踢了兩腳地上的同伴,但是地上的同伴,沒有絲毫的動靜。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到了不對勁。
隻是,也是這個時候。
他身後突然傳來猛烈的動靜,隻見,一個身影速度極快地靠近。
一個勢大力沉的飛踢,正中他的背心。
他那龐大的身軀有那麼一瞬間,是騰空而起的。
然後騰空了一段距離之後,又是以狗吃屎的姿勢,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這一腳著實是把他踢得發懵了。
正當他要從地上起來的時候,一隻膝蓋,狠狠地壓在了他的脖子上。
而他的雙手,瞬間就被布條之類的東西,死死地纏住了。
一時間,他便是動彈不了一點了。
「發生什麼事了?」
串串倭國人還是一臉懵逼。
「不想死的話,不要動,不要出聲!」
秦朝陽沉聲道。
「不要動,不然一槍打爆你的頭。」
張初雪也是雙手持槍,死死地對準了串串倭國人。
「你們,是什麼人?」
串串倭國人終於是徹底清醒,也看清了眼前的人,並不是自己人。
也搞清楚了,控制自己的是個力氣極大的男人。
「我們,是要你命的人。」
「我現在問你,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秦朝陽冷冷地問道。
「想活,我想活,我不想死!」
「我想回家!」
「我想念故鄉了!」
串串倭國人都要哭出來了。
「那很好,我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
秦朝陽死死地控制住了串串倭國人。
「我說,我什麼都說,你問什麼,我就說什麼!」
「隻要我知道的,我都說!」
串串倭國人連忙道。
「從這裡到你們的指揮部這段距離,還有多少個像你們這樣的崗哨?」
秦朝陽直接問道。
「從這裡到我們的指揮部,大約還有五公裡的距離!」
「我們這個崗哨,是最突前的崗哨!」
「除此之外,往前四公裡,三公裡的位置還各有一個崗哨!」
「進入三公裡的距離之後,每三百米,就會設置一個崗哨,方圓之內,都有崗哨!」
串串倭國人萬分驚慌地道。
「你這個崗哨,本來是突前的暗哨,你們竟然在這裡生火,還大聲說話。」
秦朝陽冷冷一笑。
「夜晚太冷了,我們要是不生火,我們會被冷死的。」
串串倭國人瑟瑟發抖地道。
「你們駐地所在的火力配置如何?」
秦朝陽又是問道。
「我們基本上,都是輕武器,還有部分手榴彈,擲彈筒。」
「重武器的話,不多!」
「我們在這附近發現了一個軍火庫,但是因為軍火庫的年月太久了,裡面的武器特別老。」
「基本上,沒有能用的。」
「這裡,能用的,隻有那些堡壘,聽說是百年前留下來的。」
串串倭國人又是回答道。
「很好,你說的這些,對我們來說,非常有用!」
秦朝陽一副很是滿意的樣子。
「那,你們是不是可以放了我了,我保證靜悄悄地走,絕對不聲張!」
串串倭國人又是問道。
「很抱歉,我騙你了,就算你什麼都說,我依舊不可能放過你!」
「你作惡太多了,就讓我親自了結了你吧!」
秦朝陽也不廢話,手起刀落,一把匕首劃過串串倭國人的喉嚨,串串倭國人的喉嚨處,先是出現一條血線,然後血液從血線滲出。
串串倭國人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地神色,他沒有想到,秦朝陽出手會這麼狠辣,說殺就殺,根本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你不是說,隻要他什麼都說了,就放過他嗎?」
看到秦朝陽出手,張初雪也是震驚了,這也太狠辣了。
就連她一個上過戰場殺過人的人看來,也是感覺特別狠辣!
「這個人,我來之前,無意中看過他的資料。」
「他那樣的人,遇到我,是不可能活的。」
「我也沒有想到,進入北部山脈,第一個遇到的,就是這傢夥。」
秦朝陽冷冷一笑道。
「你看過這傢夥的資料?」
「這傢夥,到底做了什麼窮兇極惡的事情?」
「讓你下這樣的狠手?」
張初雪一時間也是相當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