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請問你是?」
秦朝陽問道。
「秦先生您好,我興寧市市長鬍鐵,歡迎您來到興寧市。」
電話那頭,客客氣氣地說道。
「胡市長,你好。」
秦朝陽客套道。
「秦先生好,張省應該跟你說了吧,我會在高鐵站迎接你。」
胡鐵說道。
「張省長跟我說過。」
「不過,什麼歡迎儀式之類的,應該就不用了吧?」
「我們過來要做的事情,需要我們低調。」
秦朝陽委婉地道。
「秦先生放心,我還沒有傻到這種程度。」
「等下秦先生正常從F出口出來,我們會有人那裡接應你。」
「你放心好了,絕對不會洩露你的行蹤。」
胡鐵笑呵呵地道。
「那就好,那我們到時候見。」
秦朝陽很是利索地道。
「好的,我們到時候見。」
秦朝陽應了一聲,隨後,兩人便是各自掛了電話。
時間流逝,很快列車便是進站了。
列車停穩之後,秦朝陽便是下了車。
下了車之後,秦朝陽便是按照和胡鐵說好的,直接朝著F出口而去。
興寧站並不是很大,很快,秦朝陽便是找到了F出口,並且直接朝著出口走去。
等他走出出口的時候,兩個穿著便裝的男人,便是走了過來,攔住了秦朝陽的去路。
「請問是秦先生嗎?」
一個男人問道。
「是。」
秦朝陽回答道。
「請移步。」
男人說道。
「你們是?」
秦朝陽問道。
「胡市長有請。」
男人回答道。
很快,秦朝陽便是兩人請到了一邊,來到了停車的地方,隨即,秦朝陽也是被請上了車。
這個時候,駕駛位坐著一個中年人,大約四十歲這樣。
「請問是秦朝陽秦先生嗎?」
駕駛位的中年人問道。
「是我,你是,胡市長?」
秦朝陽問道。
「秦先生你好,我是胡鐵,興寧市的市長。」
「沒能親自下車迎接你,請見諒。」
胡鐵挪了挪身子,從駕駛位的位置,朝著秦朝陽伸出了手,和胡鐵握了握。
「沒事,你們這樣將我帶到這裡,反而更好。」
「有點像是被盤查的犯人,被帶到了車上一樣。」
秦朝陽打趣道。
「秦先生你還真別說,我們就是這麼想的。」
「我們為了不引人注意,特意弄出這樣的效果。」
「這兩位是我特地從市局請來的便衣警察,為的就是演這麼一齣戲。」
胡鐵笑呵呵地道。
「胡市長做事果然很有想法。」
秦朝陽微微點頭。
「秦先生千萬不要這麼說,無奈之下,我隻能做出這樣的唐突的舉動了,還請秦先生能夠見諒。」
胡鐵一臉尷尬地道。
「沒事,我不介意。」
「這後續,還要仰仗胡市長的幫助呢!」
「對了,胡市長,我們下一站是去什麼地方?」
秦朝陽直接問道。
「不知道秦先生吃過午飯沒有?」
「沒有的話,我們先去吃個午飯好了。」
胡鐵提議道。
「我已經吃過午飯過來了,你們要是沒有吃,你們可以先去吃。」
秦朝陽又是道。
「我們出來的時候,已經在單位的飯堂吃過了。」
「既然秦先生已經吃過飯了,我們直接去市警察局好了。」
「我們一起去市警察局那邊喝一會兒茶,然後聊聊。」
胡鐵說道。
「也好,那我們走吧!」
秦朝陽微微點頭。
「好,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胡鐵應了一聲,便是發動了車子,直接開了出去。
「對了,胡市長,住宿什麼的,我自己已經安排好了,就不用勞煩你們了。」
秦朝陽又是說道。
「這樣嗎?」
「那也行,那我就客隨主便了。」
胡鐵客客氣氣地道。
從高鐵站到市警察局也不算很遠,大約走了十七八分鐘這樣,車便是開進了市警察局。
「秦先生,到了。」
胡鐵說道。
「好,辛苦胡市長了。」
秦朝陽說著,便是下了車,拿著自己的行李,跟著胡鐵一起進去了。
很快,一行人便是到了會客廳。
這個時候,一個中年男人已經是等著了,中年男人看著三十多歲四十歲不到這樣,皮膚黝黑,看上去身體有些強壯。
看到胡鐵和秦朝陽走進來,男人馬上便是站了起來。
「胡市長好,這位,應該就是秦先生了吧?」
男人看向秦朝陽,畢恭畢敬地道。
「你好,秦朝陽。」
秦朝陽主動伸出了手。
「你好你好,秦先生你好。」
男人和秦朝陽握在了一起。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興寧市警察局的局長曹峰,曹是曹操的曹,峰是山峰的峰。」
胡鐵介紹道。
「曹局長好。」
秦朝陽又是道。
「秦先生客套了,秦先生請坐吧,先喝口茶。」
曹峰招呼道。
隨後,一個女警員便是端上來了茶水。
「謝謝。」
秦朝陽道謝一聲,端起水,輕輕地喝了一口。
「張省應該跟你們說了,我來興寧市是做什麼的了吧?」
秦朝陽開門見山地說道。
「張省已經詳細地跟我們說了秦先生此行的目的。」
說話的是胡鐵。
「秦先生,我們知道我們應該做什麼?」
「秦先生在清河市、東川市和廣安市這些地方的事情,我們已經有所耳聞了。」
「我們興寧市,也能像他們一樣配合秦先生。」
曹峰開口說道。
「興寧市的事情,和那些地方的事情,還是有區別的。」
「興寧市螃蟹會的王蟹,和倭國人有來往,他現在手裡網羅了這麼一大群小混混,人數眾多。」
「倭國人一旦將他們利用了起來,你們興寧市地界,將會不得安寧。」
「甚至大概率會發生不可控制大規模流血事件,禍及無數的普通人,危及興寧市的安定。」
秦朝陽表情很是嚴肅地道。
胡鐵和曹峰聞言,臉色也是嚴肅了起來,甚至臉色都有些難看和不安了。
要是發生秦朝陽說的事情,先不說誰要負責任,興寧市遭受這樣的破壞,就是他們不能接受的。
「秦先生,這個螃蟹會,已經做大到這種程度了嗎?」
「螃蟹會我們一直有注意,而且,我們對他們,也是一直處於打壓態勢。」
「他們不少人,都被我們抓了。」
「所以,這些年,他們也是老實了很多。」
「你說,他們手裡有很多人?」
曹峰臉色不安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