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女子長刀一掃,周圍搭棚用的竹子悉數被斬斷。
秦朝陽的閃躲也是極快,要是不快的話,他的身體,恐怕就是和那些個竹子那樣一刀兩斷了。
面對狂猛的攻勢,秦朝陽又是上了一層。
沒辦法,這小娘們火力有點太兇猛了。
「美惠子小姐,你這樣,以後恐怕是嫁不出去的。」
「我們這剛見面,話還沒說上兩句,就是動手。」
「你想想,哪家的男人,敢娶個你這樣的媳婦?」
秦朝陽被追得有些吃力,便是開始了人身攻擊。
隻是,這招緻蒙面女子更加兇猛的攻勢。
秦朝陽連忙閃躲,上了上層,又到了下層。
兩人一旦對戰,瞬間就是電光石火。
「你非要打是吧,那我們就好好過兩招。」
「你是有點進步,但是想要在我頭上拉屎,你還差得遠。」
秦朝陽被追得徹底沒有了耐心,他握著鐵管的手,又是緊了緊。
隻是,蒙面女子沒有給他太多說話的機會,馬上又是朝著秦朝陽攻擊了過去。
這一次,秦朝陽不再閃躲,而是迎面而上,和蒙面女子戰在了一起。
爛尾樓內部和外面,都留著不少施工的時候留下的竹棚子,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兩人打起來之後,長刀一掃,又或者鐵管所過的地方,都是一片狼藉。
一個個竹子,被無情地打斷,很快,支撐著竹棚子的竹子越來越少了。
兩人所在之處,開始搖搖欲墜,但是蒙面女子並沒有作罷的打算。
一副誓要戰到最後一刻的樣子。
很快,竹棚子終究是無法支撐。
「轟!」
竹棚子轟然崩塌。
兩人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了竹棚子。
秦朝陽趁著這個間隙,也是到了第四層。
隻是,很快,蒙面女子便是追了上來。
這第四層,和下面上層不太一樣,這上面有挺大一片空的水泥地面。
來到了這第四層,秦朝陽也是徹底不逃了。
「來吧,既然你這麼想打,我今天就奉陪到底了。」
秦朝陽擺出一副打架的姿勢。
蒙面女子不等秦朝陽多說,便是朝著秦朝陽攻了過去。
秦朝陽見狀,也是從容應對了起來。
之前他是隻守不攻,但是現在,他已經是開始反攻了。
鐵管和長劍對接,鐵管直接將長刀逼得節節敗退。
「玩兒刀,我們華夏是你們倭國的祖宗,讓你看看真正的實力。」
秦朝陽的進攻越來越猛,一條鐵管,在他手中,都給玩出花兒來了。
蒙面女子越發應接不暇,一直往後退,秦朝陽逐漸將她逼到了爛尾樓的邊沿。
最後,她是退無可退了。
眼見沒有了退路,蒙面女子一腳踩在一旁的牆上,想要來一個借力一躍而起,從而扭轉無路可退的局面。
隻是,秦朝陽哪裡會讓她如願。
「呵呵,想要從我頭上越過去,你想太多了。」
「給我回去!」
秦朝陽也是一躍而起,一腳甩向了蒙面女子,這個時候,女子手中的長刀不聽使喚了。
因為也是來不及了。
秦朝陽一腳踢在了她的腹部,她的身形馬上就是被逼的後退。
秦朝陽這一腳力度相當不小,蒙面女子的身形逐漸穩不住,最後來到了爛尾樓邊沿,已經不可挽回地要掉下去了。
隻是,秦朝陽的速度也是非常快,一把抓住了女子的一隻手。
「怎麼樣,服不服?」
「你又打不過我,你兇什麼兇?」
秦朝陽一臉得意地道。
隻是,蒙面女子聽了這話語,彷彿是惱羞成怒了,另外一隻手的長刀揮動,朝著秦朝陽砍了過去。
「我草,好一個狠毒的女人,去死吧!」
秦朝陽驚呼一聲,馬上就是放了手,任由蒙面女子直接掉了下去。
三四樓的距離,如果不可控地落地,對這樣的高手來說,並不算得什麼。
當然,狼狽是頗為狼狽的。
隻是,蒙面女人剛剛落地,又是再次飛身而起,很快便是來到了四樓。
「呵呵,真是個欠收拾的女人!」
秦朝陽冷笑道,這個時候,他確實是有點惱火了。
不等秦朝陽說第二句話,蒙面女子又是朝著秦朝陽攻了過來,招招都是殺招。
這一次,秦朝陽也不再留手了。
隻是十個回合,便是將她手中的長刀奪了過來。
又是經過二三十回合的搏鬥,秦朝陽將蒙面女子給制住了。
這倭國第一殺手,自然不是蓋的,要將她制住,秦朝陽也是要費一些手段的。
「怎麼樣,服不服?」
秦朝陽制住了蒙面女子。
隻是,下一刻,蒙面女子直接就是一口咬在了秦朝陽的手上。
「草,咬人?」
秦朝陽驚呼一聲。
好在是隔著面紗咬,不然的話,真能咬下一塊肉來。
秦朝陽見狀,馬上就是點了幾下女子的身體的某些部位,女子咬人的嘴,瞬間就是鬆開了。
「瘋女人!」
秦朝陽氣得一把扯下了蒙面女子的面紗。
毫無疑問,這蒙面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德川美惠子。
「你!對我做了什麼?」
德川美惠子操著彆扭口音的華夏語問道。
當然,德川美惠子的華夏語,比之前好好太多了。
畢竟,她已經在華夏待了太久了,要是一點進步都沒有,那就不正常了。
「我對你做了什麼?」
「你想我做什麼?」
「你現在落在我手裡了,我什麼都想做。」
「你覺得,我應該先做什麼?」
秦朝陽挑起了德川美惠子的下巴,故意問道。
「士可殺,不可辱!」
德川美惠子別開了臉,用彆扭的華夏語道。
「呵,連士可殺,不可辱都知道了,沒白在華夏待啊!」
秦朝陽調侃道。
「區區華夏語,學會,不難。」
德川美惠子冷著臉道。
「這是什麼話,華夏語,是全世界最難學的語言,什麼叫不難?」
秦朝陽聞言,一時間有些不服氣了。
「我說不難,就是不難。」
「難也不難!」
德川美惠子還是擺出一張冰冷的面孔。
「行吧,你難或者不難,跟我關係都不大。」
「我想要知道的是,你來臨江市做什麼?」
「你是不是,想要做什麼不利於我的事情?」
秦朝陽說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中已經多出了一把匕首,架在了女子的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