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兩人已經是折騰了一晚上了。
不過,每當這個小蹄子靠過來,程天總感覺有些難以把控自己。
這女人簡直就是妖精,妖精之中的妖精。
程天感覺,要是自己不節制的話,以後恐怕會死在這女人的肚皮上。
不過,就算死,那又怎麼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章曉薇靠過來,程天便是忍不住有所作為。
不知不覺的,他的大手,便是伸到了裙子下面。
「討厭,你又要幹嘛?」
章曉薇摁住了程天的手。
「你說呢,誰讓你這個小妖精整天誘惑我?」
程天壓低聲音,沒好氣地道。
「你少來,我弟弟還在對面呢!」
章曉薇有些緊張地道。
「怕什麼,隔著簾子,他又看不到。」
程天小聲道。
「不行。」
「你真的是牲口嗎?」
「昨天晚上已經折騰一晚上了,現在在飛機上還來。」
章曉薇俏臉微紅。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感覺,怎麼睡都睡不夠。」
「這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太過誘人了。」
程天一臉戲謔的笑容。
「那也不行,我們下飛機再說,下飛機,到了落腳的地方,你想要怎麼樣都行。」
章曉薇一臉嬌羞地道。
「那可是你說的。」
程天又是道。
「我什麼時候,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現在都已經是你的人了。」
章曉薇又是靠了過去,貼在了程天的身體上。
「那倒也是,我發現,我真是越來越離不開你這小蹄子了。」
程天挑著章曉薇的下巴,一臉戲謔地道。
「沒有耕壞的地,隻有耕壞的牛,你就不怕死在我身上嗎?」
章曉薇一臉的盪笑。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程天冷笑著道。
「討厭,我可不捨得你死。」
「你死了,我以後靠誰去?」
章曉薇說著,又是緊緊的摟了摟程天的手臂。
她胸前柔軟擠壓著程天的手臂,讓得程天又是一陣熱血沸騰。
「你是捨不得我,還是捨不得我的錢?」
程天微微一笑道。
「我稀罕你的人,也稀罕你的錢,錢和人,我都想要。」
「我去哪兒,找你這樣這麼讓我上癮的男人?」
章曉薇死死地貼著程天。
程天聞言,狠狠地在章曉薇嘴上親了一下。
也是這個時候,飛機的高度不斷上升,最後消失在茫茫的天際之中。
江漢市,天朗路。
秦朝陽乘著車,大約是走了二十多分鐘這樣,眼下馬上也快要到和羅定山約定的地方了。
這一路上,基本上是沒怎麼塞車的,所以,基本上是準時到達的,甚至是提前到達的。
這個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四十五分了。
「秦先生,前面就是張記私房菜了。」
「我找個地方停車。」
開車的小夥子對秦朝陽道。
「好,慢慢來,不著急的。」
秦朝陽應了一聲道。
「對了,秦先生,你等下還要去機場的是嗎?」
「我就在門口等你好了,等你吃完飯,我送你去機場。」
開車的小夥子又是問道。
「這個不用,羅省長會親自開車送我過去。」
「他們回去,應該也是順路的。」
秦朝陽對小夥子道。
「這樣嗎?」
「既然這樣,我就先行回去了。」
「秦先生你真有本事,竟然能讓省長親自送你。」
小夥子感嘆道。
「都是朋友而已。」
秦朝陽微微一笑。
「朋友誰都有,但有誰又能攀上省長這樣的朋友。」
「我們這些普通人,可沒有秦先生這樣的人脈。」
小夥子又是道。
他這麼說著,車便是停到了張記私房菜的門口。
「秦先生,到了,就是這裡了。」
小夥子對秦朝陽道。
「好。」
秦朝陽聞言,便是下車了。
隻是,他剛剛下車,兩人便是迎了過來。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羅定山和周國豐。
江南省省長羅定山和江漢市市長周國豐。
「秦先生,您終於來了,歡迎歡迎啊!」
羅定山熱情地上來和秦朝陽握手。
周國豐也是和秦朝陽握了握。
「秦先生,這些東西,我幫你拿進去,然後在前台寄存一下好了。」
開車的小夥子一邊幫秦朝陽搬著行李,一邊道。
「辛苦你了。」
秦朝陽道謝一聲。
「秦先生說笑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開車的小夥子一臉的笑容。
隨後,一行人便是走進了張記私房菜。
秦朝陽在前台簡單的登記了一下,將行李寄存在了餐館前台。
「小夥子,你就先回去吧,這裡沒什麼事了。」
秦朝陽對開車的小夥子道。
「好的秦先生,那我先回去了。」
開車的小夥子和秦朝陽道別一聲,便是離開的餐館,然後朝著停車的地方去了。
「秦先生,裡面請吧!」
羅定山一臉笑容地對秦朝陽道。
「羅省長請,周市長請。」
秦朝陽也是客套一番。
相互客套一番之後,三人才一起走進了包廂。
「秦先生,你們這一次的任務,可不簡單啊,這麼久過去了,你們終於是傳來了捷報。」
羅定山由衷地道。
「是的,確實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這一次比以前的任務,都要棘手。」
「不過好在,有羅省長和周市長的協助,這事情,我們還是順利完成了。」
秦朝陽感慨道。
「秦先生太客氣了,我們根本就沒出幾分力。」
「其實,我們都知道程富貴是有問題的,但是一直就是動不了程富貴。」
「不得不說,收拾程富貴這樣的人,就得你們這樣的人來。」
羅定山感慨道。
「程富貴的別墅莊園,我們已經是清查完畢了。」
「程富貴其他的產業居所,我們也正在逐步清查中。」
「搜出來的大部分資料文件,我基本上都看過,不敢說看得特別仔細,但大緻的內容,我都是了解的。」
「這個程富貴,簡直就是罪行累累,罪不容誅。」
周國豐由衷地道。
「看來你們也是收穫頗豐的。」
秦朝陽喝了一口茶,微微點頭道。
「嚴格來說,我們隻是打雜的,真正的大功勞,應該要記在秦先生你身上。」
「要不是秦先生,我們根本沒有機會進入程富貴的別墅搜查。」
周國豐微微一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