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明天下午就出發,我自己先去迦納德城。」
「我會先去和他們見面,但不帶上你。」
「搪塞他們的理由也很簡單,那就是我不信任他們,提前和他們見面,確認他們是否足夠穩妥。」
「見上一面,我也能確切摸清楚他們的底細。」
德川美惠子說道。
「可以。」
秦朝陽點頭道。
「為了保證計劃周密性,這一次,一號不可以在倭國人面前露面。」
「他們來的人太多,雖說我們人多,但難免有漏網之魚。」
「一旦你的行蹤暴露,會對我們後續的計劃,產生緻命性的影響。」
德川美惠子繼續道。
「那我今晚,就讓我的情報人員,進入迦納德城,加強迦納德城的情報工作。」
「盡量摸清楚這次倭國人的底細。」
這個時候,周婉也是表態了。
「為了穩妥起見,我不出現在他們面前,就算我現在改變了容貌,也是不出現為好。」
「我就和牛兄他們一起,隻會兄弟們作戰就是了。」
「我暫時不進入迦納德城。」
秦朝陽此刻也是道。
「可以。」
德川美惠子點點頭。
「那夏小姐離開之後,我們也行動起來吧!」
「我們和迦納德城周邊的城鎮,和我們的人手匯合。」
「我在想,要不要在夏小姐和他們會面的時候動手。」
牛大力摸了摸下巴,琢磨道。
「第一次見面,我們對他們的了解,應該還是不夠的。」
「就算他們傾巢出動,我也不建議在這種情況下動手。」
「第一次見面之後,我會和他們重新約定對接的地點,理論上的第二次見面,才是動手的最合適的時機。」
德川美惠子又是道。
「我覺得,也是先摸清楚對方的底細再說,這樣比較穩妥一些。」
李蕙蘭也是說話了。
「既然要動他們,就要盡量將他們一網打盡。」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需要摸清楚他們的據點在什麼地方。」
「不然到時候動起手來,就會像無頭蒼蠅。」
「要動手,就一網打盡,盡量將他們全部清剿完畢。」
周婉也是非常決絕地道。
「這裡,有迦納德城和迦納德城附近的地圖嗎?」
「我選擇一個交接地點。」
「第一次碰面之後,我不會和你們碰面,避免他們起疑,我會逗留在迦納德城之中。」
「我會通過我們內部的通訊渠道,告訴你們和他們的交接的時間,和交接的地點。」
德川美惠子又是道。
「我去拿地圖。」
周婉站了起來,離開了包廂。
幾分鐘之後,周婉便是將一張地圖帶了過來,掛在了包廂的牆壁上。
「迦納德城和迦納德城周邊,我並不陌生。」
「雖說現在迦納德城內,人應該不會很多,但畢竟是城市,肯定不是交接的最佳地點。」
德川美惠子一邊看著地圖,一邊道。
「那就選擇在城外交接,這個交接地點,就選擇在城外。」
秦朝陽也是看著地圖。
「這個地方如何?」
「迦納德城西邊位置,這個峽谷中,有個廢棄的村莊,三面環山,隻要堵住了入口,他們就插翅難飛了。」
德川美惠子指著地圖上的一個位置。
「我覺得不可以。」
「這裡是絕地,我們能看出來,難道他們看不出來嗎?」
「他們不會同意在這個地方對接的。」
「需要選擇一個他們不會起疑的地方。」
秦朝陽搖了搖頭道。
「那就這個地方如何?」
「這裡,是一個廢棄的鋼鐵廠。」
「地形來說,南北通透,東邊是山,右邊是河。」
「位於迦納德城西北方向。」
德川美惠子又是指向另外一個地方。
「這裡可以。」
「我們人多,東邊的山林,方便我們隱藏人手。」
「這種地方,看上去不是絕地,隻要我們人手布置得當,它也可以是個絕地。」
秦朝陽看了看德川美惠子指著的地方,然後道。
「那就確定在這個地方了。」
「這一次倭國派來的高手很多,我猜測他們不會將所有人派到廢棄鋼鐵廠接應,他們肯定會留有後手。」
德川美惠子又是道。
「這些你就放心好了,我們會提前摸清楚他們的底細,看看他們老巢在什麼地方。」
「對他們動手的時候,順道把他們的老巢,也給端了。」
秦朝陽一臉淡定地道。
「那事情,就先這麼定了。」
「我需要親自和一號保持聯繫。」
「周姐你這邊,是否有靠譜的通訊設備?」
「或者,用之前牛老闆那一套也行。」
德川美惠子看向了周婉和牛大力。
「我這邊自然是有加密的通訊渠道的。」
「畢竟,我在印國也經營這麼多年了。」
周婉說道。
「這裡是周總的地盤,我們還是用周總的通訊系統比較好。」
「畢竟,周總的情報網已經覆蓋整個印國。」
「這方面,我的情報系統,遠不如周總。」
牛大力此刻主動道。
「那接下來,你們所有人,都接入我的情報系統和通訊系統中。」
「到時候,我給你們發通訊設備。」
周婉很是爽快地道。
「好。」
德川美惠子應了一聲。
其他人也都是微微點頭。
一切聊通透之後,眾人才開始吃飯。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的,便是到了第二天下午。
第二天下午,凱特大廈地下停車場,眾人也都在場。
德川美惠子即將出發前往迦納德城。
「對了,到了迦納德城之後,我就會用你的藥水恢復容貌。」
上車之前,德川美惠子特意道。
「那是自然,不能讓倭國人也不認識你,也不能讓他們知道,你使用過易容術。」
牛大力笑呵呵地道。
德川美惠子聞言,微微點頭,隨後便是上了車,然後開著車離開了地下停車場。
「這一次我們要面對的,可算是硬茬了。」
看著德川美惠子的車開出停車場,牛大力吸了一口煙,表情有些凝重地道。
「怎麼,你心裡沒底了?」
秦朝陽輕輕一笑,問道。
「那倒不至於,我也是幾十歲的人,什麼大場面沒見過?」
牛大力笑著搖搖頭。
「我們什麼時候離開酒店?」
這個時候,王淵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