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家境非常不錯。」
「林家名下,產業頗多,是臨江市排名前列的豪門了。」
「不過,他們能攀上少將軍,那也是他們的福氣。」
徐德又是道。
「你之前不是說,我孫兒,和那林家女娃子是青梅竹馬嗎?」
「既然是青梅竹馬,何來攀上這樣的說法?」
「小時候的感情,還是非常單純的,小孩子家心裡,哪裡有什麼攀上不攀上的?」
秦滄海擺擺手道。
「那倒是,我說用詞不恰當了。」
「哦,對了,借住在少將軍家裡的那個女娃子的身份,也查清楚了。」
徐德話鋒一轉,繼續道。
「哦?」
「什麼身份?」
秦滄海問道。
「他是京都豪門陸家的大小姐!」
「陸家陸長林的孫女,陸長林你知道吧?」
「至少也應該聽過吧?」
徐德繼續道。
「我就算消息再閉塞,也不能沒聽過陸長林啊!」
「陸家,陸家的大小姐,怎麼會借住在我孫兒家裡?」
「不對,之前老周說給我孫兒介紹的對象,就是陸家的!」
「這個女娃,也是陸家的,難不成?」
秦滄海想了想之後,終於是發現了盲點。
「秦老你終於是發現問題了。」
「問題就出在這裡了。」
「這陸大小姐,是周先生指婚給少將軍的,雖然好像沒有指成,但他們生活在一起了。」
「這林家大小姐,又是少將軍的正牌女友,還是青梅竹馬。」
「這裡面,怎麼看,都不對勁啊!」
徐德攤攤手道。
「是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就算是我這孫兒,和這陸大小姐,隻是普通的朋友關係。」
「這林家大小姐也不答應的才是!」
「而且,你之前又說,林家大小姐,並不經常住在這裡。」
「那麼,也就是說,大多數時候,是我孫兒,和陸家大小姐住在這個地方,是單獨住在一起。」
「哎呀我去,這算是個什麼事情。」
秦滄海越想越是感覺不對勁。
「金屋藏嬌!」
徐德一針見血地道。
「藏哪個?」
秦滄海問道。
「當然是藏這陸家大小姐了。」
「人家林家大小姐,那是青梅竹馬,正牌女友,人家用得著藏嗎?」
徐德理所當然地道。
「問題是,這能藏得住嗎?」
「一直就這麼借住在這裡,真能藏得住?」
秦滄海一臉的不解。
「不好說!」
「愛一個人是藏不住的,但愛兩個人,一定要藏住。」
徐德搖搖頭道。
「我怎麼感覺有點藏不住啊?」
秦滄海眉頭輕皺,摸了摸下巴。
「我也感覺可能會有點藏不住!」
「不過,少將軍不是一般人,或許別人藏不住,但是他能藏得住呢?」
徐德也是摸摸下巴道。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她們彼此都知道自己和我孫兒的關係,而選擇了和諧相處呢?」
秦滄海又是猜測道。
「我去,還能這樣的嗎?」
徐德震驚了。
「我也說不好啊,我猜的,看看就知道了。」
秦滄海無奈道。
「看也沒用,這樣看,是看不出來的。」
徐德搖搖頭道。
「萬一能看出來呢!」
「誰知道呢,反正,先看看吧!」
秦滄海一臉淡定地道。
「我說秦老,要是這少將軍,真的是腳踏兩隻船,而且,她們也都知道彼此的情況,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事情?」
徐德又是有些好奇地問道。
「什麼叫腳踏兩隻船?說得那麼難聽!」
「我孫兒這是心裂成兩塊,每一塊都愛上了不同的人。」
秦滄海又是道。
「額,還能這樣的啊?」
徐德有些懵逼。
「當然,要是她們兩個是彼此不知情的。」
「那我這孫兒做事,也確實有些不地道。」
「這種情況,也是最難解決問題的情況。」
秦滄海話鋒一轉,又是道。
「確實。」
「先看看吧,說不定是我們誤會了呢!」
「現在這個點,他們也差不多該到了。」
徐德說著,又是低頭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下午五點了,確實是應該到了。
「來了。」
「紅色法拉利!」
秦滄海突然說道。
隻見,這個時候,一輛紅色法拉利正從外邊的馬路轉進來,然後朝著秦朝陽的小院去了。
因為前往小遠的路,並不算特別平整,而且又是街道,所以,紅色法拉利開得很慢,緩緩地朝著小院去了。
「就是這輛了,紅色法拉利,終於是回來了。」
「果然,下飛機第一時間,就是回家。」
「看來的,少將軍,還是個戀家的人啊!」
徐德感慨道。
很快,紅色法拉利便是開到了院子前,然後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林若雪從駕駛位走了下來。
秦朝陽也是打開副駕駛的門,走了下來。
「這麼多年不見,已經長這麼大了!」
「差不多,也是他爸那樣的年紀了。」
「他爸他媽如果是有在天之靈,看到自己的兒子能這麼有出息,應該會很高興吧?」
想起往事,秦滄海不由得一陣感傷,眼眶都有些濕潤了。
從年少時當兵開始,他就以鐵漢著稱,但是這個時候,這位鐵漢,終究是有些綳不住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時!
「秦老也不必過於感傷。」
「你看看,少將軍和這林家大小姐,多般配?」
「簡直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啊!」
徐德看著秦朝陽和林若雪站在一起,讚歎道。
「這女娃子一看就是大家閨秀,知書達禮,舉止端莊!」
秦滄海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又是道。
也是這個時候,秦朝陽和林若雪將行李從後備箱搬下來。
將行李放在地上之後,秦朝陽皺著眉頭,朝著四周看了看。
隻是,突然,他目光往上看了,朝著秦滄海和徐德所在的那棟酒樓看去。
「不好,我孫兒他看過來了。」
秦滄海反應也是極快,說著,他自己低下頭的同時,一把將徐德的頭按了下去。
最後,秦朝陽的目光落在酒樓的四樓,但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
「怎麼了,你一直看著那邊做什麼?」
「那邊,有什麼不對勁嗎?」
林若雪看秦朝陽久久不收回目光,便是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