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你瘋了吧你?你打扮成這樣做什麼?這大熱天的,你穿成這樣的,你是不是有病?」
徐秀枝一臉懵逼。
隻見,此刻的陸知晚身上穿著花棉襖和花棉褲,臉上兩邊塗著腮紅,頭上還紮了兩個小辮子。
「我不打扮成這樣,萬一那個老男人喜歡上我怎麼辦?」
「我這是以防萬一。」
「你想想,你要是被一個老男人糾纏上,你煩不煩?」
「所以,想事情一定要長遠,要有預見性。」
陸知晚誇誇其談地說著。
「這大熱天的,出去了,不熱死你啊?」
徐秀枝無語死了。
「在家裡有空調,車上也有空調,到了包廂也有空調。」
「等我們到了四海酒樓,我一下車,就狂奔去包廂裡面涼空調。」
陸知晚比劃著,繪聲繪色地說著。
「你這?」
「哎呀,隨你吧,沒時間了,趕緊的吧!」
徐秀枝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五點出頭了。
於是,她一把拉著陸知晚,便是出門了。
這個時候,司機已經是在外面等著了。
因為今天老爺子他們中午就去視察公司的一些業務,所以,現在他們就直接從公司過去四海酒樓了。
這一上車,司機便是看到了陸知晚這副裝扮,作為一個經過專業訓練的司機,一般情況下,他是不會笑的,除非忍不住。
「我說,你笑什麼,還不趕緊開車?」
陸知晚沒好氣地道。
「不好意思,小姐,我馬上開車。」
司機道歉了一聲。
「開車吧,這路上應該不塞車吧,塞車可就要耽誤事情了。」
徐秀枝也是吩咐道。
「不塞車的夫人,現在路況還不錯,能準時把你們送過去。」
司機非常肯定地道,他平穩地開著車,朝著目的地而去。
隻是,七八分鐘過去之後,陸知晚突然身體扭扭捏捏的。
「有點熱了!」
「那個,小黃,你是不是沒開空調?」
陸知晚渾身不自在地道。
「開了啊!」
小黃回答道。
「那你開大一點,太熱了。」
陸知晚說道。
「好的小姐。」
小黃說著,便是將空調開大了一些。
「我說,你這是何必呢?」
徐秀枝搖了搖頭,頗為無奈。
「小姐,你幹嘛穿成這樣,這多熱啊?在車裡還好,要是到了外面,可不得了。」
小黃司機有些不懂。
「你別問那麼多,好好開你的車就行了。」
陸知晚說道。
「好的,小姐。」
「對了,夫人,你要是覺得太冷,就跟我說。」
小黃司機轉而又是貼心地對徐秀枝道。
「我還行,也快到目的地了,問題不大。」
徐秀枝一臉的無所謂。
「對了嗎?在四海酒樓哪個包廂見面來著?我等下一下車,就衝進去。」
陸知晚對徐秀枝道。
「四海酒樓,天字一號包廂,你可給我注意點,你可是大家閨秀,你穿著這鬼樣,已經是夠離譜的了。」
「該說不說,你爺爺肯定得說你。」
「到時候你就自己把鍋背好,可不關我事,不是我讓你穿成這樣的。」
徐秀枝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知道了,放心,保證不連累就是了。」
陸知晚胸有成竹的樣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三四十分鐘的時間,很快就是過去了。
半個多小時之後,陸知晚和徐秀枝乘坐的車,出現在了四海酒樓跟前。
司機找了個位置,將停了下來。
「呼……這外面熱,太熱了!」
「不行,我要趕緊進去,熱死我了。」
陸知晚一下車,撒丫子就是跑。
「哎,等我,等等我。」
徐秀枝叫都叫不住,隻能連忙追了上去。
陸知晚此刻已經是一溜煙地進了四海酒樓。
這裡面的人,看到陸知晚這副打扮,一個個都是紛紛回頭看,一時間,回頭率就百分百了。
那些服務員,表情更加是古怪。
真是服務業幹久了,什麼樣的客戶都能遇到,這大花棉襖,大花棉褲的,就算是在冬天都不常見。
這一不留神,眼神不好的人,還以為是有誰裹著個被單到處跑呢!
「額,小姐,夫人,你們幾位?」
服務員看了一眼陸知晚,然後又是問徐秀枝。
還是徐秀枝看上去,比較正常一些。
「我們有預定包廂,我們自己過去就行。」
徐秀枝聞言,回答道。
也是說話間,陸知晚已經一溜煙地往一邊去了。
「哎哎哎,陸知晚,你瘋了,你走錯方向了。」
徐秀枝連忙喊住了陸知晚。
「不早說。」
陸知晚聞言,才轉過身來。
「天字一號在這邊。」
徐秀枝無語死了,不就是見個即將退婚的相親對象嗎?至於嗎?
也是此時此刻,陸緻遠、陸長林老爺子和陸星宇,都已經在包廂裡面等著了。
「馬上就要到六點了,這小晚怎麼還沒到呢?」
老爺子看了看時間,有些納悶地道。
「應該快到了,說已經在路上了,六點前肯定能到的。」
陸緻遠說道。
「不說早就要出發了嗎?現在還沒到,難不成這丫頭出門前還要打扮一番?」
陸星宇不由得吐槽起來。
「砰!」
也是這個時候,包廂的門被打開了,一個紅彤彤,像粽子一樣的物體急匆匆地沖了進來。
「熱,熱熱熱,熱死我了,開空調,開到最大!」
陸知晚一進來,便是來到了包廂遙控器跟前,狂按了起來。
「這?」
陸老爺子一時間都沒認出來這紅彤彤的物體。
「不是,陸知晚,你搞什麼飛機,你幹嘛穿成這樣?」
還是陸星宇眼神好,一眼就是認出了陸知晚。
「不是,這是我乖孫女?」
老爺子一臉的懵逼,認真地看了看,看著看著,感覺還真像。
「爺爺,是我啊,我是小晚!」
陸知晚一臉的笑容,但是現在這副模樣,她笑起來的樣子,感覺有些搞笑。
「不是,小晚,你怎麼成這樣子了,你這是在幹嘛?」
老爺子仔細看了看,越發懵逼。
「陸知晚,你搞什麼啊?你這大花棉襖、大花棉褲、還整個棉鞋的,這腮紅是什麼鬼,你能別整到這麼醜嗎?」
陸緻遠看著陸知晚這樣子,一時間都激動了,這是什麼造型,太別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