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話,我打算將這黑龍會,也一口吞了。」
「當然,以我們勝天棋館的力量,暫時還不具備這樣的實力。」
齊勝天說著,有些尷尬地道。
「勝天棋館不具備這樣的力量不要緊,但隻要你能拿出誠意,我想洪福茶樓和永利商會,估計會很有意願參與進來。」
「不過,我隻是一個號召的人,我不能慷他人之慨,讓他們幫忙,你肯定還是需要拿出誠意來的。」
「就像你們幫助永利商會這樣,永利商會也拿出了對應了報酬。」
秦朝陽想了想,然後道。
「這個是自然。」
「我已經想過,如果剷除掉了黑龍會,黑龍會在廣安市的業務和底盤,將由我們三家共同控制,有錢三家一起賺。」
「就和今天一樣,我們以秦先生為尊,白紙黑字,簽訂合作的協議。」
齊勝天相當爽快地道。
「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黑龍會真的如此囂張的話,就算你們不出手,我也會讓其他人出手。」
「拐賣人口,在我們華夏,在哪個地方,都是大禁忌,是要千刀萬剮的。」
「還有毒品交易,這是絕對的雷點。」
「他們還敢殺掉警方的卧底,他們更加活不成。」
秦朝陽摸了摸下巴,眼神冰冷。
「黑龍會的背後,有個高人在操控,他們做的事情,保密性來說,是非常高的,所以這些年,警方一直找不到特別有用的證據。」
「其實,我也很納悶,這個黑龍會背後的高人,到底高到什麼地方,竟然做了那麼多大事情,還能穩如泰山。」
「就算是我們通過特殊的渠道,也是花了很長很長的時間,才逐漸掌握了一些證據。」
「當然,我們一開始也沒有特別有針對性地去尋找所謂的證據,因為那對我們來說,也沒有太大的用處。」
「直到知道秦先生和官方有這麼友好的關係之後,我就有意去針對性地收集他們的證據。」
「因為我覺得,可以利用這些證據,和官方達成一些合作,互利互惠。」
齊勝天又是說道。
「你的想法是對的,官方不一定願意直接跟你合作,但會通過我跟你合作。」
秦朝陽非常肯定地道。
「秦先生,你確定嗎?」
齊勝天有些激動。
「當然,雖然我此刻還沒有和廣安市官方溝通,但隻要你說的屬實,我保證你們可以通過我,和廣安市官方達成合作。」
秦朝陽再次說道。
「好,好,如果有官方的介入,對我們來說,就是大大有利。」
齊勝天微微點頭。
「這個黑龍會的實力很強悍?」
秦朝陽試探性地問道。
「黑龍會手中,握有一些軍火,但我不確定有多少,目前還在調查中。」
「我的想法是,開戰之前,先通過我們的高手,控制他們的熱武器。」
「不然的話,我們的其他兄弟,可能會損失非常大。」
「總而言之,他們相比花棍會,更加喪心病狂,拿下黑龍會的難度比拿下花棍會的難度,會大上很多。」
「他們日常來說,是比較多基調的,什麼收保護費、欺行霸市這種,他們根本不會做。」
「他們賺的是更黑更大的錢,比如人口販賣,有的人口可能是被販賣,有的則是身體各種零件,都是明碼標價地賣出去。」
「一個人的所有器官,他們最高能賣五百萬以上。」
齊勝天臉色凝重。
「廣安市竟然存在這樣的地下勢力,簡直就是傷天害理。」
秦朝陽臉色極為冰冷。
「外面的人都說我這樣的人陰險,但是黑龍會所做的事情,我是做不來的。」
「我一直覺得,像我們這樣的存在,賺的錢,可以是灰色的,甚至可以是黑色的,但是這種滅絕人倫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做的。」
「所以,現在我勝天棋館也逐漸向著更加正常的業務轉變。」
齊勝天一時間有些感慨地說道。
「你這麼想是對的。」
「你要對黑龍會動手的事情,你和龍武說了嗎?」
秦朝陽又是問道。
「我已經和龍兄說過了,龍兄對這一行動非常感興趣。」
「同時,龍兄和秦先生一樣,也非常痛恨黑龍會的這種行為,所以,參加這一次行動的意願非常強烈。」
「現在,他應該正在和魯長老、郭長老、崔長老等人溝通。」
「魯長老、郭長老和崔長老,是永利商會長老會三大派系的代表,是長老會排名前三的實權人物。」
「隻要他們首肯了,我們就會獲得更多的幫助。」
齊勝天由衷地道。
「東川市剛剛安定下來,就算永利商會有心參與,但也未必能騰出來人手。」
秦朝陽摸了摸下巴。
「秦先生,我永利商會可以參與此次的行動,我們永利商會收編了不少其他大小勢力的人手。」
「這一次,是他們表忠心的時候,我們可以將他們都派出去。」
「他們在東川市,是不穩定的因素,但是作為打手前往廣安市的話,隻要管理得當,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我們可以將目前東川市三分之二的人手,派往廣安市。」
也是這個時候,茶室的門打開,魯光輝走了進來。
「魯長老這是一石二鳥之計。」
秦朝陽笑了笑道。
「秦先生見笑了。」
「目前來說,新加入永利商會的人手,大約是四分之一左右,這一部分人,他們正好需要證明自己。」
「我會將他們混編在本部的人馬之中,讓他們一起前往都廣安市。」
「這樣一來,我們東川市這邊的管理壓力變小了,也能讓他們有機會證明自己對我們永利商會的忠心,還能協助我們行動。」
魯光輝一臉的認真。
「這是一石三鳥了。」
秦朝陽微微點頭。
「這麼說,魯長老、郭長老、崔長老,你們也決定讓永利商會參與此次的行動了?」
齊勝天微微點頭道。
「當然,諸位要吃肉,我們上趕著,也得喝口湯的。」
「再說,這黑龍會我有所耳聞,他們比花棍會更不是人。」
「連我一個壞人,都覺得他們壞。」
郭天河有些義憤填膺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