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那種禮物,就是,不是實物。」
楊開平又是解釋道。
「不是實物。」
秦朝陽還是有些發懵。
「肖局長,別吃了,還不跟秦先生解釋清楚?」
這會兒肖長嶺還在努力乾飯,楊開平便是喊了他一聲。
「哦哦,事情是這樣的。」
「楊市長說的禮物,其實就是金永貴的事情已經坐實了。」
「就是金永貴的人,動手將範海的老婆打成了重傷了。」
「這些天,我們加班加點,進行DNA對比,金九手底下一個叫鐵頭小頭目,就是當年被範海老婆扒拉下頭髮的匪徒。」
「鐵頭這小子,我們審了他一上午,他什麼都說了。」
「現在這樣的情況,金永貴和金九怎麼都不可能逃掉的人了。」
「而且,這倆傢夥身上事情,還不隻有範海老婆的事情。」
「金永貴和金九叔侄倆個放高利貸的事情,我們也收集到了不少的證據,基本上沒跑了。」也是
肖長嶺一邊吃著,一邊說道。
他對秦朝陽的手藝還是非常認可的,眼下的動作,就是最好的證明。
「辛苦肖局長了。」
「隻要能先咬住金九和金永貴,我們就有時間,找到他們的罪證,把他們送進監獄。」
秦朝陽由衷地說道。
「這倆叔侄雖然身上沒有人命,但是,他們做的事情,離死也不遠了。」
「你們想想,他們侵佔的三塊土地,價值就去到五百萬以上,按照現在的價格,甚至更高。」
「涉案金額巨大。」
「他們還放高利貸,高利貸的規模也很大。」
「一旦高利貸收不上來,他們就各種辦法逼迫借債人,囚禁,恐嚇,人身傷害,威脅脅迫對方抵押車房等等。」
「這些事情加起來,他們估計離死真的不遠了。」
「我們現在發布了相關的信息,前來報警的人很多,都說受過金永貴和金九叔侄倆的脅迫和威脅。」
「涉案金額巨大,社會影響惡劣,犯罪情節極為嚴重。」
肖長嶺有些感慨地道。
「要是他們死了,那倒也省事了。」
「說實在,他們死了最好。」
「這樣的人活著也是禍害,沒必要活著了。」
秦朝陽冷冷一笑道。
「哦,對了,秦先生。」
「那倆傢夥強烈要求見你和林總,說是想要和你們談談,想要私下和解什麼的。」
肖長嶺又是說道。
「他們犯了那麼多的事,就算我和解,他們也活不了了吧?」
「和解?」
秦朝陽聞言,臉上都是嘲諷的冷笑。
「我就是這麼跟他們說的,但是他們就是不死心。」
「當然,和解也是選項之一,不過,我覺得秦先生你沒必要和解。」
「秦先生要是想要知道他們想要怎麼和解,倒也可以去看看他們。」
肖長嶺呵呵一笑道。
「和解是不可能和解的。」
「不過,他們想要怎麼和解,我倒是很感興趣。」
「我很想知道,這禽獸不如的叔侄倆,還能搞出什麼花樣來。」
秦朝陽有幾分期待地道。
「哈哈哈,秦先生要是願意,可以過去看看他們。」
肖長嶺哈哈大笑道。
「我對和解不感興趣,但是對嘲笑他們這個事情,倒是很感興趣。」
「明天我抽個時間過去,看看他們想要怎麼和解的。」
秦朝陽摸了摸下巴道。
「我說侄女婿,你這都玩上了是嗎?」
林國海笑著看向秦朝陽。
「也不能說是玩兒。」
「像金永貴和金九這樣的禽獸,就得讓他們痛苦地死去。」
「我去精神折磨一下他們也是不錯的事情,反正我這幾天,也沒什麼事情要做。」
秦朝陽攤攤手說道。
「哈哈哈,秦先生真是好閒情逸緻。」
「我覺得秦先生,也可以去談談,萬一這金永貴能開出讓秦先生和林總心動的籌碼呢?」
肖長嶺哈哈大笑道。
「讓我們行動的籌碼?」
「我感覺很難,甚至是絕無可能。」
「我們自己也不缺錢。」
「給我們錢,沒用。」
「他們想要用錢買自己的命,更是不可能。」
「相對於錢,我們更想要他們的命。」
「要了他們的命,就當是為民除害了。」
秦朝陽冷冷地說道。
「秦先生想要怎麼做,是秦先生你的事情。」
「反正調解這個事情,是合乎法律程序的,你們確實可以和他們談談。」
這會兒,楊開平也是說話了。
「行,明天過去看看。」
秦朝陽微微點頭。
「來來來,喝酒!」
林國海又是開始給大家倒酒了。
眾人聞言,又是紛紛舉杯,酒杯一碰,一飲而盡。
毫無疑問,秦朝陽的烤全羊成為全場最受歡迎的美食。
這一頓飯,一眾人吃到晚上十點多,才罷休了。
說是吃飯,其實大多數時候都是在喝酒。
楊開平也是喝得有些醉醺醺的了。
董明和肖長嶺也是喝得一臉通紅。
林國海和林海濤情況也是差不多。
秦朝陽的酒量相對來說比較好,同時也沒喝得那麼多。
林若雪一直坐在秦朝陽旁邊,基本上是以茶代酒的情況。
而且,她陪了秦朝陽一陣子之後,就自己先回家裡去了。
而秦朝陽旁邊的陳虎,則是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秦先生,在山城市,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的,儘管找我。」
楊開平拍了拍秦朝陽的肩膀,說道。
「那怎麼好意思呢?」
「楊市長要秉公辦事,要是什麼事,都讓楊市長幫忙,那不是讓楊市長你為難嗎?」
秦朝陽客套道。
「不能這麼說,要秉公辦事,是對的。」
「就因為秉公辦事,多好的朋友找我辦事,我都不敢答應。」
「但要是秦先生找我辦事,我絕對二話不說。」
「因為秦先生你和別人不一樣,你的事情,他不是私事,而是公事。」
「幫秦先生你做事情,那就是在辦公事,我一點都不為難。」
楊開平臉色通紅,眼神都是有些迷離了。
「楊市長,你這喝得有點多了。」
秦朝陽笑著說道。
「不不不,我是喝了不少,我還保持著理智的。」
「我說的這些話,都是算數的,也都是發自內心的。」
「因為你和別人不一樣。」
楊開平又是拍了拍秦朝陽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