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過來,給我吧!」
秦朝陽伸出了手。
「不給。」
陸知晚就愛跟秦朝陽擡杠。
「那又不是你的東西。」
秦朝陽無語了。
「但我想知道裡面是什麼。」
陸知晚回答道。
「你會不會尊重別人的隱私?」
秦朝陽白了陸知晚一眼。
「你一個臭大叔,還能有什麼隱私?」
「我看看,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陸知晚說著,便是打開了精美的盒子。
打開盒子之後,隻見裡面有一個做工精美的勳章。
「國家功勛勳章?」
「臭大叔,你在哪個店定製的,做得真好看,跟真的一樣。」
陸知晚看著勳章,有些喜歡。
「有沒有可能,這就是真的?」
秦朝陽又是白了陸知晚一眼。
「這肯定不是真的。」
「你別欺負我沒見識。」
「人家那些獲得勳章的功臣、軍人,都會舉辦儀式,進行授勛的,在電視裡直播。」
「哪有直接順風快遞寄到家的,這分明就是某寶上買的,不過做工真好,太精美了。」
陸知晚欣賞著,有些愛不惜手。
秦朝陽對這無賴一樣的女人也是沒有辦法,隻能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了陸知晚的脖子。
「都說了,讓你給我。」
秦朝陽直接將東西搶了過來。
「哎呀,你這個臭大叔,你弄疼我了。」
「小氣鬼,不就是看看,至於嗎?」
陸知晚很是無語地道。
「勳章我有很多,這個是最有分量的。」
「其實無關分量,每一個勳章,對我來說,都有特殊的意義,都應該倍加珍惜。」
秦朝陽將勳章拿在手中,然後道。
說罷,他便將勳章裝在了盒子裡面,存放好。
「切,說得跟真的一樣。」
陸知晚還是不相信,勳章用順風快遞寄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秦朝陽沒有搭理陸知晚,而是自顧自地回了房間,用鑰匙,打開了一個櫃子。
櫃子裡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勳章。
說實話,他勳章很多,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機會,像那些戰功卓著的將軍一樣,將這些勳章,掛在自己的軍裝上,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但是,自己這樣的身份,這輩子恐怕都沒有機會了。
這個時候,他又是想起了昨天在烈士陵園中看到那對母子,想到那樣的情景,他又感覺一切都是值得的。
至少,自己死後,還有人會銘記自己。
有些人活著,其實已經死了。有些死了,但他還活著,秦朝陽想起了這句話。
將那枚國家功勛的勳章放進了櫃子裡面之後,秦朝陽便是走了出去。
「我出趟門,你也一起出去吧!」
秦朝陽對陸知晚道。
現在這裡看上去很安全,但是實際上,都不好說。
陸知晚跟在自己身邊,才能確保她沒有意外。
「啊?你又要去什麼地方?」
陸知晚有些好奇地問道。
「找個店,定製一個合適用來賣燉湯的餐車。」
「然後,再去抓點葯,我要給自己配一些特效藥。」
「我怕我這腿繼續這麼下去,真的會瘸掉,我可不想做一輩子的瘸子。」
秦朝陽笑了笑,對陸知晚道。
「啊?那我跟你一起去,反正我呆在這裡,也無聊。」
陸知晚聞言,回答道。
「那你收拾收拾,我等你。」
秦朝陽對陸知晚道。
「哼,又是我收拾,我都成傭人了!」
陸知晚氣哼哼的,但還是乖乖地將桌子收拾乾淨。
不多時,陸知晚便是忙完了,關好門,和秦朝陽一起出了門。
「話說,臭大叔,你又不是醫生,你自己會配藥嗎?」
「會一點。」
「會一點就能給自己配藥?你別把自己的腿醫瘸了。我建議啊,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我又不是沒去過醫院,醫院也不能讓我快速恢復,所以,我隻能自己想辦法了。」
「怎麼感覺你就是個醫生,而且醫術很好那種。」
「我不是。」
「不,你是,我認為你是你就是。」
「……」
兩人出門之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兩人聊天的聲音,也是漸行漸遠,直到聽不到兩人說話的聲音。
臨江市西城,幸福小區。
幸福小區是西城的一個中檔住宅區,因為位於西城,整體房價不算是很貴,性價比來說,在臨江市還是不錯的。
這個時候,一輛寶馬X7開進了小區,最後停在四單元六棟樓下。
六棟五樓,一個在陽台晾衣服的女人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女人名為徐玉玲,四十來歲這樣,是秦朝陽大哥的老婆。
徐玉玲探了探身子,又是看了幾眼樓下,然後用手扯了扯身邊的正在澆花的秦永安。
「幹什麼?」
秦永安看一眼徐玉玲問道。
「你未來弟媳又來看你媽了。」
徐玉玲說道。
「那孩子不是經常來嗎,有什麼好奇怪的?」
秦永安探了探身子,剛好看到林若雪從車上下來,下來之後,林若雪又是從後備箱拿出來不少禮品。
「你說你這便宜弟弟是給人家女孩子灌了什麼迷魂湯,這都多少年,還對他這麼念念不忘的。」
「而且,她家世還這麼好,她圖你那便宜弟弟什麼呢?」
徐玉玲很是不解地道。
「你能不能別一口一個便宜弟弟的,什麼便宜弟弟,我看著他長大的,怎麼就是我便宜弟弟了,他對我來說,就是親弟弟。」
一聽徐玉玲這話語,秦永安就是不樂意了。
「撿來的弟弟,不就是便宜弟弟嗎?」
徐玉玲不以為意。
「不會說話你就閉嘴。」
秦永安沒有給徐玉玲一點面子。
「不說就不說。」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你弟弟要是回來,可不能住我們這裡。」
「以前他還沒長大還好說,現在他已經是成年人了,我們沒義務照顧他了。」
「而且,這些年來,老頭子和老婆子都是我們照顧的,他可一點都沒有出力。」
徐玉玲又是說道。
「你這人怎麼這麼勢利,都是一家人,有必要分得那麼清嗎?」
秦永安有些氣憤地看了一眼徐玉玲。
「我是勢利,但你問問,這些年我有沒有虧待過你父母,吃的用的,哪樣不夠?」
「我徐玉玲不是什麼好人,就是勢利又小氣,但我自認問心無愧。」
徐玉玲有些潑辣地道。
「行了行了,閉嘴吧!」
「小陽這都入伍多少年了,什麼時候能回來還不一定呢,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要是真能回來,那還好,就怕出點什麼事,家裡還不知道。」
「爸走的時候,一直就念叨他,爸是到死都沒能見他一面。」
「媽現在年紀也大了,天天念叨他,他要是能回來,我倒是想他回來。」
秦永安說著,突然就有些傷感了。
「我這不是把事情說清楚嗎?我也沒說希望他出事啊,也沒說不希望他回來啊!我是勢利,是小氣,但我有那麼壞嗎?」
徐玉玲翻了翻白眼。
「叮咚叮咚。」
這個時候,門鈴響了。
徐玉玲放下手上的活,便是去開門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