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我也不知道。」
「但是你這麼壓迫他,是沒有用的。」
陸知晚想了想,隻能是如實道。
「那你說怎麼辦?」
陸老爺子再次問道。
「這些個事情,你就讓我來處理就是了。」
「我又不是老了,又不是嫁不出去了,我現在才十八歲。」
「我有的是時間。」
陸知晚又是說道。
「老爺子,這年輕人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處理好了。」
「我們這些長輩,能幫的實在是有限。」
「現在時代變了。」
徐秀枝又是說話了。
「是啊爸,你年紀也大了,別整天操心這些事情,保重身體為好。」
陸緻遠勸道。
老爺子聽了這話語,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
「爺爺可以聽你的,現在不插手你們的事情。」
「但是,你要答應爺爺,你要是需要爺爺的幫助的時候,一定要跟爺爺說。」
「爺爺這輩子最看不得的,就是我的孫女受委屈。」
老爺子一時間也是感覺有些心累。
就為了這妮子的事情,他還特地從京城跑過來一趟。
這一趟過來,前前後後差不多十個小時的舟車勞頓了。
「爺爺放心好了,我不會讓自己受委屈的。」
陸知晚來到老爺子旁邊,一副很是乖巧的模樣。
「我說你啊,這世界上,什麼樣的男人沒有?」
「他這心裡都已經有別人了,要是實在事不可為,那就算了,不要委屈自己。」
「當然了,他竟然為了別的女人,放棄我的孫女兒,我確實是非常生氣。」
「我的孫女兒這麼優秀的姑娘,去哪兒找?」
老爺子有些心疼陸知晚地道。
「哎呀爺爺,沒事的,這些都不算什麼事,什麼看得上看不上的,都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
「這做人呢,最重要的是心寬,要是什麼事情都糾結,那就會活的很痛苦。」
陸知晚頭頭是道地說著。
「這幾個月不見,你怎麼懂了那麼多大道理了。」
「換做是以前,你可說不出這樣的話。」
陸老爺子白了一眼陸知晚,有些詫異。
「這人呢,是會成長的嘛!」
「你在京城的這幾個月,我也有在進步的。」
「你看,我學會了做菜,還有很多家務活,也都會做了。」
陸知晚小嘴叭叭地說著。
「那倒是。」
「這些確實是好的變化。」
陸老爺子微微點頭。
「老爺子,在酒樓的時候,都沒怎麼吃東西,要不再弄點來吃?」
徐秀枝提議道。
「要的。這妮子,拖著那個小秦就跑了,她肯定是什麼都沒吃的。」
陸老爺子又是說道。
「來人,弄點吃的,清淡美味一點的。」
徐秀枝招呼了一聲家裡的傭人。
「好的,夫人。」
傭人微微鞠躬,非常恭敬地道。然後便是進廚房吩咐家裡的廚師去了。
這會兒,一家人總算是能心平氣和地說上話了。
隻能說,在陸老爺子眼裡,陸知晚的這個事情,暫時算是告一段落了,但事情,肯定是還沒完的。
畢竟,這婚事,可是他和那位周先生決定的事情。
一開始是陸知晚不願意,所以沒辦法。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第二天早上,陸老爺子起得挺早的,早早的就是在別墅裡的小花園裡打太極了。
陸緻遠和徐秀枝則是在院子裡面的亭子喝早茶,吃早點什麼的。
也是這個時候,陸知晚簡單吃了點早餐,風風火火就是從別墅裡面出來。
「爺爺,爸媽,我還有事情,我先出門了,我們回頭見。」
陸知晚扔下這麼一句話,便是開著秦朝陽的五菱神車,揚長而去了。
陸老爺子想說句話,都沒來得及說上。
「這丫頭,現在不是還沒開學嗎?她能有什麼事情,這大早上的。」
看著陸知晚開著車離開,老爺子很是納悶。
「她啊,去小秦那裡了。」
「小秦開了個賣湯品的小攤,她過去幫忙,小秦給她分紅。」
徐秀枝一邊吃著早點,一邊回答道。
「一個破小攤能有什麼分紅?我陸家的大小姐,還需要去擺攤?」
老爺子一聽這話,頓時嗤之以鼻。
「哎,爸,你這話可就不對了。」
「你可別小看了人家小秦這小攤。」
「人家就這麼一個小攤,一個月能有十來二十萬流水,利潤對半,輕輕鬆鬆年入百萬。」
這會兒,陸緻遠說話了。
這陸家在餐飲方面的業務,一直做不起來,他這心裡,其實是挺想和秦朝陽合作的。
「什麼小攤,這麼厲害?」
「那一年流水不得兩三百萬,我從來沒聽過這麼厲害的小攤,這不趕上一個中等規模的餐飲店了嗎?」
老爺子停了下來,走到兩人吃早點的地方,坐了下來,接過傭人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汗,然後喝了口水。
「就一個賣湯品的小攤,就賣幾種簡單的湯品。」
「他們家的湯品,味道好,還對身體有益,每天都需要排隊才能買到。」
陸緻遠回答道。
「不就是一個賣湯的,買個湯,還需要排隊,真有這麼厲害?」
老爺子還是將信將疑。
「改天有機會,你可以品嘗一下他們家的產品。」
「該說不說,我邀請過這小子和我們合作,我甚至願意為他的湯品投資一千萬,但人家給拒絕了。」
「你也知道,我們家的餐飲業務,是一直做不起來,缺少的就是一個有質有量的品牌,我估摸著,要是這小子能合作,我一定將這個湯品打造成我們陸氏餐飲的龍頭品牌。」
陸緻遠頗有雄心地道。
「這也不對。」
「就這小子的身份地位,竟然還跑去擺攤,真是離譜。」
「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麼飛機?」
老爺子心中想著,感覺越發鬱悶。
「額,老爺子,我一直就想問來著,這小秦為什麼能和京城那位周先生扯上關係?」
「莫非,這小秦,還有其他什麼特別的身份?」
徐秀枝非常好奇地問道。
自從認識秦朝陽以來,秦朝陽給她的震撼,就是越來越多,越來越震撼。
原本覺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能和省長扯上關係,已經是不可思議了。
現在好了,就京城那位高權重的人,好像跟他都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