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喝喝,我也喝。」
「我今晚還要回船上,但也喝點吧,但不能喝醉。」
林榮華笑著道。
「你看,他每次都這樣,每次都找借口,什麼忙啊,要開車啊之類的。」
「現在還沒有開始喝呢,就開始想著怎麼養魚了。」
老爺子吐槽道。
「哎呀,爸,讓威爾跟你喝,他那酒量,就怕你喝不過他。」
朱正初也是道。
「這小子是可以,能喝,這大體格子,還是M國人,天生就是喝酒的料子。」
老爺子看向了威爾。
「老爺子,不用管他們,今晚我陪你喝,一定要喝美了。」
威爾強行憋出來幾句蹩腳華夏語。
「我去,威爾這小子,還會說華夏語?」
王淵十分意外。
「這是我教他的,我說,我爸找你喝酒,你就說這話就行了。」
「跟我們這些人混久了,他反正也就學會幾句華夏語了。」
朱正初解釋道。
「你小子,你這手是怎麼回事,怎麼還綁上繃帶了?」
老爺子也終於是發現威爾的左手綁著繃帶了。
威爾聞言,看向了朱正初,他聽不太懂老爺子說什麼。
「他問你,為什麼綁著繃帶。」
朱正初用華夏語道。
威爾聞言,直接就用M國語解釋了,隻是,老爺子也是聽不懂。
「得,我來解釋好了,你們這是雞同鴨講。」
朱正初忍不住吐槽。
「這是挂彩了,我們遇上海盜了,特別兇的海盜,我們差點死在海上了。」
「好在有秦哥他們幫忙,才趕走了海盜。」
「那夥海盜太兇了,好幾百人,接近五百人,我們船上,不少人都受傷了,運氣不好的,命都丟了。」
朱正初又是道。
「這麼危險啊!」
老爺子聞言,一臉的擔憂。
「老爺子放心,我現在多少教了他們一些本事,以後遇到海盜,就不會那麼被動了。」
「這手上有本事,什麼時候都不用慌。」
「那些海盜,不過也都是一些烏合之眾而已,沒多大本事。」
看出了老爺子的擔憂,秦朝陽便是安撫道。
「你教他們本事?」
「你這是練過家子?」
老爺子有些意外地看向秦朝陽。
「爸,你有所不知,秦哥他們,都是華夏部隊退役下來的,那槍打得那叫一個準。」
「拳腳功夫也厲害,就是他們,帶著我們打跑了海盜。」
朱正初又是道。
「喲,你們還都是華夏軍人啊!」
「了不起,了不起啊!」
「這海盜襲擊,聽著我都感覺心驚肉跳的,我兒能安全回來,真是謝謝你們了。」
「這可是救命之恩。」
「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一家子可都指望著他呢!」
「救命之恩,請受老頭子一拜。」
老爺子聽了朱正初的話語,馬上站起來,就是要跪下去。
「誒,老爺子,別這樣,幹什麼呢,您是長輩,我這哪兒受得起,這不是讓我折壽嗎?」
秦朝陽馬上一把托住了老爺子。
「這這這,這要怎麼感謝你們啊?」
老爺子頗為動情地道。
「不用感謝,我們也在船上,海盜來了,我們也好不了。」
「我們隻是順手的事情而已。」
秦朝陽擺擺手道。
「那個空降下來的大副戴尼爾,跟海盜勾結,想要圖謀船上的財物,不然,這一次我們不能這麼狼狽。」
林榮華抽出一根煙,也給眾人派了煙。
「戴尼爾,也就是之前,搶了你職位那個M國人?」
老爺子問道。
「對,就是他,這狗東西,真不是個東西。」
「什麼衛隊隊長,簡直就是個流氓地痞,流氓地痞都不如?」
「簡直就是土匪,亡命之徒。」
林榮華直接罵道。
「這種上面空降下來,大多是覺得是個爺,胡作非為。」
「這不差點把所有人都害了。」
「這狗東西,現在怎麼樣了?」
老爺子也是非常好奇地問道。
「被我逮住了,押送回總部,交給警察了。」
「估計也活不長了。」
林榮華說道。
「這樣的人,你們在海上,就應該做掉,把他扔海裡餵魚去。」
「這種人,留著也是禍害。」
老爺子直截了當地道。
「我們也想這麼幹,但是,他知道不少事情,還要押回去審問。」
「他也是一個小嘍啰,這公司裡面,肯定還有幕後主使。」
「要不是這樣,他現在早就被千刀萬剮了。」
林榮華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煙。
說實話,這一次的事情,他也是感覺特別險,秦朝陽這幾個人,真的發揮了極大的作用。
要不是對戴尼爾的叛變提前察覺,後果不堪設想。
「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搞這種事情,真該千刀萬剮。」
「好兔還不吃窩邊草呢!」
老爺子也是相當憤慨。
「別說這破事了,現在他們不都伏法了嗎?」
「一切都安定下來了,現在林哥又是大副了。」
「以後這船上,應該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朱正初也是吸了一口煙。
「今晚要喝好了,吃好了,慶祝你們平安歸來。」
「都不容易!」
老爺子一臉認真地道。
「喝!」
威爾也是抽著煙道。
別的他聽不懂,但是喝這個字,他聽得懂。
「哈哈哈,威爾這小子,是個好酒伴。」
「可惜,咱倆都聽不懂對方說話,就是幹喝。」
「喝了一頓酒,嘰嘰咕咕地說了一堆話,誰都沒聽懂誰說的話。」
老爺子一聽威爾說話,一時間也是笑了。
「經過我這段時間的調教,威爾已經能聽懂一些華夏語了,也能說上兩句了,就是你們不一定能聽得懂。」
朱正初聞言,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眾人就是這麼一直說著聊著,其樂融融的,不亦樂乎。
廚房之中,也是忙得熱火朝天的。
老太太在切肉,程雲萍在炒菜,而朱婉晴則是在摘菜。
但是,她手中在摘菜,但是魂兒卻是神遊天外了。
摘下來不能吃的菜梗,放到了盤子裡面,能吃的菜葉菜苗卻是扔到了一旁的垃圾袋裡面。
「妮子,這是魂兒丟了是不是?」
老太太看了一眼自己女兒,又看了看一盤子的爛菜梗。
「啊?」
「媽,你跟我說話嗎?」
朱婉晴問道。
「不是跟你說話,我還跟誰說話?」
「我問你,是不是魂兒丟了?」
老太太又是問道。
「什麼魂兒丟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朱婉晴被問得一頭霧水,顯然還沒有發現自己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