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陽,秦朝陽,我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剝了。」
趙承輝十分激動地道。
「咳咳,別那麼激動,我真沒針對你們。」
「就是你們做的這些個事情,是自己找死,我也沒有辦法。」
「就算我秦朝陽不弄你們,也會有人收拾你們的。」
秦朝陽輕咳一聲,有些尷尬地道。
竟然有人這麼恨自己,秦朝陽一時間,感覺有些不適應。
不過,趙承輝這種看不慣他,又幹不掉他的模樣,真是讓他有種莫名的爽感。
「趙家主,你要是還是說這些廢話的話,那就不用再說了,我們回局裡說吧!」
「回局裡,有的是你說話的機會。」
張初雪此刻說話了。
「紅袖,我的女兒,爹最後求你一次。」
「你能不能放過你的大哥和弟弟,他們畢竟是你的大哥和弟弟啊!」
趙承輝帶著哭腔說道。
「父親,如果你要求其他的什麼,或許我會答應你的。」
「但是,這趙天龍和趙天浩,並不是我想救就能救的。」
「他們觸犯了國法,理應要因此付出代價。」
「我趙紅袖是個遵紀守法的人,對為非作歹,罪有應得之人,也是深痛惡絕的。」
趙紅袖面無表情地道。
「你!」
趙承輝聞言,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張副隊,讓兄弟們過來,把他帶走吧!」
陳偉對張初雪道。
「好。」
張初雪聞言,便是對著自己的對講機,說了一些什麼。
然後,她便是來到了趙承輝跟前。
「趙家主,請吧!」
張初雪取出了一副銀鐲子。
趙承輝聞言,又是閉上的眼睛,然後將自己的雙手遞了過去。
張初雪見狀,直接幫他戴上了銀鐲子。
也是這個時候,兩個警察走了進來。
「把他帶下去,嚴加看守,出了問題,我唯你們是問。」
張初雪叮囑道。
「是。」
兩位警察聞言,應了一聲。
「趙小姐,應該還有一個人吧?」
張初雪看向趙紅袖。
「在這邊。」
趙紅袖出了門,眾人也是跟了上去。
不多時,幾人便是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趙紅袖示意,讓人將房間的門打開了。
這個時候,趙天龍正被五花大綁著,嘴上被堵上了一塊布,臉上也是鼻青臉腫的。
「唔唔唔!」
趙天龍看見有人進來,拚命地掙紮著,想要說話。
但是嘴上被一塊布團塞著,根本發不出什麼聲音。
「他好像有話要說。」
張初雪看趙天龍這樣子,於是道。
「把他的布取下來,他現在,也隻是犯罪嫌疑人而已。」
陳偉見狀,也是說道。
在趙紅袖的示意之下,下人將趙天龍嘴上的布團取了下來。
「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
「警察同志,這賤女人瘋了,她竟然敢拘禁我,警察同志,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布團被取下來,趙天龍便是咆哮了起來。
「趙天龍,你現在涉嫌多樁重罪,現在,我們需要把你帶回去協助調查。」
張初雪臉色冰冷地道。
「什麼重罪?」
「你們胡說八道什麼?」
「這個,趙紅袖,這個賤人,她拘禁我,非法拘禁我,你們沒看見嗎?」
「你們是瞎了嗎?你們警察是幹什麼吃的?」
趙天龍十分激動。
張初雪聞言,眉頭一皺,非常不悅。
「還是把他的嘴堵上吧,我不想聽他說話,他嘴臭。」
「上來幾個兄弟,帶個人下去。」
張初雪又是對對講機道。
那下人聞言,又是重新將趙天龍的嘴堵上了。
「唔唔唔!」
趙天龍又是掙紮著要說話。
但是,很快,幾個警察便是上來,給他戴上了銀鐲子,帶了下去。
「趙小姐,還有一個人,趙天浩也是在這裡嗎?」
陳偉問道。
「他現在人在我們自家醫院那邊,我已經讓人看著他了。」
「不過,他現在還是半身不遂的情況。」
「陳局長,你看這個事情,怎麼處理?」
趙紅袖詢問道。
「這樣,我等下就讓人去醫院那邊看著他,看看他的情況,如果他的身體情況,可以配合我們的調查,就把他帶走。」
「如果不能的話,我們這邊,會就地暫時接管監視他,直到他能接受調查。」
陳偉想了想,說道。
「可以,醫院詳細的地址和病房號,我已經交接給你們警察同志了,你回去詢問一下就可以了。」
「不行的話,你可以再問我。」
趙紅袖又是道。
「好。」
「那個趙小姐,你們趙氏涉及刑事案件,我們還是會依法辦理。」
「至於涉及經濟犯罪、民事糾紛的問題,我希望你們是可以刮骨療傷,自己去處理好。」
「我相信,趙小姐也是有這樣的能力的。」
陳偉一邊往外走,一邊道。
「明白,陳局長放心好了,後面的事情,我一定做得讓大家都滿意。」
趙紅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既然那樣,秦先生,趙小姐,我和張副隊就先回去了,後續有什麼需要配合調查的,可能還需要麻煩到趙小姐的。」
陳偉當即又是說道。
「陳局長,都好說,有什麼事情,一個電話過來就行,我肯定會配合調查的。」
趙紅袖笑呵呵的。
「那行,我們就先走了。」
陳偉和秦朝陽以及趙紅袖道別。
「沒什麼事的話,我也走了。」
陳偉和張初雪前腳離開,秦朝陽便是道。
「怎麼,好不容易來我這裡一趟,連口茶都不喝就走嗎?」
趙紅袖笑了笑,帶著調侃地口吻問道。
「剛剛不是喝過了嗎?」
「話說,趙小姐,你這心情,似乎不錯啊!」
「你這父兄入獄,趙家搖搖欲墜,你也笑得出來?」
秦朝陽似笑非笑地問道。
「父兄入獄,家族搖搖欲墜,這又算什麼?」
「這些,都是我早就已經預見的情況,既然我早就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自然也會早有心理準備。」
「事在人為,天大的難事,都是有辦法應付的。」
趙紅袖看著秦朝陽,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也是。」
「你這樣的人,應該早就未雨綢繆了。」
秦朝陽點點頭,深以為然地道。
「我這樣的人?」
「我是怎樣的人?」
趙紅袖聞言,饒有趣味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