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師辛苦了,還勞煩你親自過去一趟。」
秦朝陽客氣道。
「誒,秦先生千萬不要這麼說,這是我的分內之事。」
「而且,作為一名鑒定師,我也是我愛寶之人。」
「出了好東西,我自然是要過去看看的。」
「這叫見獵心喜嘛!」
柳大師笑呵呵地道。
「柳老師,你看看這個,這個玉佩,看上去也不錯。」
這個時候,一旁正在認真工作的九五二六突然道。
「我來看看。」
柳大師說著,將玉佩拿了過來,認真地觀察了起來。
「我的判斷是,這是個豆種翡翠。」
「不過,這是滿綠豆種啊!」
「雖然色是差一點,到底是滿綠。」
「你的估值是多少?」
柳大師看了看之後,便是問道。
「我的估值,是六千元。」
九五二六回答道。
「少了。」
「豆種翡翠是最低檔次的翡翠,但是能達到滿綠這種質量層次的豆種翡翠,卻是少之又少。」
「在市場上,滿綠豆種翡翠,算是稀罕物。」
「估值還要往上走一走!」
「我的意見是估值七千。」
柳大師一邊看著手中的玉佩,一邊道。
「確實,七千,也是合理的估值。」
「因為它是滿綠豆種,那就更加合理了。」
「物以稀為貴嘛!」
「市場上,還有專門找這種滿綠豆種玉器的。」
九五二六笑呵呵的。
「那就估值七千。」
柳大師微微點頭。
「好,那就估值七千。」
九五二六應了一聲。
「這位同行,諸位收藏愛好者們,現在我手裡有個稀罕物。」
「雖然價值不算很高,也不是高檔次的翡翠品種。」
「但是,這個玉佩,它非常特別。」
柳大師站了起來,對著眾人道。
「什麼好東西啊?」
「不是高檔次的翡翠品種,那是什麼?」
「柳大師就不要賣關子了,直接說吧,到底是什麼好東西?」
「是啊是啊,柳大師就不要吊我們的胃口了。」
「……」
聽了柳大師的話語,眾人都是非常好奇。
「那行,那我就不繞彎子了。」
「這是一直滿綠豆種翡翠玉佩。」
「估值七千元。」
「豆種翡翠是低檔翡翠品種,能出現滿綠的概率,是非常低的。」
「所以,我說,這是稀罕物。」
「我也知道,你們之中的不少收藏愛好者也好,做玉石生意的生意人也好,都會有意去尋找滿綠豆種翡翠。」
柳大師臉上帶著一些笑容,說道。
「確實是稀罕物。主要是這滿綠實在是太稀有了,而且這滿綠太好看了,送人也非常有面子。」
「這滿綠豆種有意思,要是秦先生願意拿出來的出售,我願意花高價購買。」
「滿綠豆種,價格不貴,又有面子,拿來送人,那是最好的了。隻要秦先生願意出售,價格都好。」
「這東西誰也不要和我搶,價格都好說的!」
「……」
顯然,一些人對這滿綠豆種翡翠,都是非常有興趣的。
「大家也不用著急,我們後續能鑒定出來的好東西,估計還不少。」
「希望大家今天在這裡,都能有所收穫就是了。」
「畢竟,這一批玉器的質量,是非常不錯的。」
柳大師笑吟吟地道。
一番客套話之後,柳大師又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我說柳大師,你預計這批玉器裡面,會不會出來一個冰種翡翠?」
這個時候,一身牛仔的年輕人有些好奇地問道。
「不好說!」
「這批玉器的質量非常不錯,我覺得,無論什麼品種的玉器,都有可能出的。」
「反正,拭目以待吧!」
秦朝陽柳大師笑吟吟地道。
「哎呀,我都要羨慕壞了,我玩了一輩子的玉,沒見過今天這樣的場面。」
「主要是,這些東西,都是八十一百淘來的東西。」
「竟然個頂個的,都是好東西。」
「這也太打擊人了。」
一身牛仔的年輕人感嘆道。
「這種事情,沒辦法。」
「就算是我出手,在那種小攤,也沒有那麼高的命中率。」
「一堆東西裡面,淘出這麼值錢的東西,那是何其艱難的事情。」
柳大師哈哈大笑道。
「我也知道艱難,但是這兩位大兄弟就做到了。」
「真的太神奇了。」
「要是有這經驗這眼光,分分鐘就發財了。」
「話說兩位大兄弟,發財對你們來說,那就是隨隨便便的事情啊!」
「要不你們就在這玉器一條街租個房子,天天倒騰玉器算了。」
「就憑你們這實力,肯定是虧不了的。」
「非但虧不了,要不了一年半載,你們分分鐘億萬富翁了。」
一身牛仔的年輕看向秦朝陽和小陳,眼神之中是無法掩飾的羨慕。
「我現在已經是億萬富翁了,一年半載之後,我還是億萬富翁。」
「你這不是說我一年半載,也賺不到幾個錢嗎?」
秦朝陽聞言,忍不住調侃道。
「我去,大兄弟,你竟然還是個有錢人?」
一身牛仔的年輕人聽了秦朝陽的話語,更加是震驚了。
「秦先生能有這樣的眼光和經驗,有錢很奇怪嗎?」
「別說是億萬富翁了,隻要他願意,更多的錢,他都可以賺到。」
「你自己想想,你要是有這樣的眼光和經驗,你還能缺錢嗎?」
一旁的柳大師笑著調侃道。
「有道理。」
「難不成,大兄弟你本來就倒騰玉器生意的?」
「你不會是這玉器一條街,某個大店面的幕後老闆吧?」
「是寶玉齋,還是碎玉軒,又或者是其他的大店面?」
一身牛仔的年輕人摸了摸下巴,頗有深意地猜測道。
「都不是,你想多了。」
「我是個生意人不錯,但並不是做玉器生意的生意人。」
「我做的是餐飲生意,餐飲業。」
「小打小鬧,能賺到點小錢。」
「至於說鑒寶什麼的,我也隻是略懂一二而已。」
秦朝陽搖搖頭,笑著道。
「我去,你管這叫略懂一二啊?」
一身牛仔的年輕人聞言,一時間也是無語了。
這略懂一二,也太離譜了。
「畢竟,我也不是專業的。」
秦朝陽微微一笑道。
「不是,大兄弟,我給你個建議吧!」
一身牛仔的年輕人一本正經地道。
「什麼建議?」
秦朝陽好奇問道。

