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可以的,這片地方,物產豐富,什麼樣的海鮮都有。」
「運氣好,還能弄到龍蝦啊之類的稀奇玩意兒。」
「海釣的話,能搞到藍鰭金槍魚,運氣好的話,三四百斤的藍鰭金槍魚,也是能搞到的。」
一個衛兵笑呵呵地道。
「那船上,有海釣用的東西嗎?」
「或者說,拖網之類的東西。」
「反正明天沒什麼事情做。」
秦朝陽盤算著。
「那好說,我們平時,是不準幹這些事情,但穿上是傢夥事,還是都有的。」
「你也是知道,戴尼爾特麼的就是個周扒皮,就不把我們這些打工的當人看。」
「活該這狗東西垮台了。」
「垮台是一方面,這狗東西勾搭海盜,想要害死我們,這狗東西是真的應該千刀萬剮的。」
「是啊,要不是秦兄和夏小姐在,我們就死定了,說不定現在都已經餵魚了。」
「……」
說起戴尼爾,大家都是一臉的恨意。
倒不是牆倒眾人推,落井下石什麼的,是這個狗東西乾的事情,確實是天怒人怨。
再者就是,這戴尼爾平時,也確實是不把他們當人看。
以前,戴尼爾是船上的大副,他們是敢怒不敢言的。
「朱兄,明天張羅張羅?」
秦朝陽拍了拍朱正初的肩膀。
「那沒問題啊,都是小事。」
「明天我是早上值班,值班完之後,就沒什麼事情做了。」
「整點海鮮什麼的,咱們也好久沒有吃海鮮了。」
朱正初聞言,滿口就是答應了下來。
「秦兄弟,我跟你說,這在海裡馬上撈起來的海鮮,可和外邊的海鮮是不一樣的,主打一個鮮。」
「是啊,不是在海上跑的人,基本上是吃不上這一口的。」
「特別是烤著吃,是最好吃的,不得了。」
「……」
眾人議論紛紛了起來。
「那明天就搞一搞,要是明天能上貨,我請大家吃烤魷魚。」
秦朝陽笑呵呵的。
「秦兄弟,你手藝行嗎?」
「是啊,別烤出來的東西,吃出毛病了,那就搞笑了。」
「哈哈哈,那就活該我們倒黴了。」
「……」
眾人嘻嘻哈哈的,不知不覺的,就是和秦朝陽拉近了距離。
都是船上的隊長,秦朝陽和戴尼爾,是完全不一樣的人。
戴尼爾壓根就不把他們當人看,秦朝陽則是不一樣,和他們打成一片,把他們當兄弟。
以前林榮華做船上大副和衛隊隊長的時候,情況也差不多。
自從戴尼爾來了之後,整個衛隊的氣氛,就壓抑了很多。
戴尼爾在船上,什麼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而且這人自私自利,不幹人事,大家但凡犯一點錯,他都是抓著不放的。
所以,在大家心中,印象並不好,沒有人會和這樣的人,走得近。
哪像秦朝陽這樣,和他們吹牛不說,還請他們抽煙,請他們吃檳榔。
秦朝陽和眾人吹牛打屁了好一陣子之後,才和德川美惠子離開了,朝著房間的方向而去。
「我發現你這個人,和誰都能相處得很好,和我完全不一樣。」
「咱們上船也沒幾天,你就和這船上的人,都打成一片了。」
「說實話,你真是天生做間諜的料。」
德川美惠子跟在秦朝陽旁邊,臉上帶著一些輕鬆的笑容,說道。
「那你和我打成一片了嗎?」
秦朝陽用調侃口吻地道。
「我跟你都睡一張床上了,你說我和你打成一片沒有?」
德川美惠子打趣道。
「這種話可不興瞎說,我們可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這種話,傳到了我家那兩口子耳朵裡,我可就沒好日子過了。」
秦朝陽連忙擺擺手道。
「你怕什麼,在這汪洋大海中,怎麼能會傳到他們耳中呢?」
「不過,有沒有發生什麼,那可不是你說了算的,是我說了算的。」
「咱們睡在一個床上,你說別人會相信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嗎?」
德川美惠子故意挑逗秦朝陽。
「咳咳咳,咳咳咳!」
秦朝陽剛好吸了一口煙,德川美惠子的話語,可把他噎得夠嗆。
「這旁人看來,確實是這樣,但是,這事情,你得心知肚明。」
「可不能冤枉我,不然的話,我可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秦朝陽連忙道。
「噗嗤!」
「算了,不逗你玩了。」
「我隻是跟你開玩笑的,我怎麼會亂說呢?」
「你不在意自己的清白,我還在意自己的清白呢!」
看到秦朝陽吃癟的樣子,德川美惠子忍不住笑了。
秦朝陽發現,最近德川美惠子笑的次數越來越多了,而且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笑。
不得不說,德川美惠子笑起來的樣子,是真的好看。
就算是頂著一張假臉,也非常好看。
可能這就是古話說的,美人在骨不在皮吧!
「原來你也是會開玩笑的啊!」
秦朝陽故意感嘆道。
「跟你學的,你就很喜歡開玩笑。」
德川美惠子道。
「跟我學的也挺好,人可以活得隨便一點,這樣會感覺輕鬆一些。」
秦朝陽微微一笑道。
「確實,現在這樣,就感覺挺輕鬆的。」
德川美惠子微微點頭。
「昨晚那樣,就不是那麼輕鬆。」
「子彈都在頭頂飛,到處都是慘叫聲。」
「稍有不慎,就會被子彈打穿腦袋。」
秦朝陽秦朝陽又是道。
「昨晚那樣,也不算不輕鬆。」
「對我來說,甚至可以說是生活的常態了,死人是我從小就面對的東西。」
「我已經習慣了。」
德川美惠子搖搖頭道。
「好吧,確實是這樣,我們這樣的人,就算是昨晚這樣的情況,也沒什麼稀奇的。」
秦朝陽也是感嘆道。
兩人一路上說著聊著,不知不覺的,便是到了房間前。
德川美惠子打開門,兩人便是一起走了進去。
「現在是幾點了?」
秦朝陽一門,便是問道。
「九點多,快要十點了,想不到我們已經出去這麼久了。」
德川美惠子看了看時間,回答道。
「也該是洗洗睡了。」
秦朝陽將身上厚實的衣服脫了下來。
「現在船上,應該有多出來的房間了。」
「畢竟,死了那麼多守衛。」
「我們,要不要分開住?」
德川美惠子微微低下頭,神色有些怪異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