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安建宇按著耳朵上的通訊設備,一臉專註地聽著。
「你們確定嗎?」
「很好!」
「讓周圍所有的兄弟包圍過去。」
「一定要將那塊地方包圍得水洩不通。」
安建宇語氣十分堅決地道。
隨後,安建宇便是掛了電話。
「怎麼回事?」
秦朝陽問道。
「秦特使,在西邊,我們的一個排,發現一片森林之中,有小孩的哭聲。」
「他們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直接包圍了起來。」
「我讓附近所有的人手,都包圍過去了。」
「就包圍起來,圍而不攻。」
安建宇對秦朝陽道。
「很好。」
「那我們現在,直接就過去。」
「三更半夜,深山老林之中,竟然有小孩的哭聲。」
「這種反常的做法,一次可能會有用,但是次數多了,傻子都能看得出來不對勁。」
秦朝陽眼神中閃過一抹冰冷。
說罷,他便是率先,朝著西邊去了。
眾人見狀,也是連忙跟了上去。
這個時候,西邊,一片樹林之中。
一開始,這附近隻有一個排的兵力。
但是現在,周圍的人手,已經是逐漸圍攏了過來。
這一片面積也就一個足球場大小的數量,被圍得水洩不通。
這會兒,現場呈現一種怪異的情況。
樹林之中,發出一陣陣的嬰兒的哭聲,但是包圍在周圍的士兵,則是有說有笑。
「原來,鬼也不是那麼可怕的,非但不可怕,還有些可笑。」
「咱們一個營的兵力,都在這裡了,還能怕鬼?咱這有槍有炮的,我覺得應該是鬼怕我們才對。」
「哈哈哈,說得對,應該鬼怕我們才對。」
「……」
眾人交談了起來,都是忍不住笑了。
然而,樹林之中的嬰兒哭泣聲,還是在繼續。
「兄弟,這裡面的玩意兒,挺能哭的啊,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
「也是,好像也是哭了挺久了。」
「會不會,這裡面有什麼蹊蹺?」
「……」
因為樹林之中的嬰兒哭泣聲持續了太久,大家一時間,都是感覺有些不對勁。
「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比較好,團長他們馬上就到了。」
「團長來了再動手的話,會不會錯失了戰機?」
「先不說是不是錯失戰機的,一直這麼叫,就感覺不對勁。」
「瑪德,別是那狗東西,又在耍什麼花招。」
「……」
眾人一時間,都是有些擔憂。
「安團長來了,安團長來了。」
「還有秦特使,秦特使他們也來了。」
「來了來了,終於是來了。」
「……」
隻見,這個時候,秦朝陽和安建宇一起走了過來。
「什麼情況?」
安建宇走了過來,便是問道。
「團長,那傢夥,還在叫喚呢!」
一個士兵,對安建宇道。
「就一直叫喚,沒有停過嗎?」
秦朝陽馬上便是問道。
「停過幾分鐘,然後馬上又是開始叫喚了。」
「我們按照團長的命令,一直沒有動手。」
另外一個士兵又是道。
「他應該已經逃了。」
秦朝陽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無奈。
「什麼,已經逃了?」
「這不可能,我們一直包圍著這裡,一隻蒼蠅,都不可能從我們的包圍圈逃離的。」
「就是,我就不信了,他還能長了翅膀,能飛不成?就算是能飛,咱也不是瞎子啊!」
「……」
聽了秦朝陽的話語,眾人的反應非常激烈。
「秦特使,你是怎麼知道他逃了的?」
安建宇又是問道。
「這樹林之中的哭聲,一開始可能是真的哭聲,我的意思是,是人為的真的聲音。」
「現在的話,應該是錄音機之類的,播放器的聲音。」
秦朝陽眼神冰冷地道。
「這這這,這又讓他逃了嗎?」
「瑪德,這狗東西又在耍我們!」
「等抓到了這狗東西,一定要喂他吃屎!」
「……」
眾人相當惱火地道。
「也不用那麼激動,你們一開始就包圍了這裡的話,他想要逃出去,應該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他應該藏到別的地方去了,隻是不在聲音發出的地方了而已。」
「走吧,我們進去看看,防毒面具都帶上。」
「進去看看。」
秦朝陽率先道。
說著,他便是帶上防毒面具,身先士卒地朝著裡面去了。
「你們三分之一的人,跟我們進去,其餘的人,給死死地包圍住著這個地方。」
「還有峽谷入口那邊,也給我死死地盯住。」
安建宇叮囑一番眾人之後,也是跟著秦朝陽進去了。
「是!」
眾人應了一聲。
進入樹林之後,秦朝陽便是朝著聲音來源的地方而去,很快,他便是在一塊石頭上,找到了一個錄音機之類的設備。
那個設備之中,不斷播放著嬰兒哭聲的聲音。
「該死的,果然是這樣,這狗東西,也他狡猾了。」
張初雪看著面前地設備,咬咬牙道。
「看來,我們還是嘀咕了這個崗村建人了。」
「此人求生欲很高不說,而且各種手段層出不窮,主要是,不是個沒腦子的人。」
「至少,比那個什麼袁騰龜有腦子多了。」
秦朝陽冷冷一笑。
「我把這破玩意兒砸了。」
張初雪很是氣憤。
「等一下。」
秦朝陽一把扯住了張初雪的手。
「怎麼了?」
張初雪一臉的不解。
「首先,這算是線索或者是證物,不能砸。」
「其次,你要是砸下去,我們都會死的。」
秦朝陽對張初雪道。
「這是為什麼?」
張初雪一臉的不解。
「這是為什麼,秦少將,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啊,難道,這玩意兒,不對勁?」
「……」
聽了秦朝陽的話語,眾人皆是十分疑惑,疑惑之餘,更多的是後怕。
秦朝陽沒有直接回答眾人的話語,而是走了過去,將那錄音機類似的設備拿了起來,然後看了看這設備的大緻構造。
隨後,他便是開始嘗試拆解這個設備。
因為沒有工具什麼的,他隻能暴力拆解,但也儘力在保持錄音機的完整度。
很快,秦朝陽便是將類似錄音機的設備拆開了。
隻見,他一番折騰之後,從類似錄音機的設備中取出了一個零件。
「這是什麼?」
張初雪一臉的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