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開心,激動,倒也不至於。」
「反正,不管怎麼說,都是要謝謝秦先生的。」
小陳又是道。
「謝我做什麼,這原石是你自己挑選的。」
「其實,你選的三塊原石,都還行。」
「不過,最後你還是選到了最好的一塊。」
「也就是我們眼前的這一塊。」
秦朝陽微微一笑道。
「是嗎?」
「其實,我就是覺得看它比較順眼而已。」
「想不到,那三塊原石之中,竟然是這一塊價值最高。」
小陳頗為意外地道。
「我去,難道說玉真的是有靈性的,會選擇自己的主人?」
聽著秦朝陽和小陳的談話,成飛不無感嘆地道。
「那肯定是有靈性的啊!」
「玉是好東西啊,天生地長的東西,肯定有靈性的。」
「有些東西,你不能不信的。」
絡腮鬍子的男人笑呵呵地道。
「信不信什麼的,也不重要的。」
「重要的是今天哥們開心啊!」
「我看看,我身上好像還有點現金,我要給兄弟你點小費什麼的。」
成飛說著,便是在自己的身上各個口袋掏了掏。
最後,掏出兩三百塊錢。
「就這麼多了,兩三百塊錢。」
「這年頭,我口袋裡還能掏出個兩三百塊錢,算是你運氣好了。」
「來,都給你了,就當是你的小費了。」
「辛苦你了。」
成飛將自己身上的零錢全都給了絡腮鬍子男人。
「喲,謝謝兄弟,兄弟大氣,活該兄弟你發財啊!」
「祝幾位貴客運氣長虹,天天發大財。」
接過成飛遞過來的小費,絡腮鬍子男人感激萬分。
「哈哈哈,好說好說。」
「天天發大財就太奢望了。」
「發大財這種事情,一年來個一兩次就行了。」
「我這個人,不貪心。」
成飛哈哈笑道。
也是這個時候,小陳已經是將原石放進了盒子裡面了。
「小子,差不多,我們也該離開了。」
「時間不早了,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
「秦先生已經餓了,我們是時候去吃東西了。」
小陳對成飛道。
「好的嘞,我們現在就過去。」
成飛應了一聲。
「幾位貴客慢走,以後有時間常來啊!」
絡腮鬍子得了小費,看著三人要離開,便是朝著三人離開的方向深深鞠躬,臉上都是笑容。
畢竟,這開切原石能給小費的顧客,還是不多的。
很快,一行人便是帶著各自的原石離開了中心賭石場。
「哎呀,真是美妙的一天啊!」
「想不到今天我是笑著離開中心賭石場的。」
走出中心賭石場的大門,成飛回頭看了一眼,十分感慨。
「怎麼,你以前都是哭著離開中心賭石場的?」
小陳調侃道。
「也不都是哭著離開的。」
「反正就是,我是虧了不少錢在這裡面的。」
「大多數時候,我是哭著離開這中心賭石場的。」
「不過今天,我把以前虧的錢,全都賺回來了。」
「回本了不說,還有盈餘,爽,價值就是太爽了。」
成飛心中有種宣洩的快感。
「嚴格來說,是秦先生幫你把以前虧的,都賺回來了。」
小陳調侃道。
「哈哈哈,對對對,說得太對了。」
「要不是這位大兄弟,我今天不可能有這樣的財運。」
成飛笑呵呵的。
「反正,這種地方,以後你就少來就對了。」
「你現在的水平,來這裡,虧錢可能性比較大。」
「偶爾玩玩沒問題,但千萬不能上頭。」
這個時候,秦朝陽也是叮囑道。
「大兄弟放心好了,我以前也沒有上頭,以後就更加不可能上頭了。」
「我自己有多少水平,我自己心裡是清楚的。」
成飛尷尬笑笑道。
「你自己清楚就好。」
「現在去那個羊肉館,還有多遠?」
秦朝陽看了看時間,然後問道。
「不遠,最多五六分鐘這樣。」
「很快的。」
「叫王記羊肉館,就幾百米的距離了。」
「我給你們帶路。」
成飛非常殷勤的樣子。
「你現在就可以跟他們說,可以備餐了,這樣,我們過去,就不用等那麼久了。」
小陳對成飛道。
「放心好了,我剛剛已經給他們發信息,讓他們可以備餐了。」
「我們過去,喝口茶,然後就能開吃了。」
成飛一邊在前邊帶路,一邊道。
「那就行,你小子做事,還是挺機靈的。」
小陳笑笑道。
「謝謝誇獎,我就是有點小聰明而已!」
「不像兩位,你們兩位,是有大智慧的人。」
成飛訕訕一笑道。
如此這般,三人一直往前走。
現在雖然晚上十一點了,但是周圍的人,一點都不少。
甚至比白天的時候,更加熱鬧了。
如果這邊是步行街或者小吃街什麼的,夜晚的時候特別熱鬧倒也正常。
但這裡是玉器一條街,誰能想到,這賣玉器的,也有夜市呢,而且還這麼熱鬧非凡。
不得不說,中江市確實是將這玉器弄成了特色產業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秦朝陽等人又是往前走了一兩百米。
一路上,成飛的話都是特別多的,說個不停。
秦朝陽和小陳的話,倒是比較少,對成飛,他們也是隨便應和而已。
然而,也是這個時候,小陳放慢了腳步,來到了秦朝陽身邊,似乎想要和秦朝陽說什麼。
「怎麼了?」
察覺到了小陳的異樣,秦朝陽輕聲問道。
「秦先生,我們,好像被人盯上了!」
小陳小聲道。
「嗯。」
秦朝陽隻是平淡地應了一聲。
「你也發現了?」
小陳有些詫異的樣子。
「難道我不應該發現嗎?」
「在中心賭石場的時候,就被盯上了,一直就這麼盯著。」
秦朝陽臉上浮現一抹燦爛的笑容。
「這是想要幹什麼?」
「是盯上我們手上的翡翠嗎?」
小陳冷冷一笑道。
「咱們在中心賭石場,不是得罪人了嗎?」
「雖然是他們自取其辱,但是有些人,就是橫行霸道。」
「既不得理,也不饒人!」
秦朝陽搖搖頭,一臉平淡的笑容。
「原來是他們。」
「該死的,他們是找死。」
小陳一聽這話語,就知道跟蹤自己的是什麼人了。
「怎麼了你們,嘀嘀咕咕地說什麼呢,走得那麼慢?」
成飛看秦朝陽和小陳落在了後邊,有些疑惑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